顧行深整張臉都黑了:「……」
宮小喬眨著眼睛問他,「顧行深,你有沒有覺得很冷?」
顧行深一張臉已經全黑了:「你到底想說什麼?」
宮小喬雙手合十,「好冷哦,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睡?」
顧行深已經言語不能了。
「不可以。」
一起睡?光聽著這三個字他就有點把持不住了,更何況是實踐。
「唔好過分,喝醉了就發酒瘋抱著人家不放,醒了就翻臉不認人……」宮小喬期待的目光頓時湮滅,耷拉著腦袋,可憐兮兮地抱著個大白枕頭碎碎念著一步三回頭地往外挪。
挪到快看不見的時候又轉過頭來用被拋棄的小獸一樣的目光瞅著他,一張小臉別提多哀怨,聲音粘膩得滴水,「顧行深……深哥哥……深深……」
顧行深揉了揉眉心,「過來。」
宮小喬立馬扔了枕頭撒丫子撲過去,三兩下鑽進被窩裡,拖了他的手臂過來做枕頭,毫不客氣地上上下下把他摸了個遍。
「嘶——」顧行深被冰得直皺眉。
他就知道放這丫頭進來就等於引狼入室。
「我沒穿衣服。」顧行深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我知道,我不介意。」宮小喬厚顏無恥地回答,一雙冰涼的小手毫不客氣地貼在他的胸口,柔若無骨的小貓咪一樣融進他身體裡每一處溫暖。
「再亂摸就出去自己睡。」
「噢……」
「還摸。」
「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