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眼神突然變得黯淡,顧少霆便開口道:「你就住我的房間,就在隔壁,來。」
他說完,伸手拉著我的手腕,帶著我到了隔壁。
隔壁的房門口,還斜插著一支桃花。
他推開門我便朝著屋子裡看去,發現這個屋子比小舅舅住的那間還要整齊許多,屋內擺放著木床和圓桌,四面的牆上都掛著各種各樣的弓弩。
「喝點水。」顧少霆說完就給我倒了一杯水,我趕忙伸手接過,這些年過的太辛苦了,一個陌生男人居然對我如此體貼溫柔,倒是讓我有些無所適從。
心中很是好奇,他為什麼會對我如此好,就連看我的眼神之中,也帶著憐惜。
第十八章妖毒入骨
顧少霆很快給小舅舅尋來了大夫,雖然一路過來小舅舅的傷口顧少霆已經仔細照看,但是,屠妖館的大夫一看,還是連連搖頭,說是妖毒已經入骨了。
大夫吩咐顧少霆要每日三次的換藥,傷口要非常仔細的清理。
「嗯。」顧少霆蹙眉點了點頭,還讓大夫先幫我將手心的傷口包紮好,我的只是皮外傷不礙事。
大夫倒是給小舅舅開了許多方子,分為外敷內服兩種,總之看著就麻煩的很,不過顧少霆接過了方子之後,沒有多說什麼,送了大夫出門,還帶來了一個和我年齡相仿的小姑娘上來。
說是以後這姑娘就幫我一起照顧小舅舅,我連忙跟他道謝。
顧少霆將大夫給我的藥膏遞給了那姑娘,然後便去給小舅舅煎藥了。
那姑娘見顧少霆走了,衝我笑了笑說道:「小姐好,我叫銀杏,以後就伺候小姐和先生了。」
「銀杏你別叫我小姐,我叫洛安之,你叫我安之就好。」我沖沖她笑著說道。
「那我就叫你洛小姐吧,畢竟這尊卑有別,您是霆少爺的親人吧?」銀杏眨巴著她那清澈的眸子望著我。
我尷尬的笑了笑:「不是。」
「不是?那霆少爺怎麼?」銀杏有些驚訝:「霆少爺把您安排在他屋裡了吧?我們這些下人不經允許是不能進來的,他不喜歡別人碰他的東西,如今他讓您住在那,我還以為?」
「是麼?」聽到銀杏這麼說,我的心當即更慌了,因為我和顧少霆之間可以說是沒有任何關聯,他對我這麼好,讓我很是不安。
「我們先給先生上藥吧。」銀杏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小舅舅說道。
「好。」我幫著將小舅舅的上衣脫下,銀杏就開始用乾淨的布條給小舅舅擦拭傷口,上藥。
「誒呦,傷口真深。」銀杏說著,就開啟了那罐藥膏,藥膏的氣味兒很是嗆鼻,氣味實在令人作嘔。
並且,這膏藥觸碰到小舅舅的傷口時,昏迷中的小舅舅疼的直哼哼,額頭上也冒出了細細密密的汗水,十分痛苦。
我和銀杏一起守了小舅舅一整天,直到深夜,小舅舅睡熟了,我和銀杏才各自回去休息。
走進顧少霆的房間,我十分小心,因為銀杏說過顧少霆不喜歡別人動他的東西,不過,不得不說這顧少霆的屋子裡有股子香味兒,這是桃花香。
我打著哈欠,剛躺下,一股子海水的氣味兒便冷不丁的湧入了我的鼻腔之中,我驚的立馬就準備坐起身,但是一隻蒼白的手卻一把將我按住。
「落安之,你倒好,居然住進別的男人屋裡了。」他仰著那稜角分明的下巴,眼神之中帶著些許的怒意。
「龍王爺,這可是屠妖館,你?」我望著他心中想著,這可是有眾多的獵妖師的,他怎麼敢這麼堂而皇之的出現。
「屠妖館?你以為本君會怕這些凡夫俗子?」他說完,眸子一垂,我發覺他這眼神又開始不對勁兒了。
「你想幹什麼?」我緊張的縮著身子,眼睛卻不敢看向他。
第十九章叫夫君
「夫人,你我成婚也快一月了,你還未叫過我夫君。」他說著,俯下身,那張戴著半張面具的臉已經貼到了我的面前。
我的心當即跳的飛快,舌頭都好似發麻了一般。
而這龍王冰冷的面具已經貼在了我的鼻尖上,我連忙抬手,一把將他推開。
他的眸子微微一眯,盯著我問道:「怎麼,你真看上那獵妖師了?」
「不是,龍王爺,您需要我做什麼就直說,就如同您之前說的,就我這麼一個平庸的普通人,怎麼配的上您?」我想著,他這麼糾纏著我,肯定是有目的的,不如幫他完成了願望,然後擺脫他。
結果他的嘴角卻突然上揚,十分高傲的反問道:「就你一個普通人,能為本君做什麼?你若是不想叫夫君,那便叫玄凌如何?」
「玄凌?」我蹙眉看著他。
這龍王爺本名龍玄凌,看他這做派,只怕確實是極為難纏的「人」。
「龍玄凌,我求求你,只要你肯放過我,讓我做什麼都行。」我雙手合十,就差給他下跪了。
這一次,龍玄凌沒有立即開口,而是垂著眼眸直勾勾的盯著我看了良久。
「真的什麼都願意?」他那輕薄的唇高高揚起。
我下意識的點頭,結果,他見我點頭,突然身體一旋,一股子妖風襲來,他的身影一晃,緊接著,就鑽入了被窩之中。
用極為低沉的聲音說了一句:「那就,給本君生個孩子吧!」
說罷,他那冰冷的皮膚就貼在了我的身上,為所欲為。
一夜糾纏,次日天才矇矇亮,我便聽到了門外傳來了銀杏的敲門聲和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