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到了龍玄凌這一代,便形單影隻。
為了給龍族開枝散葉,龍玄凌尋找妖都,前去提親,結果,妖都的結界居然沒有對他開啟。
「怎麼會這樣?」我凝眉問道。
「怎麼會這樣?那鳳族毀約了,龍族蕭條敗落,鳳族卻不同,在妖都內她們是王者,繁衍的速度遠遠超出了我們的想象。」龍玄凌說完頓了頓:「當年,本君被數百名獵妖師圍困於斷龍淵,鳳族也並未出手相救,她們便是要與本君徹底斷了干係,本君死了,當年的契約就徹底作廢。」
鳳族背棄了當年的約定,龍玄凌被鎮壓在斷龍淵下,芸娘之所以提起龍族和鳳族的婚約,是希望,鳳族可以幫助龍玄凌,讓龍玄凌的真身能夠破冰而出,畢竟,這龍靈沒有真身,許多術法無法施展。
若是再被獵妖師盯上,只怕當年的噩夢還會再次上演。
「不如,我陪你去妖都?」我想著龍玄凌的真身還在斷龍淵下,芸娘思慮的還是十分周全的。
「去那做什麼?就算你與本君去了,那妖都的結界也是破不了的,那是我們龍族太宗留下的結界,只能從裡頭開啟。」龍玄凌說完,略帶嘲諷的一笑:「太宗肯定沒有想到,最後這結界卻把自己的後人隔離在外頭。」
說罷,他頓了頓,我則是反手握住龍玄凌的手腕。
「那,我們就自己想法子,總有一日,我一定會幫你,把真身從斷龍淵下救出來的。」我此話乃是發自內心。
龍玄凌則是愣了愣,抬起手在我的頭髮上輕輕一撫道:「只是龍靈又如何,這龍城如今已經改道,外人暫時還無法進入,只是龍城內除了靈烏和芸娘之外,已無大妖,若是想要真真正正的守住龍城,只怕不易。」
龍玄凌說著這話,眼中流露出了一絲茫然。
他並不是外表看來的那般冷傲,只是,他內心的寂寥,沒有人看的出罷了。
「龍君,熱水已備好。」之前那妖僕又回來了,準備好了泡澡的熱水。
龍玄凌起身,準備到屏風後泡澡,我則也跟了過去。
「怎麼,夫人想一道洗漱?」龍玄凌的口吻,又變得不正經,目光也「挑釁」的朝著我的身上打量著。
「你別胡思亂想,這熱水,你不能碰,如果你非要洗漱,那麼就由我來替你擦拭身體。」我說完,將布放到熱水之中,然後又擰乾。
龍玄凌直挺挺的站著,見我拿著布,居然一動不動。
「衣裳!」我提醒了一句。
龍玄凌將雙手攤開,淡淡的說道:「本君洗漱從來都是別人伺候的。」
此話一齣,原本已經退到門口處的妖僕立即走了過來,抬起它的翅膀就要為龍玄凌寬衣解帶。
「滾!」龍玄凌突然開口怒斥了一聲。
那妖僕嚇的不知所措,連忙俯身驚慌的退了出去。
我抿嘴笑著問道:「你的脾氣怎麼如此大,讓人伺候,人家來了,你卻又惱了?」
「夫人,此事今後便都該由你來做,不得假手於人。」龍玄凌說著,高傲的仰著他的腦袋,示意我為他寬衣。
看著他這副模樣,我便將布放下,怕碰到他的傷口,小心翼翼的給龍玄凌寬衣。
這衣袍褪下之後,我側著臉給他擦拭著後背。
「夫人,照你這個擦法,本君非凍死不可。」他略帶嫌棄的說著。
「哦,我,我馬上。」我說著微微有些侷促的將布往下移動。
龍玄凌猛的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將我朝著他的身上一拽,我吃了一驚,瞪大了眼眸望著著他。
「你幹什麼?」
我驚慌的想要將他推開,這寢殿的門還敞開著,那妖僕就在外頭候著。
「夫人,你這面紅耳赤的模樣,真叫本君動心,這些日子,本君忍耐的實在辛苦,如今大婚在即,本君先一親芳澤。」他說完,直接將我橫著抱起,朝著他的軟塌走去。
「你,你,快放我下來。」我只能是壓低了聲音,對龍玄凌說著。
結果,他完全不為所動,將我放到床榻之上,雙手一抬,我身上的裙褂便被悉數褪去,我立馬伸手一把抓住錦被蓋在了自己的身上。
龍玄凌帶著壞笑鑽入了錦被之中,攜雲握雨好一番折騰,直至二人都疲憊不堪才相擁而眠。
龍玄凌的身上雖然冰冷,可在他的懷中我卻莫名覺得有種說不出的安全感,閉上眼沉沉的睡去。
次日,醒來之際,便聽到淅淅瀝瀝的雨聲,還未睜開眼,就已然察覺到身側那焦灼的目光。
側過臉去,對上了龍玄凌那如海水一半湛藍的眸子。
我下意識的抓了抓身上的被褥,他便伸手,將我攬的更緊了些,冰涼的嘴唇也落到了我的額上。
第五十七章喜雨
「我要求見龍君!」靈烏的聲音隱約在寢殿外響起。
「龍君,和夫人還在歇息。」妖僕的聲音壓的很低。
龍玄凌抱著我還想親吻,就聽到寢殿外頭傳來了聲響,我側過頭朝著寢殿門的方向看去,卻赫然看到寢殿內的圓桌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已經擺放了一桌子豐盛的佳餚。
看著那些酒菜,我的腦海之中又浮現出了昨夜與龍玄凌的雲雨,頓時覺得臉頰一陣的滾燙。
想著,該不會都被那妖僕給看到聽到了吧?
想到這,慌忙起身,迅速的撿起地上的裙褂,穿戴整齊。
龍玄凌則是靠在床榻上,側著腦袋望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