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師兄此次未完成屠妖令就擅自回京中,此事你知曉吧?」扈洪天看向了我。
我聽了微微點頭,不知道扈洪天對我說這個做什麼。
「他跟著為師多年,本是為師最信得過的徒弟,也是你們的大師兄,這館主的位置本該交給他,只是如今他違反門規,就算是大弟子也當嚴懲不貸。」扈洪天一臉嚴肅的說著。
我聽了卻在心中冷笑,其實,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他本就想要將屠妖館館主的位置交給顧少霆,如今那蕭清羽就成了一個阻礙。
所以,無論如何扈洪天都會想辦法除掉蕭清羽,這次的擅離職守正好正中扈洪天的下懷。
大師兄犯錯,他便有機會重新找一個接替者。
「如今,你也是屠妖館的一員,此次的切磋比試,你也可以參與其中。」扈洪天看著我帶著和藹的微笑。
我則是欲拒還迎:「弟子才疏學淺,根本就比不上各位師兄,不過,若是師父希望弟子一試,那麼弟子必定拼盡全力。」
「很好,這幾日,你便好好學些術法,到時候好與各位師兄比試比試。」扈洪天說完,衝我擺了擺手,說是今日教堂由柳榆生授課,讓我早些過去。
「是,師父!」我俯身退出了正廳。
第一百三十六章婦人之仁
扈洪天讓我去教堂,我就直接去了教堂,此刻教堂裡的學徒還沒有到,不過柳榆生卻已經早早的來了,正背對著門口,立在一排書架前頭。
聽到腳步聲,他立即回過頭來,看向了我。
「柳師兄,來的真早。」我衝他笑了笑,找了個位置坐下。
「下月中旬,就會有一場,屠妖館的屠妖大賽。」柳榆生開口淡淡的說了一句。
「扈洪天不是說,只是切磋比試麼?」我狐疑的蹙起了眉頭。
「哼,切磋?若只是切磋這麼簡單,他就不會把舉辦的地點安排在「魁州」了。」柳榆生知道的比我多。
我也不問,就等著他跟我解釋其中的緣由。
據柳榆生說,魁州其實已經是滅妖閣的地界了,並且,魁州還有最大的囚禁妖物的「鎖妖樓」,那樓高達三十七層,每一層都關押著邪祟妖物。
此次,不僅僅是師兄弟之間的切磋,還需會一會那些妖物,以證明自己獵妖的實力。
柳榆生說完,盯著我看了一會兒:「洛安之,之前我給你的那本書,你若認真看了,那麼與這些師兄弟切磋時應當不會輸的太難看,至於術法,你們魏家的「妖聞錄」不知你聽說過沒有,其中記載著許多除妖的法子。」
「哦,是麼?我沒有聽說過。」我裝出一副茫然的樣子,其實那妖聞錄從龍城出來之後,就由小舅舅保管了。
他聽了淡淡一笑:「這場比試我已告知了你的舅舅,他讓我把這個交給你。」
柳榆生說著,就將一本冊子從他的衣袖之中取了出來,我定睛一看,居然就是妖聞錄。
「我小舅舅怎麼會把這個交給你?」我蹙眉盯著柳榆生。
這妖聞錄小舅舅交給我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不敢讓旁人知曉,又怎麼可能讓一個外人轉交給我。
「你把我舅舅怎麼樣了?」我瞪著柳榆生。
柳榆生卻一臉的平靜:「別這麼緊張,我只是希望你能全心全意的好好準備,所以,暫時替你「照顧」好你的家人。」
「柳榆生,我舅舅跟整件事都沒有關聯。」我咬牙提醒道。
柳榆生聽了,微微垂下眸子,與我對視。
「你若是安分一些,我又何須如此麻煩?洛安之,如今旁的東西,你都無需去想,只要做好你眼前該做的。」他的話音剛落,這門外就有其他學徒進來了。
我與他的話題也只能是就此結束,而這一堂課,他要說的是如何借力使力,用弓弩射殺妖物。
這弓弩是屠妖館每一個弟子都會用到的,有時候比符紙什麼的,要管用許多。
我因為如今已經是屠妖館的入門弟子,所以,柳榆生也給我準備了一副弓弩,並且,這弓弩要比其他的弓弩輕許多。
這是他專門為我打造的,就連屠妖散也給我準備好了,那些短箭更是銳利無比,一支支在箭筒裡頭插的整整齊齊。
在教堂上了一早上的課,中午,吃過了午飯,柳榆生就準備帶著我去獵場。
他說,這學習弓弩絕對不能紙上談兵,必須去實踐,否則壓根就學不會。
「師父,我知錯了師父!師父!」
我和柳榆生一前一後剛走到屠妖館的正門,就看到餘馳跪在正門前,不住的對著屠妖館磕頭。
此刻的他,身上都是被鞭打過的傷痕,額頭上也都磕出了血來。
見柳榆生出來,便踉蹌著站起,一把抓住了柳榆生的胳膊,懇求道:「柳師弟,你快幫幫我,幫我求求師父,讓他網開一面,原諒我這一次。」
「餘馳,如今你已經不是屠妖館的弟子了,師父做事從來不會優柔寡斷,做出的決定,無論對錯,都不會改變,你這又是何苦呢?」柳榆生面無表情的看著餘馳。
「都是你!都是你,洛安之我殺了你!」餘馳發狂的朝著我衝了過來,柳榆生抬腳朝著他的膝蓋後一踹,餘馳直接跌跪在了我的面前。
柳榆生衝著一旁的守衛擺了擺手,示意他們把餘馳給趕走,那些人立刻上前,拖拽餘馳。
「你們別得意的太早,待師父氣消了,就會重新召我入館,你們等著瞧!」餘馳大聲的怒吼著。
柳榆生示意我上一旁的汽車,我俯身坐了進去,柳榆生也跟了上來,坐在我的身旁。
我們的車從餘馳的身旁經過,看到他與那些守衛大打出手。
柳榆生沒有抬眼去看窗外,而是閉上眼眸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