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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節(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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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走吧。」這個被稱為少帥的男人衝著我們這些人擺了擺手。

「少帥,不成啊,萬一他們把咱們給告發了?」他的手下卻不願放我們走。

「雷彪,怎麼?你連本帥的命令都不聽了?」那少帥說著,示意手下的人把槍放下,並且,也放了千歲。

「幾位得罪了,雖不知你們要去往何處,但千萬別去南邊,那已經開火了。」少帥說著,便轉身,準備躲回到洞穴裡頭去。

「有屍氣!」龍玄凌看著那少帥,開口說道。

那帥少一愣,抬起頭看著龍玄凌,眼中帶著驚詫。

「屍中帶煞,僵而不死。」龍玄凌抬起他那修長的手指,掐算了一番之後,對那少帥說:「你們帶的屍,已經起了變化,最好快些燒了。」

「你這小子,戴個面具在這裝神弄鬼的?還讓咱們燒了大帥的屍體?」叫雷彪的男人立即就怒了,他身後的人也都帶著怒氣瞪著我們這幾個外人。

龍玄凌卻抬起手,指向了洞穴的深處,面無表情的說道:「不信,你們自己去看看,夫人,我們走!」

「別走,你這麼胡說八道,嚇唬我們,嚇唬完了就想走,還真當我們好欺負?去,把棺槨開啟看看。」雷彪不依不饒,讓人舉著火把準備到洞穴深處去看看。

結果這些人剛舉起火把,洞穴裡頭就傳來了「咔嚓,咔嚓」的聲響,這聲音還挺清脆的就是咀嚼骨頭的聲音。

「啊啊啊!鬼!」突然,一個男人發出了一聲驚叫,指著洞穴的角落處,大聲的喊了起來。

「爹?」而那少帥更是張了張嘴,一臉詫異的叫出了一個「爹」字。

「他已經不是你爹了,是起屍了,而且還是煞屍!」我看著那已經長出了青色指甲的屍體,眉頭緊蹙。

立馬摸出了包袱裡頭的金玲杵,可站在我身旁的染澈,一看到金玲杵便是一驚,連忙退後了兩步。

他也是妖,受不了這金玲杵,我便只能換成了縛妖鞭來。

而那蹲在角落的煞屍,卻突然抬起了頭,他的面色是黑青的,額頭正中間有一個圓形的傷口,應該是一槍斃命。

此刻他滿臉是血,身上的壽衣上也是猩紅一片,而他的手上正捧著一隻胳膊,正旁若無人的啃噬著。

「爹,爹他?」少帥盯著自己的父親,磕巴著叫著爹。

他的爹歪著腦袋,將手中的胳膊一甩,就突然朝著這群人衝了過來。

「啊啊啊!」嚇的這些人嚎叫著,衝出了洞穴。

龍玄凌一把抓起地上的火把,朝著那煞屍就衝了過去,煞屍被那火光嚇的後退了幾步,我連忙甩出了縛妖鞭,將他緊緊的捆住。

可當龍玄凌準備朝著那煞屍的身上點火時,那少帥卻大喊了一聲:「別碰我父親!」

「他已經屍變了,若是不燒,下一個死的人,或許就是你!」龍玄凌側目撇了一眼那少帥淡淡的說道。

「我父親命中忌火,只能土葬,你若是敢動他一根頭髮,我就開槍了!」他說完,居然舉起了一柄短槍,對準了龍玄凌。

龍玄凌凝眉,他並非是一個好管閒事的人,如今這少帥還拿著槍對著我們,龍玄凌直接將火把朝著地上一丟,拉著我便要走,可我手中的縛妖鞭卻不能鬆開,否則這煞屍便只怕又要傷人了。

第十五章同行

少帥見龍玄凌丟了火把,馬上走了過來,而他的父親此刻被縛妖鞭拘著,可依舊張著那被鮮血染紅的嘴,朝著他齜牙咧嘴的嘶叫著,就好似失控的野獸。

「來人,幫忙把大帥先捆起來。」少帥開了口,他身後的人卻相互對視著,只有一個身材瘦小的男人走上前蹲在地上尋找繩子。

這也怪不得那群人,畢竟,就在剛剛,有人被悄無聲息的吃掉了,此刻他們的心中都是畏懼。

「捆的再緊也是沒有用的,煞屍的力氣,可大了!」千歲先那男人一步,找到一捆繩子,遞給了少帥。

這少帥瞪了一眼他的那些手下,就開始自顧自的將自己的父親捆綁了起來。

他捆了一圈又一圈,十分仔細,見他捆好了我才鬆開了縛妖鞭。

「走。」龍玄凌再次開口。

這煞屍留著,一定會成為禍患,到時候就連我們說不定也會被牽連,所以龍玄凌不想久留。

「等等!」這位少帥,見我們要走,卻立刻開了口。

「怎麼,你又出爾反爾不成。」千歲仰著下巴,不滿的看著那少帥。

「在下李向易,原是南陽八城的少帥,三個月前,敵軍攻城,他們前後夾擊,最後我父親慘死,此次,我們是要去津城尋求援軍的。」李向易說完,又看向我們幾個:「幾位身手不凡,想必不是普通人,你們既能鎮煞屍,是否能與我們同行?」

「津城?姐姐,你要找的人不也是在津城麼?」千歲單純,在這些陌生人的面前,也不知道隱藏。

「哦?那正好。」李向易說著,衝著我們幾個露出了一個笑容。

我則是看向龍玄凌,本以為龍玄凌不會答應,可沒有想到,龍玄凌卻在思索了片刻之後,居然衝著李向易點了點。

就這麼著,我們兩夥人,莫名其妙的就待在了一塊,外頭雷聲隆隆,很快就暴雨傾盆。

我們大家坐在這石洞裡頭,各有心事。

「幾位去津城是要?」李向易看著我們幾人,想要打探我們的底細。

「尋親,我的小舅舅之前逃難到了津城,如今這亂世,我們也走投無路,只能去投奔他。」我說著,幫龍玄凌搓了搓他那冰涼異常的手,又想到了他方才說要去津城求援,津城大帥是陸靖成難道,他求援的物件是陸靖成麼?

「你們是趕屍人麼?」之前還對我們吆喝的雷彪態度瞬間好了不少。

不過,在與我們說話時,雷彪的視線還是不住的朝著洞穴裡的薄棺材看去。

那棺材如今已經捆上了繩子,棺槨前頭我還用自己的血畫了符文,應該暫時不會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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