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羞怯的馬上轉身。
他卻一晃身,又到了我的面前,嘴角還掛著一抹寵溺的笑意,不等我反應過來,便已然被褪了裙裳,由他抱著入了木桶之中。
「這些日子累壞了吧?」他說著,抬手扶上了我的臉頰,我的臉上一陣陣的發燙。
龍玄凌背挺肩寬,身上的皮肉無比結實,我只能將視線轉向別處。
他倒是積極的拿著布,給我擦拭身體,嘴裡還不住的說著:「夫人,你手上有傷,不宜碰水,讓為夫替你代勞。」
說完,他的手便在我的身上游走,我紅著臉,任由他擺佈,給我洗漱好之後,他又親自抱我出木桶,擦乾了身體便直接將我裹入了被窩之中。
他擁著我,嘴角帶著一抹桀驁不羈的笑容。
「你笑什麼?」我望著他。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臉頰道:「夫人,給本君生個女兒吧。」
「啊?」我一聽,望著龍玄凌,抿了抿嘴,低聲道:「這事,急不得。」
「夫人,本君希望同你有個家!」說著,龍玄凌翻身貼在我的身上,那軟而冰涼的唇便貼了上來。
酥麻的感覺瞬間,傳遍了全身。
而我也莫名的做了一個夢,夢到了自己與龍玄凌有了一個孩子。
早上醒來時,都是因這美夢笑著醒過來的。
睜開眼,就見龍玄凌側身,凝望著我,嘴角也帶著笑意。
「看來,本君昨夜讓你甚是滿意,居然笑了一夜!」龍玄凌說著,抬手撫上我的額頭。
「我只是做了個夢而已。」我說著,連忙起身,穿上龍玄凌昨夜給我弄來的衣裳,他還特地給我弄了一條藕粉色的布,就好像是面紗一般遮住下半張臉。
「這衣服俗氣的很,也是那店老闆閨女的衣裳,我隨意買了,你就湊合著穿吧。」龍玄凌看著我說道。
這衣裳倒是像個小姑娘穿的,粉氣的很,我平日裡穿的倒是極為素淨。
龍玄凌自己則戴上那斗笠,就拿上包袱出了屋門。
明月和那柴紹都已經在樓下等著了,見我們下來,趕忙站了起來。
龍玄凌把我們的房錢給了柴紹,幾人一同上了馬車。
因昨夜是中元節,這一齣旅店,我們就看到旅店旁邊的那些店門口都有一盆盆的灰燼。
坐上馬車,柴紹還說,昨夜,同旅店的三個術士,不顧勸阻,出去滅邪祟,結果一夜未歸。
今早,旅店老闆開門的時候,就在這旅店的門口,發現了三件和昨夜那三個術士穿的極為相似的衣裳。
那衣裳上頭,還帶著灰燼,和血跡。
想必是,已經出事了。
「中元節,鬼門開,那些邪祟的陰氣最盛,術法高深的都得避忌,就昨夜的那些嘍囉,還敢出去招惹?」龍玄凌鄙夷的說了一句。
這倒也不完全是貶低那些人,只是,昨日龍玄凌的身上還帶著一枚妖丹,可是旅店之中卻無人感覺到妖丹的氣息,這就說明店中並無高人。
柴紹聽了,連連點頭,看著龍玄凌說道:「不過,龍王您,應該能屏息自身的妖氣吧?因為,別說那些人,我自幼跟著師父學習術法,可是也?」
「我夫君不是妖!」我蹙眉看著柴紹:「而且,他也並未做過什麼傷天害理之事,扈洪天他們只是想要龍心,才會一再的趕盡殺絕,冠我夫君妖龍的名號。」
柴紹見我情緒激動,立即道歉:「洛姑娘,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師父?不,是扈洪天,他說過妖龍三百多年前就曾作亂,生靈塗炭,此次妖龍出斷龍淵,必定成禍患!」
「哼!」龍玄凌冷哼了一聲,卻並不辯駁。
想必無論他說什麼,都是無用的,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那些人覬覦龍心,便拼命的詆譭龍玄凌。
「罷了,那些事,不必再提了!」我打斷了柴紹的話,擔心他的話,會讓龍玄凌心情不佳,而柴紹看了一眼龍玄凌,也知道自己失言,不敢再說。
第七十七章江城
接下來的幾日裡,我們幾人除了偶爾下車到客店吃放,或方便,其餘的時間,全部都在趕路。
不過,到了江城之後,城門口計程車兵居然要我們拿出請柬。
原來,如今江城守衛相當嚴密,想要入城必須要有江城司令的請柬,並且,這城門口都是重兵把守,日夜都有人巡邏。
沒有請柬敢硬闖的,直接槍斃。
「請柬,我們沒有,不過?」柴紹說罷,直接就從他的包袱裡頭取出了一張懸賞令。
攤開一看,是關於那寧府廣邀獵妖師的懸賞。
那些士兵朝著我們幾個打量了一會兒,有問道:「幾位可否有屠妖館,或滅妖閣的令牌?若是都無,敢問幾位是何門派?可否說明?」
柴紹聽了,眸子一沉,從自己的包袱之中,取出了屠妖館的令牌。
那些士兵一看到屠妖館的令牌之後,就將那懸賞令還給了柴紹,給我們放行。
柴紹的面色則是變得更加慘白了,嘴裡自嘲的說著:「如今,想要吃口飯,還得搬出「他」來!」
柴紹口中的「他」指的,自然就是扈洪天了。
馬車入了這江城,我掀開車簾一角,朝著外頭看去,發現這裡倒是挺熱鬧,人群熙熙攘攘,街道邊上都是店鋪,還有許多小販在街道邊上擺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