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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節(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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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守誠的師父?可是寧老爺說,他師父不願意管此事,你這妖孽,是不是想要誆騙我們?」柴紹聽到穿山甲這麼說,覺得這穿山甲說的,和寧守誠所說的完全是截然相反,想當然的覺得是穿山甲說謊了。

「哼,狗屁!若不是他與他師父合力,佈下了陣法,我能上當?」穿山甲激動的反駁。

「那你說說,這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我看著穿山甲語氣平緩,也不逼迫。

穿山甲聽到我如此問,居然眼眸一瞪,有些猩紅。

「那個該死的寧守誠,言而無信,原本兩個月前,已經答應我,待他女兒及笄之期一到,就立刻把他的女兒送到我的面前,可結果,引我到此處之後,卻來了個甕中捉鱉。」穿山甲說著,抬起拳頭就狠狠的朝著一旁的石頭砸了過去。

那石塊「嘩啦」一聲碎成了渣渣,柴紹不由的朝著我的身旁退了一步。

「他能抓你,又為何不殺你呢?」我實在是不解。

「呵呵呵!」穿山甲立即發出了無比渾厚的笑聲:「我說過他不敢殺我的。」

它說完,索性直接一盤腿,就坐到了地上,我看到它的腳踝處都已經被那拘妖鏈給磨爛了,坐著或許它才能好受一些。

而接下來,這穿山甲說出了一個與寧守誠完全不一樣的前塵往事。

穿山甲說,它本是山中修煉了千年的大妖,只是這山中的精怪,極少有同他一般修煉成人形的,就算有,也大多幻化的醜陋粗鄙。

於是,它就想著去山下物色個標緻水靈的女子上山。

也搶過幾個,可大都被它給嚇死了,根本就來不及一親芳澤。

這讓穿山甲很是無奈,後來,有一日他在山中感覺到了一股極大的怨氣,穿山甲以為這山中來了什麼邪物,於是一路尋著那怨氣就去了。

結果就山腰的亂葬崗裡,發現了一個頭與身體已經分離的屍體,那屍體通身都是黑氣,那濃重的怨氣就是從屍體的身上散發出來的。

穿山甲見只是一具屍體,本不願多管閒事,裝備離開。

結果,那頭顱卻對他說話了,說是隻要這穿山甲願意救他,將他的頭顱縫回去,送到「庸合道觀」他願意報答穿山甲。

穿山甲聽了靈機一動,便立即提出,要歃血為盟,立下血誓,讓這寧守誠將自己的女兒送給它做妻。

「當時那寧守誠一口就答應了,還喝了我的妖血,我這才送縫合了他的頭顱送他去了道觀,他那師父也確實厲害,居然真的救了他。」穿山甲說完這些,還不住的搖頭。

「這是你和寧守誠的約定,可他的女兒是人,你是妖,人妖殊途!」柴紹插嘴說道。

穿山甲馬上抬起它的那張方臉,用力的「呸」了一聲。

「你懂個屁!」他瞪著眸子,說道:「寧守誠喝了我的妖血,他女兒的身上也會沾染上妖氣,他的女兒一出生,就註定是半人半妖,而且,因為立了血誓,他們若是不履行諾言,他的女兒就會漸漸暴露出妖氣,最後徹底變成一隻穿山甲。」

「寧守誠不敢殺你,也是因為血誓對吧?簡而言之,寧守誠和他女兒身上都殘留著你的妖血,與你其實是共生的關係,你若是死了他們自然也活不成,所以他才會把你養在這!」龍玄凌面無表情的看著穿山甲說著。

穿山甲聽了連連點頭,說是,寧守誠的師父在佈陣打鬥時傷了它,結果寧守誠為了讓穿山甲好的快一些,居然反手殺了他的師父。

用道長的精血,來餵養穿山甲。

穿山甲說完,捲起了自己黑色的衣袖,我赫然看到,他的胳膊上,居然和寧小姐的一樣,鱗片是長在肉底下的,他說這傷就是被道長法器所傷的。

第八十九章放妖

「原來如此,你受傷,那寧小姐便也跟著「病發」可為何寧老爺沒事?」我追問道。

「寧小姐身子嬌弱,寧守誠有內丹護著,加上修術法多年,這種小傷還傷及不到他。」穿山甲說完,那黑黝黝的眸子,就直勾勾的盯著我們,似乎是揣測我們打算要把它怎麼樣。

我看著穿山甲,它說的要是真的,那麼寧守誠比它可惡多了。

出爾反爾在先,緊接著又騙了這麼多的陰陽行當裡的人來,給這穿山甲補身。

「我說的都是真的,那寧守誠的師父,就在那!」穿山甲說著,抬起手指向了我右後方的一具屍體。

準確的說,那是一具乾屍,這乾屍身上,確實是披著道袍,手中還拿著拂塵。

我知道,陰陽行裡的人,大都是五弊三缺,血也自然與他人的不同,道行越是高深的人,這命中越是帶陰。

所以,寧守誠才會廣貼告示,讓厲害的高人過來。

「可寧守誠就不怕你被獵妖師給殺了麼?」柴紹狐疑的看著穿山甲。

穿山甲一聽,立刻笑了起來:「就憑這些人?」

我看著穿山甲,它的妖氣確實很重,若是沒有這裡的陣法壓著,只怕我們根本就近不了它的身。

那寧守誠,表面上客客氣氣,其實,應該是覺得我們幾人根本就殺不了這穿山甲。

見我們幾人突然一言不發的看著它,穿山甲以為我們對於它說的這些話,還帶著懷疑,於是連忙說道:「對了,你們若是不信,就看看寧守誠的脖子!」

「脖子?」我聽了仔細的回想了一下,寧守誠的脖頸上圍著一條圍巾。

「他的脖頸處還有縫合的痕跡。」穿山甲大聲的說著。

龍玄凌的眸子一沉,點了點頭,不過看著這穿山甲便問:「若是我們放了你,你願意按照我們說的去做麼?」

「放了我?不可能的,這拘妖鏈鏈堅固無比,用蠻力根本扯不斷。」穿山甲的眼神有些落寞。

想必,它已經想過了許多法子。

「若是,能出去,你願意聽話麼?」龍玄凌就好似沒有聽到穿山甲說的話,直截了當的又問了一遍。

穿山甲聽了怔了怔,緊接著,就用力的點了點頭。

「玄先生,它是妖,口說無憑,它若是出去了,只怕?」柴紹覺得實在是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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