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梵想了想,眨巴著眼眸說:「好似是想去京中,什麼妖館。」
「哎呀,淨梵,你瞎說八道什麼?」阿難從正廳後頭走了出來,恰好聽到我們的對話,頓時面色大變。
淨梵一臉無辜,看看我們,再看看她的父親,並不知道,柴紹的事兒不能說。
「哎,既然淨梵都說了,那麼我也就實話實說了,你們的那位朋友確實來過,但是,沒有把狸貓精給趕走,他讓我去寺廟求了符紙,驅走狸貓精之後,他便說沒臉回去,要直接去京中,讓我們什麼也別對你們說。」阿難仔細的跟我們解釋著。
看著他一副老實巴交的模樣,再加上,他說的這些事兒,確實之前柴紹說過,如果龍玄凌在來時沒有掐算出柴紹在這宅子裡,那麼我或許會認為柴紹真的去京中了。
可仔細想想,龍玄凌不但算出柴紹在這宅子裡,而且,那紙人也突然被燒燬,這一切就證明這其中必定有什麼問題。
「原來如此。」龍玄凌沒有直接拆穿他,而是點了點頭說:「是我們唐突打擾了。」
「不打擾,不打擾,二位,坐著再等一會兒,飯菜馬上就好。」阿難說完,便又去忙活著做晚飯了。
我看向淨梵,還想開口問話,龍玄凌的一隻手就搭在了我的手背上,並且,目光有意朝著我看了一眼。
那眼神,應該是讓我靜觀其變,我便只能把原本想問的話給嚥了回去。
約莫半個時辰之後,阿難就做好了吃的,讓我們到裡頭的飯廳裡吃,又叫淨梵端了一份上樓去給自己的妹妹。
「給你姑姑送去,記住,讓你姑姑趁熱吃。」阿難特地的叮囑了一句。
「好。」淨梵應聲之後,就端著那吃食,送上樓。
阿難則是讓我們坐下吃些東西,我掃了一眼,這桌上全部都是素菜,並且桌上的杯盞裡也只是白水而已。
「二位,我們家是吃素的,你們千萬別嫌棄,隨便吃一些。」阿難說完,就坐在了主位上。
我和龍玄凌也紛紛落座,只是看著這些素菜,卻並未有吃的意思。
阿難主動拿起筷子,夾了一大口素菜送到了嘴裡,一邊吃,一邊說:「這個醃蘿蔔還是很不錯的,二位嘗一嘗。」
我看著他將那醃蘿蔔咀嚼嚥下,便也夾了一筷子,吃了起來。
不過,嘴裡除了苦澀的味道之外,就沒有其他的感受了。
但表面上還是要衝著阿難點了點頭,誇讚這菜做的不錯。
接下來阿難吃什麼,我都是見他嚥下了才敢夾一筷子,這樣面上總算過的去,龍玄凌也同我一樣。
最後勉強算是吃完了,我端起杯盞抿了一口水,想著該用什麼藉口留下來過夜。
結果,還沒有等我想到藉口,我就覺得這腦袋有些暈乎乎的,眼前的光頭男人也開始變成了重影。
再看向龍玄凌,發現龍玄凌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已經趴在了桌子上。
阿難咧開嘴,笑的很是開心。
「等了這麼多年,終於是等來了一個身帶陰氣的人。」他說著,站了身,抬手就要摸我的臉頰。
我想起身反抗,可是頭重腳輕,剛一站起,就腿下一軟直接跌坐回椅子上,然後便沒有了意識。
「啪嗒!」
迷迷糊糊間,我感覺到有什麼東西甩到了我的臉上,我混沌的睜開眼眸,看到一個黑影,正在脫著衣裳。
那衣裳就丟在我的身上,我蹙眉,朝著四周環顧了一圈,發現自己的雙手雙腳都被綁住了,掙扎了半天才坐了起來,看向那正在解開衣襟的黑影,發現居然是觀婆,她頭上的那塊布還未解開。
第一百七十六章心懷不軌
距離觀婆不到兩尺的位置上有一個白色的石床,石床上躺著一個人,我眯著眼仔細一看那人正是龍玄凌。
龍玄凌的手腳被繩子緊緊捆綁,處境比我好不到哪兒去。
「觀婆,你要幹什麼?」我衝著她喊了一聲。
「呵呵呵。」觀婆發出了一陣低笑,緊接著便回頭看了我一眼。
因為這裡十分昏暗,我也看不清她是用何種眼神看我。
只見觀婆直接就朝著龍玄凌就走了過去,並且,一腳跨到了龍玄凌的身上。
「這男人身上真香啊。」觀婆說著抬手撫摸著龍玄凌的身體。
「住手!你們到底想幹什麼?」我大聲的質問道。
「都死到臨頭了,我也讓你死個明白。」觀婆說著看向了我:「姑娘,你是個八字屬陰的人吧?」
「那又如何?」我瞪著她反問道。
「那便正好,給惡靈,當容器,淵女就快不行了,所以這些年,我們一直在尋找,只可惜,就算找到陰命的姑娘,可對方命格卻並不匹配,不過你就不同了,你是獵妖師吧?我給你算過,你的命硬著呢。」說完觀婆咯咯咯的笑的十分開心。
「那你們抓我就好,抓我相公和柴紹做什麼?」我質問著。
「祭品,我需要三個祭品,如今還差一個呢,玄大夫身上的氣味兒太香了。」觀婆說著,好似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只見她俯身就想要去咬龍玄凌的脖頸。
「等等!柴紹還沒死對吧?」我焦急的喊了一聲,也是故意拖延時間。
觀婆果真就停了下來,點了點頭:「他就在那,你難道沒有看到麼?」
觀婆回過頭朝著昏暗處看去,我也側過頭,朝著那石床的正前方望去,但這裡實在太昏暗我完全看不清。
而觀婆伸出舌頭,在龍玄凌的脖頸上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