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江冕不放心的看了一眼王彤惜。
「你若是再不吃東西,身體只怕熬不住,到時候誰照看你師妹?」我故意問道。
江冕被我說動,乖乖的下樓吃東西。
而我,則在屋裡守著王彤惜。
「水,好渴,水!」王彤惜的嘴裡不斷的喃喃自語。
「你現在不能喝水,你忍耐一下。」我走到王彤惜的身旁。
此刻的她,滿臉都是汗珠,我拿了布給她擦拭汗水,她突然抬起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安姑娘,我,我好渴,好熱,好難受!」王彤惜望著我,那眼中帶著懇求和渴望。
「我給你擦個身子。」我摸了摸她的臉頰,滾燙無比。
於是,轉身將桌上的水倒在了一旁的銅盆裡,然後便解開王彤惜的裙褂給她擦拭身體。
不過這擦到她後背時,卻發現她後背上的脊椎骨好似十分的凸出,我小心翼翼的將王彤惜翻過身來仔細一看,頓時嚇了一跳。
因為,王彤惜不僅僅是脊椎骨外凸,而且尾椎上好似還長出了一根好似尾巴的東西。
如今那東西也就只有一根食指長,不脫下裙褂還看不出來。
發現了這東西,我立馬將裙褂給王彤惜套了回去,並且,迅速下樓,把情況跟胖和尚說了。
「尾巴?」原本在喝湯的江冕,聽到王彤惜居然長出了「尾巴」,面色都嚇的鐵青了。
「哎呀,那水妖不就有尾巴麼?」胖和尚倒是不以為然的反問了一句。
「那,那,現在怎麼辦?再灌她喝蟾蜍粘液麼?」江冕焦急的問著。
胖和尚搖了搖頭,喝了一大口酒,說道:「那東西,也是有毒的,以毒攻毒,最講究的就是量了,要是過量,很有可能直接把她給毒死。」
「那這怎麼辦?」柴紹也蹙起了眉頭。
「靜觀其變。」胖和尚淡定的說了四個字。
江冕卻坐不住了,立即衝上樓去,我示意柴紹也跟著去看著他。
他們一走,胖和尚才壓低了聲音跟我說:「主子,這才剛剛開始呢,你啊,就別跟他們一樣一驚一乍的。」
「剛剛開始?什麼意思?」我不解的問。
胖和尚放下了筷子,認真的對我說王彤惜接下來,會慢慢的變成一隻水妖,不過這只是暫時的,變成水妖之後就說明毒素徹底的「發」出來了。
「什麼?」我看著胖和尚,放血,喝蟾蜍粘液,不就是為了阻止王彤惜變成水妖麼?
胖和尚居然說變成水妖之後,毒素才算發出來?
「主子,你彆著急啊,那只是暫時的,她會開始蛻皮,把水妖外皮褪去,她就恢復如初了。」胖和尚說著又要抓起筷子,我一把按住了他的手。
「你的法子,真的靠譜?」之前我還信胖和尚說的,可是現在居然要眼睜睜的看著王彤惜變成水妖,我開始將信將疑。
「主子,你就瞧好吧。」他說的很是篤定,
不過哪怕胖和尚拍著胸脯說沒事兒,今夜我們也都得留下來守著王彤惜,每隔三個時辰就給王彤惜喂一次蟾蜍粘液。
可我發現,那粘液喝的次數越多,她身上那些白斑擴散的就越快,最後脖頸和臉頰處也漸漸的長出了幾塊。
江冕甚至開始懷疑,淼空這是在幫倒忙。
「若是我師妹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定不會饒你。」江冕見王彤惜的臉上也出現斑塊之後,已經對胖和尚徹底失望了。
我讓柴紹帶江冕到別的客房休息,省的看了受刺激。
江冕自己也已經不忍再看王彤惜的樣子了,於是,轉身跟著柴紹出去了。
我依舊每隔三個時辰就給王彤惜喂粘液,到最後夜深了,胖和尚已經趴在桌旁呼呼大睡了。
而我看著王彤惜難受的直哼哼,身上已經佈滿了白斑,心中也不好受。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可王彤惜已經完全大變樣了,就她現在的模樣,要是被人看到了,一定會被誤認為是妖。
因為她的那條尾巴,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就長到了腳踝處。
胖和尚還過去拉了一下那白色的尾巴,笑著說道:「誒呀,主子,你看看,這尾巴還挺大的。」
「別亂碰。」我嚴肅的對胖和尚說道。
男女授受不親,為了方便給王彤惜擦身,我已經將她的衣服都褪下了,胖和尚這麼一拉她的尾巴,那薄被就會被掀開。
「主子,你忘了我是出家人麼?出家人是無慾無求的。」胖和尚說完,還合十雙手唸了一句阿彌陀佛。
「無慾無求?那今後你別吃肉了。」我懶得跟著傢伙貧嘴。
「額?這可不成。」胖和尚說著看了一眼那已經空了的竹籃子,便轉身將那籃子提溜著出屋門,讓江冕買蟾蜍去。
第二百零六章清理門戶
我和胖和尚在客棧一待就是三日,這三日里王彤惜從一個普通人變成了和水妖差不多的模樣。
這讓我想到了當時在江眼洞穴裡看到的壁畫,其中有一副壁畫上前頭畫著的是一個女人,結果後面的畫上就成了一隻水妖,那就是被同化了吧。
索性,王彤惜接下來就如胖和尚說的開始蛻皮,當她臉上的白皮褪下,露出原本的面容時,江冕才開始相信胖和尚的話,我懸著的心,也開始漸漸的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