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進了屋之後,沒有人坐下,而是全部都圍到了視窗上,甚至還有人走到了走廊外頭。
不過,走出去的人很快就被趕出了品妖樓,所以,身後的人便不敢造次。
「都給我安分一點,不許出來!」每一間房的門口,都站著一個白袍人,負責盯著我們。
我心中暗叫不好,這麼一來,醉漢又該如何把鑰匙交給龍玄凌呢?
「我,我,我鬧肚子,想上茅房。」我正犯愁,醉漢突然就捂住了自己的肚子,面色變得有些發青,額頭上都是汗水。
看起來,還真就像那麼回事兒。
「真是麻煩!」白袍男人有些不耐煩的嚷嚷了一聲:「我帶你去!」
說罷,他便轉身帶著醉漢出了屋子。
我看著醉漢,心中依舊有些忐忑。
不過,沒過多久,醉漢就回來了,進來之後,還衝我微微點了點頭,似乎是在告訴我,那鑰匙已經交給了龍玄凌。
「哎呦,快看,那是什麼?」
趴在窗戶口看的人們突然叫了一聲,這裡的走廊極窄,為的就是讓樓上的人能清楚的看到底下的情況。
「讓一讓?」我也使了吃奶的勁兒,擠到窗框邊上。
因為在後頭壓根就什麼也看不到,等我好不容易擠到了最前頭,朝著底下一看,便看到了那些廚子,他們已經在磨刀了,而一個關著十幾只黃皮子的鐵籠子被拉了過來。
「哎呀,排了這麼久,最後就給吃這個?」
那些大嬸大叔們明顯是不滿意,之前排在我前頭的大爺甚至跑到門口,找白袍男子,問他們能不能改吃藥精。
「哼,真是給你們臉面了?居然還敢挑剔?怎麼著,想點菜?滾!」白袍男人說罷,一把拽過那大爺的衣領。
大爺一臉的慌張,連忙跟那白袍男人解釋,說自己病了,希望對方可憐可憐他,給弄些藥精的湯喝。
結果那白袍男人,聽老大爺那麼說非但沒有心軟,反而是一臉嫌棄的將他轟了出去。
我看著那大爺絕望的目光,微微搖頭,但也並不同情。
「哎呀,看,要殺了。」
旁邊的人似乎對於這種殘忍的剝皮屠殺的方式很感興趣,覺得十分刺激,所以一個個就跟打了雞血一般,全部都看的入神。
只有我雙拳緊握,視線朝著四周不斷的環顧,想著龍玄凌怎麼還不行動。
而就在易闊剝下,三四隻黃皮子的皮毛之後,底下的磚石上已經是一片的殷紅,空氣中這種血腥的氣味兒,讓我渾身都熱血沸騰,有種現在就想從這窗戶跳下去阻止的衝動。
「呵呵呵,這些太瘦了些!」易闊從籠子裡又拉扯出了一隻十分精瘦的黃皮子,調笑著說道。
那小黃皮子在他的手中,被他擺弄著。
小黃皮子的嘴裡發出一聲聲痛苦的哀嚎,可他們卻覺得極為的有趣,玩的更加的肆無忌憚。
最後還是有人催促,說今晚的頭牌是九尾銀狐,讓那易闊快一些,別浪費時間。
易闊這才一拍腦門,連連點頭,說是他還想摸一摸那九尾狐的麵皮。
於是,麻利的將這幾隻的黃鼠狼剁吧剁吧下了鍋,全部油燜,旁邊的大鍋,也燒起了火來。
不一會兒,煙霧就從底下飄散出來。
「快抬九尾狐過來!」易闊說著,就讓滅妖閣的弟子抬芸娘出來。
很快,芸娘就被抬了過來,易闊看著籠子裡的芸娘高興不已。
因為芸娘此刻還是人的模樣,但凡是男人,都不可能對這張面容免疫。
「嘖嘖,尤物,哎,可惜了。」易闊說罷,將芸娘從籠子裡拽了出來,芸娘蜷縮著身體,猶如砧板上的魚肉,並未反抗。
我看著芸娘被他們從籠子裡拖拽出來,頓時就心慌到無法呼吸,大半個身體都探出了窗外。
而正當易闊拽過芸娘脖頸上的鐵鏈子,準備對芸娘下手時候,突然,四周關著妖物的房間裡傳來了「嘩啦」的聲響,緊接著一隻碩大的白虎率先從一側的鐵籠子裡躍了出來。
它發出一聲虎嘯,朝著易闊就襲了過去,下一刻,那易闊的手上還拿著剝皮刀,可是腦袋已經不見了!
「快,快抓住它!」
底下瞬間就亂做了一團,我們這屋內的百姓也嚇的往樓下衝,場面瞬間就變得無比混亂。
我衝到走廊上,朝著底下看著,發現陸陸續續從各個房間裡衝出了不少大妖,有虎有鶴還有巨蟒層出不窮,很快這些大妖就把底下的那些廚子和滅妖閣的弟子給吃的七七八八。
整個品妖樓都充斥著可怕的哀嚎之聲,而那些百姓卻因為品妖樓正門和偏門都已經關閉,根本就出不去。
第二百五十七章青龍現身
百姓們看到這麼多妖物四處逃竄吃人,血液肉塊四處飛濺,已經嚇的魂不附體了。
然而,滅妖閣的那些人卻不為所動,死守著正門和偏門,那些門上還有數十張的妖魁符。
我跟著大家跑到了一樓之後,那善弘便從樓上一躍而下,顧少霆他們也下來滅妖,可這些妖物就好似洪水猛獸,一下子都被放出來,他們想要逐個擊殺,其實也並非是容易的事兒。
很快雙方就陷入了極為焦灼的狀態,而我,在這混亂之中拼命的尋找著龍玄凌他們的蹤影。
可壓根就找不到,就這時候,小妖們也衝破了枷鎖,從鐵籠之中跑了出來,染澈幾乎是立即就尋到了我。
只是我這面貌與之前不同了,他呆愣了許久,才叫了我一聲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