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緊摟著我的腰際,走廊外的喧譁,對於我們來說,好似都不存在了。
「安之,安之!」
直到聽到了鳳卿羽的叫聲,那叫聲之中還帶著混沌,大抵是剛剛被吵醒。
我想鬆開龍玄凌,可結果龍玄凌卻霸道親咬著我的唇,雙手將我擁的更緊了,讓我有些喘不過氣來。
「安之,都去哪兒了?」鳳卿羽那迷糊的聲音漸漸走遠。
我輕輕將手搭在龍玄凌的肩上,他這才鬆開了我,但是,卻一臉嚴肅的看著我。
「怎麼了?」我不解的望著他。
「本君不許你與任何男人太過親近,那個阿羽也不例外。」龍玄凌面容嚴肅,可說出的話卻讓我有些詫異。
他是孤傲的龍王,這話一點都不像他會說出口的。
「龍玄凌,這一點都不像你。」我看著他,他這是真的「吃醋」了麼?
「本君向來如此。」他凝眉,聲音抬高了許多。
「嘭!」的一聲,木門突然就被推開了。
我心頭一顫,回過頭去,發現是鳳卿羽正立在外頭的門檻前,正開口說:「安之,你?」
本想說找到我了,結果,卻見我的身體倚靠在龍玄凌的懷中,龍玄凌的手還撫在我的腰間,畫面有些不對,於是連忙往後退,想當做什麼也沒有看到。
第七十七章以絕後患
「咳咳。」
鳳卿羽咳嗽了一聲,轉身背對著我。
「你咳什麼?」龍玄凌撇了一眼鳳卿羽。
「額?龍王,我知道安之是你夫人,可這外頭好像都亂了套了,你們就先別?」鳳卿羽看向我和龍玄凌,略帶尷尬的笑了笑。
我走到鳳卿羽的面前,詢問怎麼了,是不是已經抓到了扈洪天。
「這個,我也不知道啊?但是剛剛好像所有的人都衝到後院去了。」鳳卿羽說著,抬手指向後院的方向。
我回過頭看向龍玄凌:「龍玄凌,你先回去,我到廂房看看。」
龍玄凌沉著一張臉,沉默了半晌,叮囑我小心行事,這才離開。
「安之,走,咱們去後院看看。」見龍玄凌走了,鳳卿羽也迫不及待的要去後院看熱鬧。
我則是在夜幕之中環顧了一圈,總覺得龍玄凌沒有真的離開,而是就在周圍的某一處。
「快點。」鳳卿羽說罷,拉著我的手就朝著後院跑。
我連忙將手給抽了回來,鳳卿羽有些意外,愣了愣,便也朝著四周看了一眼道:「知道龍王家教甚嚴,以後不敢了。」
說完,笑嘻嘻的跟我去了後院。
後院,印真的廂房門口已經是裡三層外三層的圍滿了人,我和鳳卿羽踮起腳都看不到裡頭究竟發生了什麼。
「江冕,怎麼了?」人群之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我連忙向他詢問。
江冕回過頭,臉上還帶著驚詫。
「抓,抓,好像是抓到了,可,可,方才我看著,怎麼,怎麼那頭顱好像是館主?」江冕一臉的發懵。
我聽了立即擔心,要是被這些人看清了邪物是扈洪天,那今後芸娘又該用什麼身份去管理屠妖館?
「讓開,都讓開!」鳳卿羽衝著人群喊著,拼命的想溜進去看看。
他的年紀,在妖都還只是算個半大小子,正是好奇心旺盛的時候,什麼都想看看。
「都圍在這做什麼?你們天師,之前可是下令,讓你們在宅子內外守著,你們是想受罰麼?」我也適時的質問了一句。
原本圍在木門前的這些弟子一聽,連忙都散開了。
江冕他們還立著不動,畢竟,他們是屠妖館的人。
「江冕,帶著你的這些師兄弟,也出去吧。」我自然也是要支走屠妖館的這批人。
江冕他們望著我,駐足不願意走,估摸著是想看清楚,那頭顱究竟是不是他們館主。
「你也說是邪物,邪物可以變化多端,若是你們館主知曉,你們對他生出了猜忌之心,會如何?」我望著他們。
這些人面面相覷,最後這些弟子紛紛朝著走廊外頭走去。
江冕卻在這些人走了之後,依舊立在原地。
「安之姐,我,我,我好像還看到師父了!」江冕突然開口說道。
「是麼?」我沒有否認。
「若是師父回來了,這屠妖館究竟?」江冕凝眉:「如今的屠妖館還要聽滅妖閣的指揮,簡直就是屈辱,從前,向來都是平起平坐的。」
「你人不大,倒是很有骨氣。」鳳卿羽站在我的身側,看著江冕。
江冕沒有搭理他,而是望著我:「安之姐,你是館主的女兒吧,求你也替我們師父說幾句好話,讓館主別再為難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