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山甲的火氣瞬間又湧上了心頭,抬手就要拽住甲文武,我立刻衝著穿山甲搖了搖頭。
穿山甲強壓怒火,看著甲文武離去的背影連連搖頭。
「安之,你知道嗎?這些年,那女人其實來過咱們的藥鋪好幾次,我是真恨不得殺了她,就算是添了業障,我也認了。」穿山甲咬牙切齒的說著。
寧思音卻道:「別胡說,若是你添了業障,成了邪妖,那?」
寧思音也知曉,妖想要修煉必須走正道,身上若是業障太多,很難修成正果。
穿山甲蹙著粗短的眉毛,擁過寧思音。
他的脾氣這麼暴,若不是為了妻小,只怕是早就動手了。
「若是,她再敢出么蛾子,我親手殺了她。」我的眼眸微微揚起,淡淡的說了一句。
寧思音和穿山甲都是一愣,看向了我。
一旁的顧少霆也靜默的望著我,知道我這麼說不是開玩笑的。
其實,十多年前,我就該動手。
「轟隆隆!」
我們幾人正沉默的坐著,天空之中卻傳來了幾聲悶雷,氣氛好似也隨之變得緊張了起來。
這前院的木桌頂上,穿山甲他們早就加了頂棚倒是不怕風吹日曬,不過那甲文武是要淋著大雨回來了。
「嘩啦啦!」大雨傾盆而下。
寧思音開始有些焦慮的站起身來,再怎麼生氣,那甲文武是她的兒子,她也擔心他出事兒。
「放心吧,他壯實的很,淋不壞的。」穿山甲說著,又拉寧思音坐下。
寧思音依舊焦慮,我們等了許久才等到了甲文武,甲文武把那八字踹在懷中,小心翼翼的護著帶了過來。
他渾身溼漉漉的,一進前院,便說:「是仙兒記錯了,她,她,又給我寫了一個,這一次不會錯。」
甲文武說完,將懷中的紙條給拿了出來。
這麼大的雨,紙條倒是絲毫沒有被淋溼。
「少霆,你看看。」我對顧少霆說。
對於八字命裡,顧少霆懂的比我多。
顧少霆拿過八字,仔細掐算,然後垂目,不稍片刻,就抬起眼眸,對著甲文武說道:「這個女人,你不能娶,陰氣太重。」
「什麼?」甲文武凝眉:「陰氣太重?」
「這個女人,在極陰的時辰出生,心思深沉,並且,絕非善類。」顧少霆看著甲文武,很是嚴肅的說道。
甲文武聽了,立馬搖頭:「不過是生辰八字而已,能算出什麼?還絕非善類?你們不會是要用這種荒誕的理由,不許我和仙兒在一起吧?」
「文武,你這是什麼態度?能不能好好說話?」寧思音凝眉,看著甲文武。
「你們都想拆散我和仙兒,我這輩子,非仙兒不娶,你們誰也別想阻止我!」甲文武說完直接衝回了自己的屋子,然後就開始收拾行李,他這是要走啊?
第一百一十五章破廟邪陣
寧思音見甲文武開始收拾包袱,有些急了,也準備起身,不過被穿山甲給按住了。
「翅膀硬了,想飛了,讓他飛去,我就說了,自小照顧的太好,不打不罵的,如今擰的很!不好管教了。」穿山甲一臉的怒容。
甲文武簡單的收拾了自己的東西,就出了屋,看都不朝著我們這看了一眼,直接就向著院子大門奔去。
寧思音看著甲文武走了,眼眶當即就是一紅。
穿山甲則沉聲道:「終究是白養了!」
「文武如今正是年輕氣盛的時候,讓他多經歷一些事兒,或許對他也有好處,不過,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嗎?」我問穿山甲。
甲文武是穿山甲的兒子,也算是半個妖。
穿山甲搖頭:「不知道,原本是想告訴他的,不過思音說了,只想讓文武過普普通通的生活,所以,我們什麼也沒有告訴他。」
「是麼?」我聽了,若有所思:「如今,已經夜深,都回屋休息吧。」
「嗯。」穿山甲點頭,扶著寧思音就要回房。
寧思音回房之前,還不忘了告訴我,我的房間,還有顧少霆的客房她都收拾好了,讓我們好好歇著。
「好。」我應了一聲,看著他們進了自己的房間,我才示意顧少霆同我一道回屋,我還有重要的事兒,要同顧少霆談一談。
我的屋子寧思音收拾的極好,一進來我就聞到了一股子淡淡的薰香味兒。
「坐。」我示意顧少霆坐下。
他坐下之後,我就開口對他說道:「少霆,你說這裡有邪陣,那陣在何處你無法算出,這就說明佈陣的人是個高手。」
「沒錯。」顧少霆點了點頭:「安之,你是否已經猜到,佈陣的人是誰了?」
我點頭,又搖頭,因為正如我之前所想,蘊禾根本就不懂什麼術法,更別說是設下邪陣了。
「你擔心,是洛蘊禾擺的陣對嗎?」顧少霆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