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明白了也沒用,巴爾可不想陪著兩個天使「上路」。
巴爾已經能夠感受到劍尖的鋒利,鋼鐵輕輕觸碰這巴爾喉嚨,緩緩的刺入,鮮血從脖頸間流出。
陡然的,所有的壓力消失了。
巴爾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他抬起了頭,看到一個什麼東西刺穿了聖勞倫的頭。
然後那個東西收了回去,又一次的刺穿了聖勞倫的頭,又一次,又一次。
「這是誰啊?不用了刺了,這腦袋都沒有頭型了。」巴爾休息了一會,才有力氣說話。
一隻紅色的小魔鬼從聖勞倫的身子後面鑽了出來,他撓著自己的頭說道:「是我,剛澤,巴爾大人,瓦利斯大人你們好。重新自己我介紹一下,我是小魔鬼剛澤。巴爾大人,從今以後我就是您忠實的僕人。」
被巴爾踢飛的小魔鬼剛澤其實並沒有走遠,在他被飛踹飛的那一刻的時候,剛澤就明白了自己的騙局已經被拆穿,但是他並不願意就這麼離去,要知道現在的地獄第一層可是敵後區域,天使們很樂於消滅一個弱小無力的邪惡小魔鬼,雖然小魔鬼並不是很邪惡,但是他們很弱小。所以剛澤必須找一個能夠依靠的靠山。雖然聽從別人的命令讓剛澤很不爽,但是在這種危機的時刻,還是生命要寶貴一些,所以剛澤又隱身回到了戰場的邊緣,遠遠的觀戰。
小魔鬼雖然膽小,但是如果有機會,隱形的他們也會很樂於用他們那蠍子一般的長尾去刺穿敵人,當然是從背後。
剛澤猶豫了好久,最後選擇了一個不錯的出手時機。
於是剛澤殺死了聖勞倫,拯救了兩人。
巴爾當然不會領情,這種時候如果你說啊,非常感謝,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應該怎麼報答你呢?這可是在地獄,這裡可沒有大俠會說什麼: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行俠仗義,吾輩本分。地獄的魔鬼會很樂意這麼回答:一切!你的一切就是報答。他們會很開心的把你榨乾。
成為魔鬼的巴爾以及逐漸適應了魔鬼的作風了,他的心態很快就適應的地獄。剛澤如果不提救命的事情還好說,如果提到了,那麼回答一定是這樣的:你救了我?我求你救我了嗎?沒有吧。那麼你救我就是自願的咯,既然是自願的你還囉嗦什麼。
所以巴爾很明白這種時候應該說什麼話,他臉上沒有一絲劫後餘生的欣喜,反而冷笑了一聲問道:「你還敢回來?你說你是我的僕人?我記得某一個傢伙曾經對我說過這樣的話,」隨後,巴爾模仿著「肌肉大刀剛澤」的聲音說道:「‘第二!強者統治弱者。所以我統治你們。’你當時是這麼對我們說的吧,我記得不錯吧!」
「對,太對了。巴爾大人您果然英明神武,您的記憶力可太好了,一個字都不差,這該死的記憶力。我確實這麼說過,可不是嗎?強者統治弱者,像您這麼強大的魔鬼,自然是要統治我的,您統治我們,我毫無異議啊。讚美偉大的七層地獄,統治我的是巴爾啊!」
巴爾戰了起來,揮了揮他的長刀:「你別搗亂,我說強者統治弱者,所以我統治你們,這句話不是……」
沒等巴爾說完,剛澤已經跪下了。他匍匐在地上說道:「仁慈的巴爾大人啊,我接受您的統治,您的強大讓我膽戰心驚,一想起您我就渾身發抖,您是我永遠的主人,我願忠實與您。」說著他就膝行到巴爾的腳前,開始不停的輕吻巴爾的鞋子。
巴爾長吸了一口氣,吐出,然後收起了刀:「好吧,我喜歡你。剛澤,起來吧。」
「多謝大人的慷慨,多謝大人。」剛澤慌忙的站了起來。
「嘿,你不能這樣,這混蛋騙了我們全部人,他還很威風的讓我去做殿後的。」一邊的瓦利斯站了起來,不滿的說道。「這騙子想要的只不過是一個庇護,開始如此,現在也是如此,如果你答應收留他,那麼他豈不是又得逞了?」
「嘿!嘿!注意你的態度,處男!」巴爾高聲質問到。
「我態度怎麼了?」瓦利斯瞪圓了雙眼反問到。「還有,不要叫我處男!」
「看,看。就是這態度,這就是你對待上級的態度?你難道不是處男?你要接受事實啊,處男!」巴爾冷哼了幾聲,指著小魔鬼說道;「你看看你自己,再看看人家剛澤?多學學!」
剛澤聞言,立刻跪下,又開始輕吻巴爾的鞋子。「我對巴爾大人的愛戴當然是全心全意的,不含一絲雜質的,我是如此的崇敬您,但是您不能以我的高標準來要求其他人啊,並不是每一個人都像我這麼上進的,不是每一個人都如同我一樣全心全意的瞭解您的,當我第一次看到您流著淚水來到地獄的時刻,我就知道您一定是地獄裡的希望,為什麼您的眼中喊著淚水,因為您對這地獄充滿的情感啊!」
「噢,真噁心。」巴爾和瓦利斯同時說道。
過了一會巴爾補充道:「不過我得承認,我很喜歡。」
「你們在幹嘛呢?」不遠處,落星從地上爬了起來,她看著安然無恙的三人愣了一愣,隨後她一隻手揉著自己的頭一隻手按著自己的腰,一臉痛苦的蹣跚走來。「頭好疼,隊友們,噢,七層地獄啊,看到你們都沒事真是太好了。我真開心,我必須要說明,並不是我想對你們出手,我怎麼會那麼做呢?問題是那該死的天使竟然沒有死,他在我背後用劍威脅我,我不得不這麼做。你們沒事吧?噢天啊,天使給我後腦上來了一下,可真疼。不過奇怪的是為什麼我的屁股也很疼,好像是被大象踩過一樣。」
不是被踩,是被我坐過,那裡相當軟,我的屁股很舒適。當然巴爾不能說出這個事實,所以他覺得轉移話題。
「你看我們像是沒有事的樣子嗎?」巴爾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瓦利斯:「你看看他,他傷的多厲害,他的女人剛剛跑了!他很心痛耶。」
「噢,真可憐。」女人的天性使得落星不再關注自己那彷彿是被大象踩過的屁股了,一段悽美的三角戀情的主角就在落星的眼前,已經沒有什麼值得她轉移注意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