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沒看到,或者說巴爾看到了開始,但是沒有看到結尾。這是最糟糕的事情,比羅賓身上的那層薄沙還要糟糕,巴爾十分鬱悶,於是他鬱悶的直接從高臺上跳了下了去。
這至少是十層樓的高度,巴爾當然不是想不開要跳樓尋死,只不過是他現在要去法塔區,而巴爾剛好知道有一條近路。
巴爾在空中墜落著,狂風撕扯著他的臉,拍打著他的身子,大地猛的向他貼近,直到他的雙翼從背後伸展出來。
巨大的黑色雙翼,使得巴爾如同夕陽中的一隻怪異的蝙蝠。
下墜猛然的停止了,巴爾飛了起來。
如今,風在巴爾的雙翼之下,受著他的控制,巴爾輕巧的圍繞著旋轉樓梯繞了一個圈,隨後向著法塔區飛去。
所謂的法塔區如今還十分簡陋,按照落星的話語來說,這裡的法塔區竟然僅僅只有七座高塔,我簡直愛死它們了。
七座高塔遠看就像七根細長的牙籤,其中的六座按照六芒星的陣勢排列,而第七座主塔則坐落在六塔的中心。
七座法師高塔高低並不一致,它們彷彿是一個聲調的音符,曾螺旋趨勢盤旋上升,遠處看去就像是一階階螺旋逐漸上升的階梯。從巴爾的方向看去,他每經過的一座高塔都要比下一座要矮上一截,他必須不斷爬升高度,直至中心的第七座法塔,所有法塔中最高的主法師塔,同時也是法塔區主人的居所。七塔並不孤單,他們之間有著狹長的石橋相連。而處於中心的主塔則與其他的每座法塔相連,把七塔連成了一個整體,恍如一座巨大的魔法陣。
現如今法塔區的主人是落星,因為住在這裡的法師有且僅有落星一個人而已。她也就當然不讓的霸佔了最高峰,成為了整個法塔區的主人。
當巴爾從窗戶外突然鑽入到房間中的時候,他把落星嚇了一跳。
精靈法師穿著她的黑袍,她一隻手按住自己的胸脯有些不悅的看著巴爾,落星用驚訝而又誇張的語調說道:「天啊,我的門在那裡!難道消失了?」
巴爾收起翅膀,如同蝙蝠一般的雙翼一會兒就收入到了巴爾的身體中。他扭了扭脖子,跳下窗臺,把門的位置指給落星看。「奇怪了,你的門並沒有消失,門就在那裡?」
落星轉過身子不再去看巴爾,她冷冷的說道:「多謝,現在我知道我的門在那裡了,你也知道了吧!那麼拜託下次請走門,而且記得敲門。這就是門存在的價值與作用。」
「噢,別這樣,我不過就是為了方便抄個近路而已。別這麼大的火氣麼,發生了什麼事情嗎?你吞下了一枚火球?」
「我火氣大?噢,我現在的血管裡流淌的彷彿是岩漿,我都快要爆炸,你知道我剛才幹了些什麼嗎?你差點害死我!」
「我剛剛沒有敲門,從窗戶走進來。差點就害死了你?法師可真夠脆弱的。」巴爾一邊嘟囔著,一邊走到了落星的身旁。房間裡空蕩蕩的,除開一張凌亂的床鋪就是房間中心的一張桌子了。巴爾看到落星的桌子上亂七八糟的擺放著一些東西,一本攤開的魔法書,幾張散落的羊皮紙,桌子中央的是一些長見的試驗器皿,在一個曲嘴瓶中一些綠色的粘稠的液體正在冒著泡泡,散發出一些可怕的味道。五支有著秘銀箭頭,黑烏鴉箭羽的短箭放在一旁。
「讓我猜猜你在幹什麼,你是在準備魔法。」
「恩哼,我沒有準備魔法,其實我是在做晚飯。」落星聳了聳肩膀,才繼續說道:「我這麼說你相信嗎?」
巴爾毫不在意落星的嘲諷,他笑著繼續說道:「哦,我知道的可不止是這些,你當然你是在準備魔法,我還知道準備的是‘馬友夫強酸箭’。如何?」
落星停下了動作,她有些驚訝的看向巴爾:「哦,我必須要說,我要對你刮目相看了。巴爾,沒想到你竟然真的懂得魔法?」這一次落星是真的驚訝了。
雖然巴爾很喜歡讓同伴感到驚訝,但不是以這種方式:「當然,我記得進城前我就說過我懂得黑魔法,希望能時常能夠拜訪你的法塔。你也同意了。」
「當然,你確實說過,但我以為那不過是你的一個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