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天使瓦利斯徹底淪為了幼兒園阿姨,一群成年天使,其中大部分都是大天使,甚至還有著少量的聖天使。這些有著豐富戰鬥經驗的可怕戰士如今彷彿一個個乖寶寶,更在瓦利斯背後不停的奶聲奶氣的叫道:「瓦利斯哥哥,瓦利斯哥哥。」
單單只是教導這些天使們生活常識就讓瓦利斯傷透了腦筋,這些突然間回到了童年的天使們對一切事物都有著旺盛的好奇心,以及可怕的破壞力,他們總能讓瓦利斯頭暈腦脹筋疲力盡。儘管這樣,瓦利斯還必須每天向著這些天使灌輸「我將終生無條件服從與偉大的巴爾,巴爾的意志既是我前進的方向,為巴爾大人付出生命是最大的榮譽。」這些理念。巴爾稱這為洗腦式教育。
而小魔鬼剛澤則已經率領著他的斥候隊伍對城堡附近展開了偵查與巡邏,城堡的力量總算是開始向外輻射了,如果小魔鬼的數量持續增加的話,巡邏的範圍與巴爾的實際掌控的領地也會增加,雖然目前看來領地再大也沒有用,因為領地之內幾乎沒有居民。
管家羅賓則有著永遠忙不完的事情,城堡的修繕,餐飲的提供,任何持家的都會明白這個道理,家務事就像是血戰一樣,似乎永遠沒有盡頭。
誠實的夏洛克仍然把自己關在房間中。
巴爾所有的得力手下都很忙碌,他們常常忙的好幾天都見不到人影,多以血腥大廳中常常只剩下巴爾和他的女保鏢沙娜恩。
血腥大廳中沒有其他人。
巴爾無聊的坐在王座之上看了看沙娜恩,今天這一位年輕的天才戰士的穿著依然很性感。
沙娜恩穿著精緻的黑色高跟鞋,黑色的緊身皮短褲完美的勾勒出了她那性感的屁股,流出了兩條光滑渾圓的大腿,黑色的絲質長筒襪一直到達了她的膝蓋之上,一條花邊束帶拉住了長筒絲襪,將絲襪與上半身的緊身束衣連在了一起。她的上半身是大v領的皮衣,露出了那道深深的乳溝,往上是她那細長的脖勁,脖子上繫著一條黑色的絲帶。
這樣的打扮讓巴爾很是心動。
「現在。」巴爾說:「沒有其他人呢。」
沙娜恩說:「是啊,所以你很安全。」
「很無聊呢。」巴爾用他的眼睛上下掃蕩著沙娜恩的身體,似乎是想用眼神將這位惹火的黑暗精靈剝光。巴爾說:「你呢?也覺得無聊嗎?」
沙娜恩翹著嘴想想說道:「是有那麼點無聊。」
「是嗎?你也無聊啊。」巴爾提議道:「那不如我們來做點什麼吧。」
「那……」沙娜恩拉長著聲音問道:「做什麼呢?」
「是啊,做什麼呢?這是個大問題。」巴爾似乎認真的思考了一會兒,然後他說道:「做一些能讓我們兩個都快樂的事情吧。」
沙娜恩笑著坐到了巴爾的腿上,她看著巴爾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們都會很快樂呢?上次可是很痛的呢。」
對於這一點巴爾也很無奈。他也萬萬沒有想到那個自稱經驗豐富床上功夫一流並且玩弄過許多男人,還養著好幾隊男寵的沙娜恩竟然是一個處女。很明顯在性經驗這一點上沙娜恩撒謊了。
沙娜恩的話讓巴爾想起了幾天前,他與沙娜恩第一次上床的情景。
當巴爾聽到了沙娜恩的慘叫,隨後看到床上的那一攤紅色的鮮血的時候他可被嚇壞了。
巴爾到現在還清晰的記得沙娜恩紅著臉看著自己在床上的落紅強辯道:「這不過是豬血!我真的經驗很豐富的!這不是那個!」
「哦?你這頭蠢豬流的血?那麼剛才是那頭蠢豬疼的哭出來了!」巴爾當時是這麼反問的,這問題讓兩人面對面的沉默了許久,有些事情不容掩蓋,也無法掩蓋。縱然是最堅強的戰士在那一刻也沒有忍住流下了淚來。好一會兒巴爾才問道:「我沒有想到你們黑暗精靈之中竟然也有處女。我不是故意的,我覺得你們……」
「當然。你就儘管嘲笑我吧,一個黑暗精靈的處女。」沙娜恩不快的說道:「我知道你們都是怎麼想的,每一個女性的黑暗精靈都是蕩婦,我們生下來那一刻還沒有學會走路就已經學會了如何去勾引男人。不要否認,你們就是怎麼想的。」沙娜恩的聲調逐漸提高,她心中積攢的許久的怒氣似乎在這一刻爆發了:「任何人都有第一次的。我也一樣,我承認這是我的第一次,我沒有經驗,我騙了你,對於男人方面我不行,我吸引力不夠。」沙娜恩捂住了臉,沮喪的說道:「在學院裡其他的女孩子能輕易的勾搭上男人,她們駕馭男人就像我駕馭自己的雙刀一樣輕鬆自如,但是我在這方面沒有天分。我不甘心,我是最好的,我要是最好的。」
「就連和男人上床也要做最好的?」巴爾很不理解這種想法:「這個方面也要比?」
「是的!不管是什麼事情我都能到最好的!既然別人能坐到,那麼我也能做到!既然她們能忍受這痛苦,那我我一定也能的!」沙娜恩一臉堅定的說道:「繼續吧!來吧,這一次我不會喊疼了,我也不會哭了!」
她就這麼一臉堅毅的對這巴爾張開了雙腿。
「呃!」一時間巴爾就這樣呆站在那裡,他不知道該做這麼好了,就這麼壓倒在一個彷彿要慷慨就義的少女身上嗎?巴爾目前還做不到這一步。因為不論是沙娜恩的表情還是她的態度,都極大的影響到了巴爾的性趣。一定得要改變這種狀況,於是巴爾輕咳了一聲說道:「那個,沙娜恩啊,你聽我說。事實上只有剛剛開始的那一瞬間很疼,後來就好了。你會感到很舒服的。」
「當然!」沙娜恩點了點頭說道:「我相信你,因為男人從來不對女人撒謊,女人也從來不會欺騙男人。我們雙方都是忠貞而又誠實的。」
顯然這是在扯淡,沙娜恩完全不相信巴爾。
「噢,我說沙娜恩,可能別的許多事情上我會欺騙你,但是這事我真的沒有騙你。真的只是開始有點痛,後來就會舒服的。」
「有點疼?」沙娜恩不敢相信的問道:「你說只是有點疼?你怎麼能這麼說,這可不是有點疼,是很疼很疼。你兩腿間的那個玩意把我刺穿了你知道嗎?就像一把劍,刺穿了我。那樣的疼痛你從來沒有感受過,打自我記事以後,從小到大不論怎樣的委屈怎樣的痛苦我都沒有流過一滴淚,但是剛剛你竟然把我疼哭了。那一刻你幾乎要把我撕裂了!你知道那是怎樣的疼痛嗎?不!你不知道!」
巴爾當然不知道,他也永遠也不可能知道。
「好吧,不是一點疼,是很疼。是一種我無法想象的痛苦。」巴爾說:「但你要相信我,僅僅只需要一小會就會好了,你會慢慢的感到快樂的。」
「當然,張開雙腿被刺穿的也不是你。」沙娜恩吞了吞口水,有些擔心的問道:「你說的一小會是多久?」
「多,多久?」巴爾翻了翻眼睛說:「不是很久吧,試一試就知道了。」
「哈!」沙娜恩眯起眼睛看著巴爾,此刻她彷彿是一個當場抓到小偷的警察一般,沙娜恩說:「果然,你這個騙子!你連準確的時間都不清楚,也敢說一小會之後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