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道理啊,他們如果逃跑了怎麼會逃的過我們的監視。」蓋倫苦惱了:「照理來說,這裡應該是他們防守最為嚴密的地方啊。」
一時間,成群的天使愕然的站在惡魔陣營的中心,此刻,他們十分的困惑。
這種困惑並不少見,惡魔常常會讓他們的敵人感到困惑。他們敵人的指揮官常常會抓著頭苦惱的嚷嚷道:「這沒道理啊!」
這就是所有膽敢與惡魔為敵的傢伙的弱小之處了——不論是有著白色翅膀的鳥人,還是那群卑賤的生活在地獄之中的魔鬼都有著一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他們太過相信與道理與判斷。
他們是秩序的信奉者,不論是天堂山的天使還是地獄之中的魔鬼都堅信著這個世界是按照某種規則在執行著,他們也樂於在生活中建立各種嚴格的規則。天堂山有著完善的法律,而地獄之中則有著更加苛刻的法律。天堂山裡人們按照他們對於社會的貢獻與自身的能力,有著嚴格的等級區分,天使之間也有著嚴格的等級制度。而地獄更是如此,不但擁有奴隸制度,就連那些無比強大,站在地獄頂端的魔鬼們,也願意遵守各種契約檔案。在大部分魔鬼看來,生活就像是一場遊戲,不論是怎樣的遊戲,你只有在遵守規則的前提下才會好玩。
這就是惡魔總是會讓他們的敵人頭疼的原因了,因為在那些人的腦中會這麼想:按照道理來說,惡魔應該如何如何。可是惡魔為什麼要按照他們的道理去做事呢?強大的惡魔可是從來只按照自己的喜好去行事的傢伙。
如果天使們突擊的時候,在衝入惡魔那無人防守的營門的時候向右轉,從兩座營帳之間穿過之後繼續前行,不需要一小會,他們就能發現一道地下入口。這是惡魔在這裡修整時期修建的一座地窖。已經沒有人記得為什麼要修建這麼一個玩意了,惡魔們只知道這地方現在的用途。
那就是聚眾賭博。
巨大的喧囂聲被厚實的土地給擋住了,當聲音試圖從那唯一的入口突破而出的時候卻被一個簡單的魔法屏障給擋住了。
最開始惡魔們還有所節制,他們明白這是在戰爭之中,但等到後來看著天使們既不想攻擊又不想放他們離去的樣子,多半就厭煩了。
比起在營地之中放哨,惡魔們更喜歡這個戰時的賭場。
幾乎營地之中所有的惡魔都集中到了這裡,這些戰士逃過了天使們的絞殺,能從上次那場殘酷的戰鬥中逃出來並且活到現在沒有一個不是恨角色。
在賭館的正中心一名巫妖正用一隻人類的頭骨當作篩盅,他使用著魔法的力量搖晃著那顆頭骨,一套用魔鬼的指骨打製成的一套骰子在頭骨裡激烈的碰撞著,發出了乒乒乓乓的聲響。此時就連最為暴躁的狂戰魔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的盯著那顆頭骨。
頭骨在巫妖的面前無規則的猛烈的晃動著,突然的猛的翻轉了過來倒扣在臺面之上。
「各位,是大是小,請各位買定離手。」此刻巫妖那裡有法師的樣子,看起來完全就是一副老道的荷官。
這裡所賭的也是最為原始的猜大小。
「寶貝,你說是大好還是小好?」坐在臺前的是一名恐怖的惡魔,他有著深紅色呈鱗片狀的皮膚,他手指的指端生長著巨大而又尖銳的爪子,這爪子能輕易的撕碎任何讓他感到不快的生物,巨大的翅膀收攏在他的身後,赤紅色的火焰環繞在他的周圍。他就是惡魔之中最強大,也是最令人懼怕的惡魔,這是一隻深淵炎魔。
「當然是大的好些啦。」在深淵炎魔腿上坐著的是一隻弱小的魅魔,這可憐的傢伙滿臉笑容的討好著這可怕的傢伙,魅魔扭動著身體,用她最甜美,最勾人的話語說道:「人家喜歡錫安大人的大東西嘛,大人的大東西讓我好銷魂哦。」
「哈哈哈。」深淵炎魔錫安一邊大笑著一邊拍了魅魔那翹翹的小屁股一巴掌,清脆的聲響迴盪在這狹小的空間之中。「你這賤人,可真騷!那好,我就聽你這小賤人的。我就買大!」
「我買小。」一旁,一名狂戰魔將各種不同的錢幣放到了賭檯之上。隨後瞟了深淵炎魔腿上的魅魔一眼,狂戰魔不由的吞了吞口水。
參加大戰的女性惡魔本就不多,上次戰鬥能逃出來的就更少了,現在整個營地之中唯一的母的就坐在深淵炎魔的腿上,這讓狂戰魔怎能不垂涎。
如果說其他的惡魔會害怕深淵炎魔錫安的話,他狂戰魔烏斯可不怕這傢伙。雖然深淵啄в兇徘看蟮姆ㄊ蹌芰Γ羰撬檔瀾郊記桑謁箍剎瘓醯米約夯崾涓鈐ㄑ啄А?br/>
就像他們的名字一樣,狂戰魔是惡魔中的戰鬥狂人,如果遇到了戰鬥,狂戰魔一般會選擇衝入到敵人的中心展開戰鬥,一方面是因為他們喜歡這種感覺,既是四面八方全是敵人,不管你怎麼砍都能砍到敵人,這種處於敵人的包圍之中的感覺對於狂戰魔來說真是再好不過了。當然還有一個重大的原因,那就是一旦狂戰魔做出大量的運動的時候他們就會出汗,一旦他們出汗,那麼狂戰魔的皮膚就會散發出一種讓人無法忍受的惡臭。大部分聞到這臭味的人都會忍不住的反胃,嘔吐。這麼一來狂戰魔就能輕鬆的砍死那些吐得連武器都拿不穩的敵人了。
但這一點很不受女性歡迎。畢竟床上的活塞運動也是運動。只要是運動就會出汗。起初,狂戰魔還會辯護說這是汗臭,不過是男人味而已。到了現在他們已經不屑於去辯論了,比起動舌頭,狂戰魔更喜歡動牙齒。所有的狂戰魔都有著一口鋒利而又尖銳的巨大的牙齒,他們戰鬥到興奮的時候常常會拋下武器,直接撲上去咬人。
狂戰魔烏斯已經很久沒有被女人安慰過了,他現在很想要進入魅魔的身體之中,盡情的發洩一番。當然,這可能會讓錫安感到不快。但這又怎樣呢?就算錫安是深淵炎魔又如何?我可不怕他。烏斯一邊這麼想著,一邊為自己的勇氣感到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