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就在深淵炎魔的身後十四名墮落天使從天邊出現了。這些有著黑色或者血紅色羽翼的墮天使並不多言,他們高舉著已經被染黑的十字長劍,默不作聲的揮舞著利劍,在彌塞拉的帶領之下開始了對已經脆弱不堪的天使們的屠殺。
對於天使們來說,戰鬥早已及結束了。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錫安一邊高速飛翔一邊破口大罵。他無法想象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作為一名強大的深淵炎魔,此刻他卻只能如同喪家之犬一般頭也不回的逃跑。仇恨在他的心中淤積,化作了最濃的毒汁,深淵炎魔錫安在飛行之中大聲的喊出了淤積與心的話語:「我會報復!我要報仇!」此時,他雙眼赤紅,浮腫的豬頭臉上竟然也表現出了猙獰的神色:「你們這群混蛋!我一個都不會放過的!我一個都不會放過的!我要幹掉你們全部!我要讓你們身不如死!」
就在這大罵之中,錫安突然的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音?這聲音彷彿是潺潺的泉水,緩緩的流入他的心田之中,讓他感到平靜,一時間錫安竟然忘記了那股憤恨。
「咦?奇怪!」錫安回頭看了看,並沒有追兵,他這才放下心來四處張望:「這到底是什麼聲音?聽著還不錯麼。」
「這是小提琴的樂聲!」一個人站在錫安的背上說道:「而剛剛的那首曲子,則是為你送葬的樂曲。」
錫安驚恐的扭過頭看著這個男子,縱然是身受重傷,深淵炎魔仍然不敢相信竟然會出現這種事情。錫安甚至不知道這男人是何時出現這裡,他也完全不明白這男人是怎樣踩在自己的背上的。
錫安用顫抖的嗓音問道:「你,你到底是誰?」
「我的名字叫做巴爾。」在巴爾這麼自我介紹的同時,他手中的小提琴同時也在飛快的改變著形狀,只在一息之中,一把長刀就出現在了巴爾的手中。巴爾緩緩的舉起了長刀:「記住我的名字吧,不要忘記,我是即將送你去死的人。」
「死!死嗎?」深淵炎魔從未覺得自己距離死亡如此之近,錫安也從來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害怕死亡,但此時他無法遏制的全身顫抖了起來:「不,不要殺我!」深淵炎魔乞求道:「求,求求你。我懇求你,我願意做你的僕人,請,請不要殺我,放過我吧,我還不想死!」
「別害怕,放心吧。」巴爾柔聲安慰道:「只要一下下就會結束了,一點都不會疼。」這麼說著,巴爾猛的將長刀插入到了深淵炎魔的心臟之中。
深淵炎魔錫安發出了一陣可怕的吸氣聲,他再也無法保持在高空飛行,猛的從空中跌落下去。而這跌落的勢頭在瞬間就停下了,巴爾扇動起了翅膀,保持了高度。
錫安痛苦的捂著自己的心臟,此時他的心臟已經被巴爾的長刀給洞穿,鮮血順著刀間從高空滴落,靈魂卻被長刀的力量逐漸剝離開身體。深淵炎魔的整個身體就這麼掛在巴爾的長刀之上,此時此刻,錫安的眼中的驚恐反而完全消失不見了。
「你是叫巴爾吧。」說話的時候,深淵炎魔的語氣中滿是不甘:「咳咳,你怎麼做到的?我可是從來不知懼怕為何物的,而剛才我卻因為恐懼連反抗的動作都無法做出,這,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你本就受傷了,而且還被我的樂曲影響了。」巴爾說道:「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我的樂曲影響了你的神智。」
「原來是這樣啊。明白了,嘿嘿嘿!」這麼說著,深淵炎魔最後的疑慮也解除了,此刻他的眼中散發出了狂熱的光芒,炎魔錫安不顧傷勢,猛的伸出了一直手臂一把摟住了巴爾。深淵炎魔癲狂的厚大吼:「你這蠢貨!將我最後的疑慮也打消了。像你這樣的一個小小的魔鬼也想殺我!做夢吧!哈哈哈,要死就一起死吧!我也讓你見識見識……」
巴爾不等錫安說完,整個人就是一縮,彷彿一條泥鰍一般從錫安的懷中溜了出來。只剩下一隻手臂的錫安更本就無法用一隻手臂鎖死巴爾。
巴爾看著一臉驚愕的深淵炎魔冷冷的笑了笑,「你既然想早點死,那麼這就成全你。就讓你成為我的晚餐吧。」這麼說著,巴爾狠狠的將手插入到了錫安的身體之中,他在炎魔的身體之中摸索了一陣之中,便似乎抓住了什麼東西,隨後巴爾猛的一抽。
巴爾將深淵炎魔的魔核從他的身體之中給生生的拔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