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巴爾的臉色適時的露出了大驚訝,大震駭。好半天,他才舌頭打結的問道:「你們,你們二老就是傳說中的風伯雨師?」
兩老頭笑的像朵花似的,這都什麼年代了,竟然還有年輕人這麼看待自己。這實在是值得高興的事情。
風伯頭一仰,明明開心的不得了,卻還是擺了擺手說:「這實在是算不上什麼,至於傳說,那更是沒有的事情了。小友太過抬舉了。」
「您實在是太謙虛了。」巴爾一臉激動的說:「別人不清楚也就算了,我怎麼可能不知道您二位,當年蚩尤請您二位大作風雨,弄得那黃帝沒一點脾氣,後來若不是那黃帝不知道使了什麼妖法招來了旱魅,早被蚩尤大人給擒了。」
「哦?你這小輩是如何得知此事的?」
巴爾此時倒是一臉乖巧:「書上不是說了了嗎?《山海經-大荒北經》上言:蚩尤作兵伐黃帝,帝乃令應龍攻之冀州之野,應龍畜水,蚩尤請風伯雨師縱大風雨。黃帝乃下天女日魃,雨止,遂殺蚩尤。」
「遂殺?哼哼,遂殺!」雨師此時也不下期了,他鼻子裡出氣說道:「就那黃帝也想殺蚩尤大人?也就是在這世界裡,若不是世界與世界的排斥,世間又有誰能讓蚩尤大人消失離去。你既然已經到此,相比蚩尤他……」
「您猜得不錯,蚩尤大人最後痛快的打了一場,隨後就瀟灑離去了。」
「瀟灑離去。嘿嘿,倒也是大人的風格。」雨師說:「小子,你到時挺討人喜歡的,但規矩就是規矩,若你能通過我二人設下的測試,那麼你就是我們的主公了。若是不能,那還需放我兩人自由。」
「放你們自由?」
「是啊,這世界挺有趣的,我們老兄弟兩個早就想四處走走了。」
「可這行嗎?」巴爾皺著眉頭說:「首先我並不知道怎麼讓二位老者自由,更重要的是,蚩尤大人說了一些奇怪的話,似乎這個世界並不歡迎你們,如果你們就這麼離去不怕像蚩尤一樣嗎?」
「沒想到你這小子年紀不大,倒還是挺愛瞎操心的。」雨師笑著說道:「都不是什麼大問題,你要你沒通過測驗,我們就會自行離去的。與你說也不過是知會一聲而已。第二麼,我們兩兄弟還沒到蚩尤大人那水準,這世界的力量還管不到我們。」
「什麼意思?抱歉,我不是很明白。」
「所謂世界的排斥麼,在老朽看來不過是一種自然的反應,就像是海水會自然的排斥淡水魚一樣。但一般只對蚩尤大人這樣的神靈有效。而吾等不過是妖魔而已。僅僅以吾等的力量是不可能引起更高規則的注意的。」
「原來是這樣啊。」巴爾點了點頭表示了理解,雖然他什麼都沒理解。「那麼我們的測試這麼時候開始呢?」
「現在就可以了,測試分兩個階段,只有你全部通過才能算完成。如果任何一個測試失敗,那麼就算是你是失敗了。明白嗎?」
「我明白,」巴爾點了點頭:「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開始了呢?一想到能早些得到兩位的幫助我就興奮不已。」
當然,對於巴爾來說更加重要的是,只要有著這兩位的存在巴爾所經歷過的才算是真實。他們也能證明那神州並非飄渺虛幻的記憶。就像是遠離海外的異鄉遊子總是要帶著一捧家鄉的土一般,這是一種意義,一種徵兆。
「測試的規則很簡單,沒有任何規則,你可以使用任何手段。」風伯收斂了笑容,一臉傲然的說道:「你要做的只是抓住我,和躲開他。」
「同時嗎?」
風伯愣了愣,才說道:「你以為你是誰?想同時做到這一點怎麼可能,測試的規則雖然簡單,但難度卻可不是一般的困難。首先是抓我,只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之內只要你能碰到我的衣角,就算你成功過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