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爾就這麼漫無目的的遊蕩者,他看著行走在燈火照射不到的陰影之中的人類,也看到了正在裝修之中的酒館,以及一家即將開張的妓院——必須說這家妓院的主人是大法師瓦爾道夫,這老頭目光十分的歹毒,在這混亂的時候他的家妓院十分之不規範,因為這妓院竟然是雙向收費。不但像嫖客收費,同樣也像妓女收費。僅僅只因為大部分妓女都是前來玩樂的黑暗精靈,這些慾求不滿的女人也願意花點錢來玩玩。
這倒是有點像是前世的書站,有機會一定要取締這種黑心行為。巴爾正摸著下巴站在妓院面前琢磨著,冷不防的有人把他的肩膀猛一拍。
「嗨,巴爾。許久不見了。」那人有著衣服好聽的嗓子。
「哦?」巴爾扭過頭去,才發現敢於做出如此大膽動作去拍自己肩膀的人竟然是一個漂亮的女精靈。女精靈穿著一身黑袍,袍子上鑲著金邊,一些繁雜的魔法符文以奇特的方式排列著黑袍上,顯得神秘而又華美。更致命的是這黑袍竟然還是地開叉的,從正方看去能隱隱的看到她那潔白粉嫩的脖頸。女精靈的長髮在腦後仔細的盤起,精美的精靈耳環垂在她的耳上,一刻碩大的鑽石吊墜垂在她的胸前,使得她更顯魅力,她的臉上甚至還塗上了淡。唯一讓巴爾有些擔心的就是她的嘴唇,現在落星的嘴唇上並非是巴爾記憶之中的健康的粉紅色,而是淡淡的藍色。
「這是我們的天才法師落星嗎?」巴爾驚奇的說:「這可真是太神奇了,是什麼事情讓你走出了大法師塔,竟然還讓你打扮了一番。難道你想在新年之中改變一下自身的形象?」
「新年?」落星不解的說道:「什麼新年?」
「我說這位小姐,你是怎麼過日子的,就連日子都不記得了。」巴爾毫不客氣的說道:「再過兩日就是新年了,而且太陽會升起的哦。」
「哦,竟然還有這種事情啊。」落星聳了聳肩說道:「不過與我無關,但是你既然說了我想我會參加的,新年有什麼活動嗎?」
巴爾搖了搖頭,他可沒準備舉辦任何活動。
「什麼歡慶活動都沒有?」落星皺著眉頭問道:「那你告訴我新年幹什麼。」
於是巴爾將自己對於時間的想法對落星說了出來,隨後加上了一句總結:「新年,或者其他的節日沒有任何意義。反正我就是這麼看的。」
「贊同,」落星點了點頭說,「但只是有限的贊同,所謂的節日只不過是大家找個理由一起樂一樂罷了。大家快來就足夠了,為什麼需要什麼意義呢?這可是你巴爾想太多了。而且這裡是地獄啊,你怎麼也要給他們這個歡樂的日子。」
「說的是,」巴爾問道:「你想要什麼樣的活動呢?」
「唔,那就來場新年音樂會吧,」落星說,「早就聽說你在人間的所作所為了,能夠讓人神魂顛倒的美妙音樂可是怎麼聽都不夠的啊。」
「唔,我想沒問題。」巴爾笑著說:「倒是你還沒有回答我是什麼事情讓你走出了大法師塔,並且還打扮了一番呢。我本以為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從那塔裡走出來了。」
「我也不想的啊,你不知道打扮多麼麻煩。」落星抱怨著,不過她的這種情緒很快就過去了,落星突然紅著臉問道:「對了,你說我這身打扮如何?法師袍可是經過我精心設計過的,就連這枚項鍊也是我自己製作的。怎樣?」
「黑色的長袍搭配上閃亮的鑽石,實在是太美了。」巴爾贊嘆道:「當然,如果沒有這些我想會更美的。」
「沒有這些?」
「啊,沒有這些,沒有這些首飾了,衣服啊,我想你脫光光的時候是最美的。」
「你這滿腦子是精蟲的蠢貨,」落星搖了搖頭決定不理會這離奇的恭維:「我這麼打扮也是有原因的,不想聽嗎?」
「說吧,我正好奇著呢。」
「法師塔裡的事情太繁雜了,我已經忙不過來了。」落星抱怨道:「巫妖海克福德不錯,可是他太忙了,你不在的這段時間裡他為了抗衡你的好管家羅賓差點把他那把骨頭給累散架了,根本就沒時間打理魔法塔的事物。而好容易來的一名人類法師,是叫什麼來著?」
「大法師瓦爾道夫。」巴爾提醒道。
「對,就是那老小子。」落星拍了拍頭繼續說道:「他哪一點像法師了,整天混在這群人類之中,吃喝拉撒睡她都要管一管,簡直就像是保姆。」
巴爾急忙附和道:「這也能演算法師?」但心中卻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好好獎賞瓦爾道夫這老小子,畢竟這‘保姆’保護的是巴爾的財產。如果沒有這人,恐怕人類早就死了一半了吧,畢竟巴爾開始可沒想過花功夫去照料這些人類的,他從開始就打著讓他們自身自滅的心理,只需不死去太多巴爾就沒打算管。
「是啊,那裡有這種法師。所以到最後法師塔所有的事物都還是我一人打理的。最初那幾天還好,但現在就不行了,除了試驗之外我還要照料一片魔法田地,魔法傀儡畢竟太蠢了。不論是種植還是試驗,什麼都要我親自來辦。」
「哦!我明白了,你是來找苦力的?」
「什麼話,我是來招收魔法學徒的。」落星嘆了一口氣說,「有天賦的孩子可不好找,希望能在這三萬人中發現幾個吧。」
「招收魔法學徒?」巴爾歪了歪腦袋,「似乎很有趣,我能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