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魔鬼的手斷了一隻,正咬著牙躺在地上發出低低的呻吟。
幾乎所有的骨魔都看到了艾比斯的異常,他們隨著艾比斯的眼睛也看到了這一幕。
這到底是怎麼他媽的一回事?
就在所有人都陷入到驚愕的時候,空中一道細小的影子如同利劍一般的向著艾比斯俯衝而下,那是一隻魔渡鴉,正是那隻曾經停留在巴爾身上的魔渡鴉。
魔渡鴉的身形在空中變化著,不一會兒就變成了人類的樣子,長刀在空中如同閃電一般的一閃而出,如同奔雷一般的向著骨魔艾比斯猛斬而去。
但此時的骨魔艾比斯卻仍然驚愕的看著變形後的小魔鬼,他看不到手持利刃從自己身後斜上方俯衝而來的魔鬼巴爾,他也不明白眼前的強大呃魔鬼怎麼在眨眼間就變成了小魔鬼。
如果是在戰場之上,艾比斯已經死。
但這裡是角鬥場,有無數人看著中心的表演,艾比斯聽到了一聲巨大的吸氣聲,那是集體到抽一口涼氣而造成的巨大聲響,他從觀眾的眼神之中看到了恐怖,不可思議與驚駭。於是艾比斯不需要轉身就明白自己的大麻煩來了。
空間之中的奇妙波動再次傳來,巴爾的這一劍斬空了。
落地後的巴爾緩緩的抬起了頭,看著在遠處安然無恙的骨魔艾比斯皺了皺眉頭:「又是高等級傳送術嗎?真是讓人感到討厭的能力呢。」
善於戰鬥的骨魔幾乎都擁有高等級傳送術,他們能精確的將自己的傳送到任何地方,由於是類法術能力,也就是說高等級傳送術對於骨魔來說是一種能力,就如同吃飯喝水利用工具是人類的能力一樣,骨魔在施展高等級傳送術的時候不需要詠念出任何咒語,他們也不需要在施法的前一天晚上睡一個安穩的好覺之後在第二天的早上準備魔法。總而言之,強大的骨魔僅僅需要動一個念頭,他們就能夠將自己瞬間傳送到另一個地方去。
在戰鬥剛剛開始的那一刻,骨魔艾比斯就是利用高等級傳送術將自己瞬間移動到巴爾的身後,那時候巴爾感到的空間之中傳來的奇異的波動便是艾比斯使用高等級傳送術所帶來的魔法波動。
只不過那時的巴爾是高高的站在圓形角鬥場邊緣的高牆之上,冷冷的俯視著感受著這一切的。
在看到這座角鬥場的時候,巴爾就預料到的後續的發展,他明白自己的偽裝必然是在那兒出現了問題,雖然不知道對方是如何發現的,但要和這些骨魔選定的對手打上一場是在所難免的。
而且巴爾並不知道自己的敵人是誰,一個最簡單的道理就是,同你不瞭解的敵人去戰鬥是一件及其危險而且愚蠢的事情。
巴爾是聰明智慧的魔鬼,當然更多人稱之為狡詐。但不論如何巴爾可不會去做一些愚蠢的事情。而此時魔鬼正愚蠢的主動率先走入到了角鬥場之中。
此時骨魔忘記了了一句古老的諺語,「不要將你的視線從魔鬼的身上移開,那樣你就永遠無法確定魔鬼是否搞了什麼鬼了。」
事實上在很多情況之下就算你一刻不停的看著魔鬼你也無法組織他們搞鬼。
骨魔沒有用自己的眼睛盯死巴爾,所以巴爾很自然的就搞鬼了。小魔鬼在巴爾的要求之下變形成為了巴爾的樣子,而巴爾則變形成為了一直魔渡鴉。
在戰鬥開始之前巴爾就飛到了高空,他要好好看看敵人的戰鬥方式,他要讓自己的手下為自己儘量多去的一些情報。
於是巴爾看到了許多東西,由小魔鬼變形而成的巴爾本就沒有多大的戰鬥力,在骨魔艾比斯的攻擊之下沒有絲毫的還手餘地,好在骨魔的攻擊基本都是巴爾身體的要害,不論是巴爾的心臟,還是他的頭顱,還是半邊的身體都僅僅只是是小魔鬼用自己的一隻變形出來的。於是最終在小魔鬼付出了一隻手臂的代價之下巴爾親眼見到了許多有趣的事情。
「那邊躺著的傢伙是你的手下嗎?」骨魔艾比斯看了看巴爾,又看了看恢復原型的小魔鬼剛澤冷冷的嘲諷道:「用自己的手下作為誘餌,為自己創造出攻擊的機會,果然是魔鬼的做事方法呢。」
「探聽並且獲得情報那是他的任務,」巴爾淡淡的說道:「剛澤,你很好的完成了你的任務,回去後我會獎賞你的,所以現在你最好把你的手臂給接上,用不著繼續哼哼哈哈的裝可憐了。」
「狡詐的魔鬼,一大一小都不是什麼好東西!」骨魔恨恨的說道:「生者就沒有一個可以信任的,你們的心中含有太多的雜念,你們都該死去!」
「算了吧,」巴爾冷笑著說道:「好像你就不是狡詐的魔鬼一般?」
「但是骨魔可從不會算計自己的同胞,」艾比斯說道:「我們僅僅只把仇恨傾瀉到敵人的身上!」
「僅僅是敵人嗎?別忘了還有無辜者,」巴爾說道:「而且你不要忘記了你們是怎麼到這裡來的,說什麼骨魔骨魔從不算計自己的同胞,你不覺得可笑嗎?」
艾比斯一時愕然,他想不到任何話語來反駁巴爾。
巴爾聳了聳肩膀說道:「還是算了吧,同作為魔鬼,說誰比誰要高尚一些實在是沒意義的事情。我們還是繼續把,這裡是角鬥場,可不是眾議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