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我們的位置,」巴爾笑著說道:「魔犬內加爾最強大的地方就在於他擁有整個地獄之中最為強大的情報網路,在此人為第一領主扎瑞爾做狗的時候他便是秘密警察的頭目,他為扎瑞爾找出每一個對第一領主不忠或者可能不忠的人加以處決。這人的耳目遍佈整個第一層地獄,所有的陰謀詭計都無法逃過他的鼻子,仍和風吹草動都能引起這個魔鬼的注意,所以他看起來是不可戰勝的,因為幾乎沒人能夠算計到他。但我要說這僅僅只是曾經的狀態了,現在的內加爾可不是這個樣子,天使的到來破壞了許許多多的東西,那些喜愛淨化和掃蕩的天使們才不管你是真的邪惡的魔鬼還是為邪惡的魔鬼工作的魔鬼之中的秘密警察呢,天使們破壞一切,消滅一切。內加爾的情報系統早已及消失殆盡了,現在除開內加爾自己領地之中的事情他什麼都不可能知道了。因為他的主子,那些天使們也不喜歡內加爾伸長著耳朵四處打聽的樣子。」
蓋倫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之後說道:「我相信巴爾大人,天使軍團的淨化,或者說是掃蕩見識是沒有人性的,他們會消滅掉他們看到的所有的魔鬼。那些冷酷的軍團所走過的地方不會有任何活物存在。如果有誰在地獄之中有著廣大的情報網路的話那麼他所有的情報渠道都應該隨著戰亂被徹底破壞了,既然其他地方都是如此,那麼我們這裡發生的時候他就更不應該知道的。畢竟我們這裡僅僅只是偏遠的小地方,沒人關注的鄉下地區。對於那種大人物來說我們這裡不論發生了什麼事情都不值得花費太多功夫來關心吧。,況且我很懷疑現在魔犬在背叛了他曾經的主人之後還有沒有那樣明銳的鼻子。」
「是的,這就是我說的我們的優勢,我們是站在黑暗之中的。而魔犬內加爾則永遠都在我們的視線之內,他正背對著我們。因為在魔犬的前方有著一個他不能移開視線的敵人,第一領主扎瑞爾可不是一個會輕鬆放過叛徒的傢伙。」
會議的時間並不長,很快巴爾就和自己的十二名手下統一了觀念,所有人都明確了在未來的時間之中他們的主要敵人就是魔犬內加爾。事實上現在的巴爾已經完全統一了這一塊區域了,在巴爾的周圍除開魔犬內加爾之外他已經無法再看到其他的敵人了,現在的巴爾想要再進一步就必須要對魔犬內加爾動手了。
左右小心的看了看四處無人之後,瓦爾道夫才偷偷的對著落星抱怨了起來:「落星大人,我實在是無法理解巴爾殿下現在的想法了,他或許是一個強大的魔鬼,但是落星大人您不覺得巴爾的太過於奇怪了嗎?竟然說什麼‘我們都是好人。’,難道巴爾大人不知道自己是一個魔鬼而我們是黑魔法師嗎?」
「他當然知道,」落星毫不在意的施展了一個結界之後才開始說道:「但他就是這麼一個人,我倒是覺得巴爾的話語很有意思,」落星模仿者巴爾的語氣說道:「‘讓正義的我們抵抗邪惡的天使入侵者吧。’瓦爾道夫大人,難道您不覺得這樣很有趣嗎?邪惡的天使,正義的魔鬼,為了正義我們發起了戰爭,我抵抗侵略勇猛戰鬥。」
「世界上永遠都沒有正義的戰爭,」瓦爾道夫認真的說道:「永遠只有殘忍的戰爭。落星大人您應該明白這一點的。」
「我當然清楚,但是戰爭的發起者不是我們,」落星站定了之後對著瓦爾道夫說道:「那麼瓦爾道夫大人,您到底是想和我說些什麼呢?」
「我只是覺得整件事情很荒唐,我很想笑,但是又不覺得有什麼好笑的,我就是想找人說一說,所有人之中我唯一能相信的也就只有落星大人您了。」瓦爾道夫緊張的解釋道:「落星大人,你要知道我可不是對巴爾大人有什麼不滿,我就是覺得……」
落星介面說道:「你是覺得不能理解,明明可以做真小人,為什麼要做一個偽君子呢?」
「是的,就是如此!」瓦爾道夫點頭說道:「當時在場的可沒有一個好人,但是他竟然說出了那些話語,我完全覺得這是沒有必要的。」
「這是有必要的,」落星看了看瓦爾道夫說道:「你之所以這麼說僅僅只是你現在還不明白而已。而且就算是這是沒有必要的事情我也覺得沒什麼不好,真小人只是一件體力活,只要你強大你可以任意妄為不必去掩飾自己的邪惡與惡意,而偽君子則是一件腦力活,畢竟作為偽君子首先要做的就是欺騙。如果巴爾僅僅把這當作一個遊戲,在我看來也是一件益智遊戲。你就別想太多了,作為魔法師我們有我們自己的位置。而且我們的勢力還並不強大,僅僅只有十三座城堡和目前的軍隊,我們的巴爾大人還沒有能力去做真小人,他讓自己成為一個偽君子,在我看來是非常棒的選擇。」
「是,」瓦爾道夫躬身說道:「我會記住落星大人的教誨的。」
這樣的話語僅僅只是限於兩人之中,但是幾乎巴爾所有的手下都在自己心目之中為巴爾擬出了一個新的綽號,偽君子。許多年之後偽君子巴爾的名字在七層地獄之中廣為流傳,那個時候巴爾仍然是巴爾,他也常常會做一些好事,只不過那個時候再也沒有人會懷疑巴爾的邪惡了,他們都將巴爾的善意理解成懷著更深的惡意或者是謀取更大的利益而表現出的假象。
而此時遠在惡犬堡之中,魔犬內加爾正在一名女人身上激烈的抽動著。
女人的呻吟聲與男人的底喘聲在房間之中迴盪著,很快的,內加爾就發出了高手的低吼,他正在衝刺的緊要關頭,隨著快感的獎勵內加爾的雙手開始猛掐那女人的脖子,很快的內加爾就攀上了快樂的巔峰,而他身體下的女人隨著激烈的顫抖之後失去了氣息。
女人被內加爾掐死了。
內加爾又在逐漸變得冰冷的死屍之上玩了一會兒,才滿意的搖動了鈴鐺,不一會兒就有僕人走了進來,講屍體抬走了。
「大人,」一名管家走了進來,他瞟了一眼死屍之後說道:「恐怕我不得不提醒您倉庫裡已經沒有多少物品了,您要節約著用了。」
「怎麼一回事?」內加爾披上了一件衣服做到了舒適的獸皮沙發之中說道:「我難道沒有錢麼?多買一些女人不就好了。」
「大人,已經有一年時間沒有奴隸販子與我們交易了,」管家躬身說道:「在扎瑞爾的壓力之下已經沒有奴隸販子於我們交易了,現在我們的庫存之中已經沒有幾個女人了,大人如果繼續這麼消耗下去的話很快您的夜間生活就會變得寂寞起來的。」
「節約節約,我***又不是沒有錢我幹什麼節約!」內加爾大聲的吼道,隨後他咬著牙齒說道:「竟然又是扎瑞爾,我們淫蕩的領主大人的身子骨還真是硬朗的很呢,那樣的戰鬥她竟然都沒有死去,這可真是讓我難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