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蓓絲自然是不會說這是給龍釀造的酒,就連龍都能醉倒的烈酒。
不過縱然壞心眼的女人不說,巴爾還是很快就知道了。因為瑞恩斯坦正一臉嚴肅的告訴巴爾,自己家中的一瓶貴重的收藏酒失竊了。
「當然同您說這些事情實在很失禮,我這麼對您說並不是懷疑您,」瑞恩斯坦隨著這麼說著,但他看像巴爾的眼神之中仍然是充滿嗎驚愕與懷疑,這讓巴爾很是不解。懷疑自己偷了酒是很正常的,因為自己確實偷了酒。但驚愕是什麼意思?
很快巴爾就明白了大律師為什麼驚愕了。
「雖然是一瓶貴重酒,但是除開收藏價值之外並沒有太多的價值,實際上就算拿到酒屋之中也很難賣出高價,」瑞恩斯坦繼續解釋道:「那瓶酒是矮人國王巴倫德.巴爾德克送給火焰風暴歐利斯耶德伯爵的禮物。這一批酒為了報答火焰風暴歐利斯耶德伯爵為矮人王國所做出的貢獻而特別釀造的美酒。事實上最初的這種酒只不過是普通的矮人烈酒,但是由於歐利斯耶德伯爵的特殊體質,大部分的矮人烈酒在歐利斯耶德伯爵喝了之後的評價都是太淡。當然伯爵沒什麼惡意,但是在矮人國王聽來這就是莫大的羞辱,所以為了矮人烈酒的名聲,當時的矮人國王特地召集了全國的釀酒師傅共同創造出了一種特殊的矮人烈酒,事實上最後出產的酒已經不能算是酒了,那是一種特殊的魔法酒,幾乎所有人都公認這種酒的酒精度比純酒精還要高上不少。聽說現在有不少地精把這種酒作為飛艇的燃料使用。」
巴爾看了看一言不發的兩名黑暗精靈,隨即問道:「真是很有趣的故事啊,那麼後來歐利斯耶德伯爵如何了?」
「當然是讚不絕口了,」瑞恩斯坦笑著說道:「不過後來聽說伯爵因為酒精中毒死在了自己的洞窟裡。」
「醉死了?洞窟裡?」巴爾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酒醉的原因,為什麼今天感覺他人的話特別難以理解呢?
「恩,傳言確實是醉死了,」瑞恩斯坦說道,「哦,順道一提,火焰風暴歐利斯耶德伯爵是一條紅龍。」
巴爾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冷汗之後總算明白瑞恩斯坦為什麼要對自己說這些了,原來律師是怕自己的大客戶給喝死了。
「哈哈哈,」此時巴爾也只能尷尬的笑了笑之後說道:「沒想到瑞恩斯坦先生這裡竟然有能把龍也醉死的美酒,昨天沒有見到實在是可惜啊,不過這偷酒的小賊也是膽大,可惜實在是太過倒霉,不知道這倒霉蛋喝了這酒沒有,如果喝了這酒恐怕現在那小賊不會太好過吧。嘔!不好!」說完之後巴爾就捂著嘴巴竄到了桌子邊,一把拿起長桌中央的花瓶,揮手就將那些花花草草全扔了出去,然後他就抱著那花瓶開始大吐特吐了起來。
「本來我還不太贊同巴爾大人的話語的,」瑞恩斯坦一臉平靜的掃了一眼吐的正歡的巴爾之後說道:「但現在我覺得巴爾大人說的很對,想必那小賊現在不太好過。」
巴爾苦著臉抬起頭想說些什麼,但是他還沒開頭就猛的埋下了頭繼續吐去了。
於是瑞恩斯坦就這麼在巴爾間歇的嘔吐聲之中開始彙報他一天的工作,兩名黑暗精靈不得不佩服這人類,畢竟能在這種環境之下板著臉一本正經的談正事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至少沙娜恩覺得自己忍笑就已經忍的很辛苦了。
「本來對於這件案子我並沒太多的瞭解,我所知道的一切都是坊間的流言,所以昨天我不能像各位保證什麼。但是今天在我特地收集了資料並且瞭解了整個過程之後我現在敢向各位保證,只要法官仍然有一絲良心,那麼各位的黑暗精靈以及人類的朋友就不會有事。」
「你怎麼突然敢這麼保證了?」伊蓓絲眯著她的獨眼問道:「在昨天你還什麼都不能保證。」
「我敢這麼保證的原因是因為你們的朋友更本就沒有犯罪,」瑞恩斯坦推了推架在他鼻子上的單片眼鏡說道:「如果有罪那麼就會麻煩一些,特別是在敵人如果掌握著一些關鍵的認證物證的時候,那時候我們可能要用一些不正規的手段讓這些證據消失,但是現在就完全不必要這麼麻煩了,在我深入瞭解之後,我才發現各位的朋友更本就沒罪,他們是清白的。」
「他們是清白的?」巴爾抱著花瓶驚愕的問道:「這怎麼可能?」
難不成自己組織里訓練出去的殺手也全是清白的好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