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賽倫德斯直起了身子自豪的摸了摸自己嘴唇上的兩撇翹起的鬍子,「你這小子也不是隻會說謊的嘛,還算是有點眼光,這鬍子可是我除開劍技之外最自豪……,嘿,等等,狡猾的刺客,你就算是讚美我的鬍子也沒有用的,快些拔出劍讓我結束這一切吧。」
「賽倫德斯,我只能說我真的沒有騙你,」說完之後巴爾瞪了一眼顫抖的馬車伕點了點頭惡狠狠的說道:「你好樣的。」馬車伕卻並不回答,只是顫抖的更加厲害了。
「不要把不相關的人扯進來!」賽倫德斯厲聲吼道:「你既然不肯拔劍,那麼我也只有……」
「好吧,好吧,我並非怕了你,我拔劍,」巴爾有些氣惱的拔出的長刀說道:「我就讓你看看我們之間差異。」
話音剛落,巴爾就看到一道星光閃過,然後他感到了脖子上一涼。
賽倫德斯如同一道閃電,本就不遠的距離他只用了一眨眼的世界便掠過了,同時他手中的細劍如同流行一般的劃過夜空,準確的刺入了巴爾的喉嚨,細劍的劍尖從巴爾的後頸中透出,這一劍竟然將巴爾的喉嚨給刺穿了。
雖然有分心與小看對手的願意在其中,但就連巴爾這樣以迅疾與速度見長的戰士都在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的情況下被這一劍刺穿,可見這一劍的速度是怎樣的可怕了,最難得的卻是在高速的刺擊之下敵人還能讓顫抖的劍尖保持這樣準確度,這份功力可算的上是驚世駭俗了。
巴爾這才明白自己小看了這細長的花劍。回頭想想巴爾也不由得懊悔了起來,自己明明知道這玩意是奧運會置頂專案,卻仍然要去小看,這不是自找的麼。
「你似乎真沒聽說過我的名字,」賽倫德斯並沒有抽出細劍,他就這麼單手持劍,側身站立,另一手在身後向上舉起,保持著刺穿巴爾喉嚨的姿勢說道:「好吧,你要記住了,我是賽倫德斯,我的綽號是‘刺喉者’,那麼永別了,巴爾。」說完之後賽倫德斯便要抽出細劍,但卻被巴爾單手握住了。
賽倫德斯用了用力氣,卻發現自己的細劍彷彿是刺入了一塊鐵之中,怎麼用力都是紋絲不動,根本就拔不出來。
「哦,巴爾,巴爾,巴爾……」賽倫德斯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說道:「你這樣可不好,我知道你力氣很大,但是你應該知道這樣做沒有任何意義。你的喉嚨已經被我刺穿了,你已經輸掉了,讓我拔出劍來吧。血就會順著我刺出小孔噴出來,你很快就會死去了,這過程不會很痛苦,就像是睡著一樣。如果覺得慢慢流血而死太可怕我還能給你更痛快了,你放手吧。」
巴爾笑了,這笑容讓賽倫德斯顫抖了一下,刺喉者還是第一次在自己刺穿了他人的喉嚨之後看到對方的笑容的。要知道自己的劍現在還插在這巴爾的喉嚨上啊,他怎麼能笑得出來。
「可能要讓你失望了,」巴爾毫不在意的聳了聳肩膀說道:「我可不是那麼容易就死的人,而且只要不拔劍,就不會有傷口,我也不會流血而死。」
「哦,我的天啊,」賽倫德斯驚訝的大睜了眼睛:「可你也不能讓喉嚨上插著我的細劍過日子啊。」
「我不介意這樣,」看到賽倫德斯驚訝的表情巴爾很開心,但他仍然皺起了眉頭說道:「不過這確實是有些不太方便。」
「是啊,多不方便啊,」賽倫德斯附和道:「吃飯的時候有個東西橫在喉嚨上多少會有些不舒服吧。」
「那是當然會的,」巴爾誠懇的說道:「不過為了我的小命一時的不便我也是可以忍受的。」
賽倫德斯張了張嘴,他不知道說什麼來繼續這詭異的對話了。但這位中年貴族劍客顯然不會放棄,他眼珠轉了轉說道:「好吧,你或許能夠忍受,但是我必須要提醒你這把劍是我的東西,請換給我!」一邊這麼說著,賽倫德斯一邊用力拔了抜。當然沒有效果,這把劍彷彿是鑲進了巴爾的身體之中一般,賽倫德斯臉的漲的通紅,細劍仍然是紋絲不動。
「別白費力氣了,」巴爾說道:「既然事關我生死,我就絕不會鬆手的,你力氣比我小太多了,這把劍你是怎麼也拔不動的。」
「哦,天啊,這可真***見鬼了,怎麼會遇上這種狀況。」賽倫德斯感嘆道:「巴爾,你這人實在是不乾脆啊,你***就乾乾脆脆的去死好了。快給我鬆手。」
「嘿,你說粗話,」巴爾得意的說道:「你這太不符合貴族禮儀了。」
「我的七層地獄啊,我竟然做出了這種事情,」賽倫德斯不敢相信的看著巴爾說道:「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功夫關心我的貴族禮儀?我真的實在是受夠你了,對於你這種混蛋我***就是爆粗口了。」
「這可不好,」巴爾笑著說道:「我不喜歡男人刺我,當然我更不喜歡男人對我說髒話。所以我要懲罰你。」
「懲罰我?」賽倫德斯驚愕的看著巴爾,然後他看到了巴爾抬起了手,神秘的咒語從巴爾的口中流淌而出,低沉深遠的咒語彷彿是天空之中黑色的雲悄然滑過。而且此時天空也確實有一片黑雲滑過,一時之間雲層遮蔽了銀月,大地陷入到了一片黑暗之中。但時間不長黑雲就滑開了,銀色的月光再次的灑滿了大地。
賽倫德斯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在賽倫德斯曾經站立的地方站著一隻黑色的小貓。
小貓帶著一頂寬沿帽子,火烈鳥的羽毛在帽簷上飄蕩,一雙牛皮長筒皮靴異常合腳,翹起的鬍子漂亮極了。
「這是怎麼了?」小黑貓驚愕的說道:「你怎麼變大了!」
巴爾一邊笑著一邊把自己喉嚨間的細劍抽了出來說道:「不是我變大了,而是你變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