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這頭翡翠龍很快就成為了她的森林之中最好的獵手,巨龍有著極高的智慧以及無窮的生命,所以菲拉西利亞有著無窮的是時間來鍛鍊自己的捕獵技藝。
森林之中幾乎大部分名聲顯赫的精靈獵人都被這頭巨龍拜訪過,而那些還沒有被拜訪到的獵人也在巨龍的名單之上。很快菲拉西利亞出色的狩獵技巧以及完美的隱蔽技巧使得她的精靈身份得到了一個「林中晨霧」的稱號,一方面是遊俠們讚揚她的隱蔽如同晨霧一般,眨眼之間就變得無跡可尋,另一方面也是在稱讚她的美。
但這個小小的秘密卻被這個年輕的人類在無意之中知道了,這並非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但菲拉西利亞卻認為自己的愛好對於巨龍來說實在太過丟臉了,就像是大人不應該去趴在地上玩螞蟻一樣,巨龍也不應該去做這些十分孩子氣的事情。
「怎麼不說話了?」年輕人笑著說道:「我的森林晨霧?你不會是生氣了吧。」
「不要在我龍形態的時候稱我為森林晨霧!」翡翠巨龍氣憤的說道:「況且我也不是你的,並非是我對自己的隱匿技能沒有信心,但你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剛剛我們所處的地方可並不是森林,而是雷暴雲團。我的外形也不是纖細靈巧的精靈,而是巨大的翡翠龍,這種情況下你讓我如何隱蔽!找兩片足夠大的葉子遮住自己的眼睛嗎?」
「這麼說我們有可能暴露了?」
「是的,我的森林國王,」翡翠龍一邊說著一邊猛的振翅,飛入到高空之中:「為了菲利普國王你的安全,我們這就回去吧。」
好一會兒,俊美的年輕人才冷冷的說道:「菲拉西利亞!」
「什麼?」
「請不要在稱我為國王了,」菲利普說道:「我不喜歡那個稱呼,還是稱我為德魯伊吧。」
「哼,我知道了。」
在血腥王座之上,巴爾與賽倫德斯兩人開始分析這次冒險的得失了。兩人很快就談到了這次戰爭的奇怪局勢之上。
「就像是在打撲克,最好的牌往往不會一開始就亮出來的。好牌往往會被留在手中,直到最關鍵的時刻才會打出來,這樣才能體現出好牌的價值。大撲克是如此,戰爭同樣也是。」巴爾說完之後看著對面一臉痴呆的黑貓,不快的說道:「賽倫德斯,你怎麼這麼看著我?難道我剛才說的話語中有什麼難懂的嗎?」
「確實有一點我不明白,」賽倫德斯虛心的問道:「什麼是‘打撲克’。」
「七層地獄啊,這可真是一個蠻荒的世界,我差點忘記了你們甚至連撲克牌都沒有見過了。」巴爾搖了搖頭之後從自己的空間之中拿出了一副由地獄巴爾鐵匠鋪生產的精緻的撲克牌,如果要說有什麼不足的那就是這個世界之中紙質品太過昂貴,而且也很難找到合適的紙張,所以這一副牌是鐵片做的。當然,材質的不同對於這幅牌的精美外觀沒有似乎的影響,巴爾隨手就把撲克牌扔給了黑貓說道:「看看吧,這就是撲克牌。我等會就教給你怎麼玩,這遊戲在我那兒可是流行的很,比起簡單的扔骰子要有意思的多。」
於是話題很快就從戰爭之上岔開了,當巴爾交會賽倫德斯玩撲克遊戲之後賽倫德斯頭上那頂最為珍視的帽子以及帽子之上的火烈鳥羽毛都已經輸給了巴爾。
「好吧,我知道你不服,但是學習總是要付出帶價的,你可不是輸不起吧。」一句話說完之後巴爾自己就笑了:「好了,我也不為難你了,現如今你也知道怎麼打撲克牌了,那麼我剛剛說的話你也應該理解了吧,只要你能說的好,那麼這頂帽子還給你也無所謂。」
「你的意思是雙方都沒有拿出最強的實力?」賽倫德斯皺眉說道:「可是為什麼呢?」
「當然是因為乘人不備背後下手才能使得攻擊最大化,」巴爾隨手就拔下了手中帽子上的火烈鳥的羽毛,將帽子仍回給了賽倫德斯,「這羽毛我就拿走了,你別不高興,在地獄之中帽子上僅僅帶著以紅色的火烈鳥的羽毛一般的魔鬼只會把你當然弱者看待,你最少也該帶上一隻禿鷹魔的黑羽吧。」
「禿鷹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