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爾大人,請您冷靜。」羅賓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之後便開始解釋道:「我之所以會在這裡僅僅只是為了保護您,我對您沒有任何惡意,請您……」
「住嘴!」
巴爾的話語彷彿是不可抗拒的命令,羅賓不由的就閉上了嘴,血天使臉色蒼白的可怕。羅賓這才感到自己這次實在有些太過冒險了,在大部分情況之下巴爾都是一副平和的樣子,如果不是他身上那抹不去的邪惡氣息一般人多半會把他看成是一個善良的人類,但只要在真正面對巴爾憤怒的時候羅賓才深刻的感受到這名魔鬼的威嚴,這次可真是糟糕透頂了,竟然就這麼被他發現了,這局面一個不小心就是萬劫不復啊。
「跪下。」巴爾淡淡的說道。
羅賓雙膝一軟就差點就跪了下去,但她竟然咬著牙就這麼用力的站在了巴爾的面前,羅賓咬著牙,小臉煞白,但她仍然在憤怒的魔鬼面前站直了身子。
「巴爾大人,我可並不是您的奴隸,而且我也沒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羅賓艱難的,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所,以,我,用,不,著,向,您,下,跪。」
「哈,」巴爾輕笑了出來:「難道不想跪著乞求我的原諒嗎?不想為你自己的性命乞求原諒?」
聽到性命這個詞的時候羅賓露出了些許慌亂的神色,但是她很快的就平靜了下來,羅賓用顫抖的音調說道:「我並沒有做出任何對不起您的事情,也沒有犯下任何錯誤損害您的利益。所以您不能殺我,法律不允許您這麼做。您不能犯罪!」
「你難道忘記了這是你第幾冒犯我了嗎?」巴爾眯起了眼睛說道:「我雖然尊重法律,但是我並不愚蠢,你應該明白如果你死在這裡沒有任何人會知道的。沒有證據,也就沒有犯罪。我們的大法院來沒有建立起來。只有在軍隊建設完成之後我們的法律體系才會繼續。你還記得你,那麼我再次問你,你記得這是你第幾次冒犯我嗎?」
但是羅賓卻低下了頭,她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你不回答?好吧,我告訴你,這已經是你第二次冒犯我了。」巴爾說道:「這僅僅還只是我無法忍受的冒犯,如果是其他魔鬼城主早就殺了你了。你很早就開始監視我了,你在想什麼以為我不知道嗎?上次你是怎麼幹的?通過顏色,語言,手勢動作與一些細微的表情來印象我的情緒與我的心情,通過這些來影響我的判斷。哼哼,果真是不錯的手段,我說的沒錯吧?這技術挺神奇的,叫什麼?」
羅賓的聲音顫抖的更加厲害了,她低著頭說道:「《平日裡的魅惑技巧》,資深血天使仙杜拉寫的,我當時只是看了書之後有些好奇而已,巴爾大人,我對您真的沒有任何惡意啊。」
「僅僅只是好奇嗎?」巴爾冷笑著問道:「那麼你是對什麼感到好奇呢?新的魅惑技巧?控制一個高等魔鬼之後他會聽話到什麼程度?還是對獲得一個更大的權利感到好奇?因該是對這些都感到很好奇吧。總有一些愚蠢的女性會有這麼一個想法‘男人依靠權利去征服世界,而女人則依靠征服男人去征服世界。’多麼可笑啊,她們以為僅僅依靠肉體的牽絆與虛妄的愛情就能將男人玩弄於鼓掌之上。」巴爾一邊這麼說著,一邊從王座之上走了下來。他來到了羅賓的面前,伸出手用一根手指勾起了羅賓的臉,巴爾眯著眼睛仔細的審視著羅賓那美麗清秀的臉龐,然後緩緩的靠近羅賓的臉龐,直到兩人可以相互感受到對方的呼吸,就在這種距離之下魔鬼低聲的甚至是溫柔的問道:「羅賓,您現在告訴我,你是那樣的蠢貨嗎?」
羅賓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著,強大的恐懼與殺意隨著這溫柔的提問猛烈的像樣湧來,僅僅在一瞬間就將她心靈間的防線沖垮將她整個人都淹沒在恐懼的浪潮之中。
會死的,太蠢了,實在是太蠢了。怎麼能對他想心思,不是一個小小的鄉下城堡主,他是巴爾。一定會死的,不要死,嗚,我不要死。
「怎麼,不說嗎?」巴爾的話語越來越輕柔,但是詞語之中殺意也越發的猙獰了起來。
陡然的,羅賓渾身一顫,她緊繃的身體突然的放鬆了下來。
巴爾皺起了眉頭,捂著鼻子後退了幾步,看了看在羅賓長裙之下沁開的那一攤水漬說道:「這就是你的回答嗎?看來你已經想到了你未來的命運了。」
失禁之後的羅賓反而感到了輕鬆不少,雖然感到恥辱,但是此時她也只能強壓下心中的恥辱感深深的吸了幾口氣之後這才睜開眼睛說道:「我並沒有做錯,我仍然要說我沒有做出任何對您不利的事情,我所有的罪行全都是您的猜測。而且事實也並不像您說的那樣,現如今您是掌控者廣大土地的大領主,而我是您的首席管家,我的突然失蹤一定會讓不少有心人感興趣的,不論是您的敵人還是盟友。是的,您不能殺死我,你不能這麼對我?您不能傷害我的。我是你的管家,不是您的奴隸,對我輕易的定下任何不經過審判的罪行都是犯罪。」
「哦?我不能這麼對你?」巴爾冷笑著走上前一把將羅賓摟在了懷裡,他一隻環住羅賓的腰,另一隻手則滑到了羅賓翹臀之上,巴爾肆意揉捏著血天使那充滿彈性的屁股。
羅賓被這突如其來的輕薄舉動給驚呆了,她張著小嘴不敢相信的看著巴爾。從羅賓成為巴爾管家一直到現在巴爾都給予她極大的尊重,魔鬼從沒有對她這麼做過。
「你剛剛說我不能傷害你?」這麼問著,巴爾便突然的抬起手猛在羅賓的屁股上拍了一掌,薄薄的黑紗長裙無法起到似乎的阻擋作用,清脆的聲響啪的響起,餘生在不大的房間之中迴盪了起來,混合著地上那一攤散發著腥騷的氣味使得肅殺的氣氛突然之間就變得淫靡了起來。「恩?我不能傷害你嗎?」這麼問著,巴爾便對著羅賓的翹臀又是一巴掌。
羅賓的臉色變得通紅,恐懼與羞愧同時在她的心間瀰漫開來讓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好,她只能紅著臉不斷的說著:「巴爾大人,您,你不能這麼做,你不能這麼做的。」
「哦?我不能怎麼做?」巴爾對著羅賓的耳朵輕輕的問道:「你是說,我不能這麼做?」一邊說著,巴爾的手一邊從羅賓的屁股向著她雙股之間的小溝滑去。但遇到了小小的阻礙,羅賓的黑色長裙使得他無法深入,不過這僅僅只是小小的阻礙而已,魔鬼鋒利的指甲輕易的就將羅賓的黑色絲制長裙撕開了一道口子,修長潔白的雙腿就這麼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你剛剛說什麼來著?我不能怎麼做?」巴爾輕咬著羅賓的耳朵說道:「對你我有什麼不能做的呢?恩?我可以對你做任何事情啊。」
羅賓已經無法回答巴爾的問題了,巴爾牙齒輕咬這羅賓的耳朵,觸電一般的快感傳遍了她的全身。巴爾口中撥出的熱氣流入她那敏感的耳朵之中讓她感到一陣陣的興奮。同時巴爾尖銳的手指輕輕的從她雙腿之中最敏感的地方劃過,那能穿透鋼板的指甲帶著刀鋒一般的冰冷,讓她的下體感到了異樣的寒冷,但巴爾的動作卻溫柔的如同一陣春風,酥癢的感覺不可遏止的洶湧拍擊這羅賓的神經,這充滿危險與冰冷的輕柔觸碰讓羅賓感到了完全不同的奇特的快感。在這樣的刺激之下羅賓幾乎無法思考了,但就算是這樣她仍然用低低的聲音含糊的說道:「不行,巴爾大人,你不能,不能碰那裡。」
這樣的話語卻完全無法起到阻擋的作用,唯一能做到的只是更進一步的激起巴爾的獸慾而已。
巴爾變得更加的興奮了。
羅賓柔軟的身體就在他的懷中輕微的扭動著,顫抖著,對於懷中的羅賓巴爾從沒有憎恨過,就連討厭都沒有,他只是有些反感羅賓的那些小聰明。
但這又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不論在那個世界之中男人和女人之間永遠都是控制與被控制,愛情就如是一道枷鎖,讓人深陷其中滿足而無法自拔。血天使習性就像是獅子一樣,她們會先認真觀察她們的獵物,然後再果斷的出擊。羅賓的所作所為是天性,而且她行為並不能給巴爾帶來真正意義上的威脅,不過他卻無法忍受羅賓的一再挑釁。
巴爾要讓羅賓清楚的明白,到底誰才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