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這其中區別很大,」巴爾說道:「如果說你的那套阿爾克那牌代表著的是混亂,事實上也是如此,所有的占卜都會盡力將清晰明確的事情模糊化,也只有這樣才能達到欺騙的作用。比如我說你會遭到災厄,那麼我會說你將來會遭受到災厄,但是占卜者可從來不會說你會在那一年那一月那一日的某個時間之中會遭到災厄,不是他們不想這麼說,而是他們根本就說不出來。而你的未來會遭受到災厄——這簡直就是一定的了,誰能夠說自己今後的生活會一路順風順水呢?災厄總是會如影隨形。所以阿爾克那牌的解釋多半是模糊的感性的,甚至是抽象的。」
「很有趣的分析,」卡片女王微笑著說道:「不過將占卜和騙術擺放在同一位置,這樣的思想太過偏激了。恩,請繼續。」
「而這一套牌,」巴爾將一副撲克牌放在桌上輕輕一抹,就將一整副牌呈現在了眾人的面前:「這一副撲克牌,則是代表著規則與秩序,從a到十,從j到k,加上大小鬼,這就是這正副牌的全部了,規則簡單,明確。但是遊戲方法又眾多。」
卡片女王的眼睛都要放光了,她毫不掩飾自己對巴爾手中的卡牌的喜愛:「我對這副牌非常感興趣,能給我詳細的講一講嗎?先給我說說它為什麼會叫做撲克牌吧。」
「呃……」巴爾愣住了,難道說這是因為詞語的演變直接從英文之中音譯過來的?好在巴爾臉皮厚,這種小問題難不倒他:「恩,我當時只是隨口這麼一叫,但任然是有著深意的,這是用來紀念一位我的名叫撲克的好朋友,再一次戰鬥之中他為了救我獻出的生命。好了,我們就不在這裡談這些讓人不愉快的話題了。卡片女王你想知道這套牌更多的東西當然可以,我甚至可以把這套精美的牌送一套給你。只不過麼,這是一個秩序的宇宙,凡是想要有收穫,那麼就必須先付出,我們魔鬼是最講究公平的了。」
卡片女王笑了,「哦?那麼巴爾你想要什麼呢?」
「你看,你不過是一個旅行者而已,而我呢,則是一個商人,」巴爾說道:「所以我會按照我手中的貨物的價值來找您索取回報,但是現在我手中的不過是一套紙牌,這並沒有什麼價值,但是它卻是由我創作的,全宇宙之中沒有其他的地方能夠看到。我很難估算它的價值,所以我想我們不如這樣吧,你答應我三個願望,而在我需要的時候而女王會出現在我的面前滿足我的願望。」
「哈,這可真有趣,」卡片女王說道:「我可不是能夠許願的神靈哦?我的力量非常有限,還不足以用來滿足一名在未來有著皇帝牌預測的魔鬼的願望呢。」
「沒關係,如果你的能力不到達,自然就可以不完成,」巴爾隨意的說道:「我自然不會提出非分的要求的,那麼我這就提出我的第一個要求了哦,我現在就希望聽到女王為我們唱上一首歌。」
三個願望,並且是並沒有說出的願望。這實在是很貪婪的要求,但是對方給出的東西同樣豐厚。特別是對於卡片女王來說,因為她無法忍受世界上還有自己不清楚的卡片遊戲,女王之所以被稱為卡片女王那就是因為在所有的卡片遊戲之中沒有人可以戰勝她,她甚至還創造了一種特殊的卡片魔法。在卡片女王看來甚至就算是神,在卡片遊戲之中也是無法戰勝自己的。
但就算是這樣的回報女王也準備拒絕,三個沒有說出的願望太可怕了,她可不想有欠與人。但巴爾的話語無疑的在某種程度之上打動了她,第一個願望竟然僅僅只是聽一首歌曲。
雖然清楚的知道不太可能,但是卡片女王仍然不僅的要想,說不定這個魔鬼僅僅只是喜歡聽我的歌曲呢?或者是他想找到繼續和我見面的理由?
不論怎樣,卡片女王動心了。
「這樣的要求我怎麼可能拒絕,」卡片女王說道:「不過我想先了解這幅撲克牌的規則與遊戲方法,如果讓我滿意的話三個願望我自然會同意,比起一個全新的有趣的卡牌遊戲來說這算不上什麼太過苛刻的要求。」
「確實如此。」巴爾贊嘆道:「您的智慧值得讚歎。」
於是巴爾詳細的講解了撲克牌的幾種基本玩法,首先是兩人之間玩的「六城爭霸」——事實上不過是坊間的「管三家」。然後是傳統的「三國混戰」——當然是簡單的「鬥地主」了。這些規則簡單而又有趣的卡片遊戲讓卡片女王讚歎不已,她一下子就喜歡上了這種遊戲。巴爾,卡片女王與彌賽拉三人玩了幾把,巴爾提議為了樂趣用最低的綠角子作為籌碼,當然最初所有的籌碼都被巴爾收掛一空,但很快卡片女王就明白了這個遊戲的訣竅。就在卡片女王第一次贏牌的時候巴爾果斷的放棄了遊戲。
「我想我們已經玩夠了,」巴爾說道:「女王已經贏了牌,那麼想必你已明白了應該如何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