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現有的記載魔法之中最為終極最為神秘同時也是最為難以掌控的魔法,祈願術。只有在現有的魔法的道路上走到盡頭的強大法師才會有機會接觸到這樣神奇的魔法,但就算是以他們對於魔法那深刻的理解,也同樣無法有效的解釋這個魔法。也許就像是某些法師所說的,魔法是理性與激情的結合,一個不懂得邏輯的人是無法成為法師的,但一個僅僅只會用邏輯去思考的死板的缺乏激情的人是永遠無法成為高明法師的。
祈願術就是一個無法用邏輯解釋的法術。照理來說所謂的祈願一般是有祈願的物件,像奶奶祈願希望得到更多的零花錢,那麼奶奶就會來決定是否滿足你的願望;像國外祈願得到更高的權位,那麼國外就會想想你是否勝任更高的職位;像神祈願得到一個國家,那麼神就會來考慮滿足你的願望。而祈願術則不同,它不是向任何一個神祈願,滿足施術者願望的也並不是任何一個已知的神。(有人懷疑祈願術通向的是一個未知的神靈。)滿足施術者願望的更像是某種冥冥之中無所不在的最高存在。這有點類似於東方人口中的「天意」,他並不是某一個有名字的特定神,他就是無所不在的「天」。
巴爾現在就是要施展這樣的終極法術,以巴爾在魔法之上的造詣想要施展這種法術正常情況下還需要一百年的修煉,這還是在巴爾專心魔法的情況之下。現在的巴爾之所以能夠施展這樣的終極魔法還是要多虧他那身體之中流動著的邪惡的血液於那來自於地獄的最為純正的邪惡力量。
所有的地獄煉魔都能是在祈願術術,強大的地獄煉魔每年就能施展一次祈願術,而那些剛剛成為地獄煉魔的年輕魔鬼則需要更長的時間休息,以巴爾現在的能力來說施展了一次祈願術之後如果想要再一次施展這個法術至少也是在三年之後了。
理論上,這個法術能夠滿足施術者的所有的願望。但這卻僅僅只是理論上的而已,如果祈願術真的能夠滿足每一個願望那麼地獄煉魔早就統治了整個多元宇宙了。簡單的來說,祈願術僅僅只能滿足你可以實現的並且並不貪心的願望而已。
格拉茲特之所以能笑著看著巴爾施展法術也是因為如此,他很清楚「祈願術」這個魔法的效用有限的很,遠遠不如它的名字聽起來強大。而且這個魔法是無法對像他這樣的強大存在造成傷害的。
浩瀚而又澎湃的魔力如同從空中倒灌而下的海水一般無窮無盡的流淌而下,充斥著整個房間。不一會兒僅僅用肉眼就能看到房間之中那濃厚的快要能看到實質的藍色魔法能量。
一切都已經齊全了,巴爾知道,現在只等著他自己說出願望了。
「我在此祈願,」巴爾說道:「我要控制她身體之中的那一隻肉蟲,為期二十四小時,從現在開始。」
所有人,包括格拉茲特都被巴爾這奇怪的願望給驚呆了,格拉茲特本一位巴爾會許下讓自己馬上死去,或者是讓他或者回去,等等無聊奇怪的法術。
「我要控制凱特林眼中的那條蟲!」巴爾吼道:「現在立刻實現我的願望!」
澎湃的魔法力量瞬間如此漩渦一般的瘋狂的湧入到凱特林的眼中,一隻小小的肉蟲從她那空洞的眼睛裡緩緩的飄蕩而出。一小會之後,巴爾感到了他和凱特林眼中的那條蟲建立了某種心靈上的特殊聯絡,這一刻巴爾知道自己成功了,他又一次的賭對了。
房間之中的燈光已經恢復了原樣,澎湃的魔法力量全部注入到了那條蟲的身體之中,強行使得這個東西和巴爾發生了一定的聯絡。在二十四小時之內,這個生物必須完全服從於巴爾。
「真可真是悲慘啊,」格拉茲特感嘆的說道:「竟然就這麼瘋了,我還以為你會許下一些有趣的願望呢,早知道這麼難看我就直接……」
但格拉茲特的話語還沒有說完,他就被出現在眼前的異鄉給驚呆了。一股他熟悉而又懼怕的魔法能量在空氣之中蔓延開來,巴爾面前的那條蟲逐漸的變大,變得更大,最後在眾人的面前變成了一隻黑色的巨大的繭。黑色的繭在瞬間就破裂開來,首先是一隻纖細的手臂從黑色的繭中伸展出來,然後是另一隻手,繭就這麼在眾人的面前破裂開來。緊接著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是一名美麗之極的裸體女子,她只是一揮手她腳下那隻黑色的巨繭就變成了一條絲制半透膜的法袍,雖然在巴爾看來這衣服更像是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