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篇幅有限,在這裡我就不多說了,具體情況請來到萬淵平原,斷域鎮,老骨頭酒館詳談。
正懷著迫切的心情期待著您的到來。本人的安危正受到格拉茲特的威脅,他有著不可告人的陰謀。只有您才能幫助我,幫助深淵,幫助整個下層位面。
您忠實的崇拜者,在您的偉力前顫抖的魔鬼,巴爾。
順道一提,據聞您寶庫中丟失了不少東西,偶然之中一把鑰匙落在了我的手中,請您儘快來取,我將原物歸還。如果落入到了格拉茲特的手中……當然我會盡全力去阻止這種事情的發生,但是您知道,我僅僅只是一名弱小沒有依靠的魔鬼,我無法阻止格拉茲特。我會在斷域鎮,老骨頭酒館懷著迫切的心情等您。]
看完了這封特殊的信箋之後阿穆爾咂了咂嘴,「我覺得這魔鬼不錯,說的話挺入耳的。海斯拉蒂你怎麼看?」
「你還會爭取我的意見?」海斯拉蒂冷笑著說道:「我看這就是一個花言巧語的混蛋魔鬼而已,同所有的魔鬼一樣,他們的話不可能有一句是真的。」
「但是這個魔鬼說他崇拜我的力量?」阿穆爾說道。
「嘿,你可別弄錯了,是我的力量。」海斯拉蒂憤怒說道。
「好吧,好吧,我不想和你為這個吵架,我們總是為這個吵架。是狄摩高根的力量,可以了吧。」阿穆爾妥協說道:「那麼你認為他這一句話也是撒謊嗎?他說崇拜狄摩高根的力量也是撒謊?」
「這句話當然是真的!」海斯拉蒂斬釘截鐵的說道:「就算是魔鬼也應該明白我的強大,力量能夠征服所有的東西,從靈魂到身體。我毫不懷疑這個可憐的巴爾聽到我的名字的時候會縮在牆角里發抖。所有的魔鬼都害怕我。」
「那麼我們是不是應該去一趟斷域呢?」阿穆爾說道:「那很有可能是一個陷阱,而且格拉茲特說不定也在那兒。有點危險,我拿不準主意。」
「阿穆爾,你可真是一個沒卵蛋的東西,」海斯拉蒂罵完之後就後悔了,「哦,深淵啊,我和該死的你在一具身體之中,那卵蛋是我的,不是你的!你竟然會害怕格拉茲特那個小白臉?我以為你只是喜歡賣弄你的小聰明,我沒想到你竟然還這麼的膽小。」
「並不是害怕格拉茲特,」阿穆爾沉聲說道:「那個小白臉沒什麼好怕的,我只是有點拿不準應不應該去看看,我覺得這有可能是一個陰謀,當然可能性很小。」
「哈!什麼陰謀能暗算到我?狄摩高根會害怕陰謀詭計?」海斯拉蒂說道:「去,當然要去看看,拯救一個魔鬼崇拜者,還能和那些讓人頭疼的魔鬼停戰,說實話我們不是有這個想法很久了嗎?上層位面的那些傢伙太過分了,我早就想對他麼下手了。是時候讓他們吃點苦頭了。說起來阿穆爾你不是已經做好了反攻上層位面的計劃了嗎?」
「是的,但是我們的人手不足,」阿穆爾說,「我們必須將部分人手從血戰之中調出來,同時我們還要同聯絡一些周邊的小領主,有他們在前面送死我們的前進會比較輕鬆,這是一個好機會,我們能在天界鬧他一個天翻地覆。如果能和那個小白臉和死胖子達成共識會更好。」
「那就更應該去了,」海斯拉蒂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說道:「對了,魔鬼說的鑰匙是什麼?」
「應該是我們寶庫中的什麼東西吧,誰知道呢?寶庫裡堆滿了各種玩意兒,很久沒去過那地方了。」阿穆爾淡然的說道:「總有混蛋以為能從狄摩高根這裡偷走寶物,這小子能還給我們也算是不錯了。」
海斯拉蒂點了點頭,他隨意的將卡苟斯翻了一個面,死亡騎士的那件紅色斗篷緊緊的壓在騎士的後背上,狄摩高根的四隻眼睛都清楚的看到了在死亡騎士的紅色披風上用同樣的字跡寫著這樣的話。
[混球!有種你就從後面踢我的屁股!白痴!]
「你做的不錯,」狄摩高根的一個頭說道:「魔鬼,你乾的不錯,特別是留在卡苟斯背後上的字跡,很有趣。想到那個白痴穿著這樣披風走回來我就會大笑。巴爾,我欣賞你。對了,那穿紅衣服,給我們去拿三杯紅熱毒素酒,我要和這位小兄弟幹上一杯。雖然你是魔鬼,但是我卻覺得你在我們深淵更合適,有興趣到我這兒來做事嗎?」
茱蒂戰戰兢兢的起身去為眾人倒酒,此時她一句話多餘的話都不敢說。
「我真是受寵若驚,」巴爾行禮說道:「不過我知道大人您那兒的規矩,以我的實力我很難在狄摩高根大人您的手下得到一個好的位置。」
狄摩高根看了看巴爾,右邊一個頭這才說道:「確實,我雖然欣賞你這小子,但是你還是太弱了,沒點肌肉,沒把子力氣怎麼行。如果你來我這裡卡苟斯一定會踢爆你的屁股!」說完之後他就自己大笑了起來,這顆頭就這麼自顧的笑了好一會兒才停下繼續說道:「那就等你變強一些之後再說吧,只要你變強,我們總有再見面的一天的。」
「您說的很對。」
「那麼,」狄摩高根左邊的頭說道:「你說的鑰匙呢?我不是著急,只是我很欣賞你,我不希望你欺騙我。」
「在這裡,」巴爾毫不猶豫的就將那把被綠色的魔法煙霧包裹的鑰匙扔給了狄摩高根,這玩意能就這麼給出去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了。
「巴爾,我越發欣賞你了,」狄摩高根的兩個頭同時說道:「那麼我現在就代表深淵告訴你我同意和平。接下來心平氣和談話時間結束,格拉茲特,你這六指畸形兒見到我難道一句話都不想說嗎?」狄摩高根這麼說著的同時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各種魔法的光輝在他站起身的那一刻在他的身上閃耀起來,大戰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