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巴爾就這麼投入到了緊張的學習生涯之中,雖然是三年制,但七層地獄政治學院之中仍然採取了比較寬鬆的學分制的學習,無數課程等著學生去選取,能夠在一定時間之內完成學業就能加分,而沒有完成則要扣分。每一段時間之後便會面臨考核,只要能夠考過考核那麼就能得到一定的學分,學分積累到一定的層級就能夠脫離新生,而那個時候就必須面臨一個選擇,選擇進入學院之中兩個分院之中的一座,進入下一輪的學習。
幾乎所有的七層地獄政治學院的老生都經過了這樣的選擇,所有想要脫離新書的學生都必須在「法學院」與「軍學院」兩座學院之中兒選其一。而且如果學生在入校一年半之後還有沒脫離新生成為老生,那麼就會成為犯下「愚蠢罪」的罪人而被學校給處置了。
「這可真是異常嚴厲的規定啊,」巴爾坐在教室之中感嘆道,「沒想要學校竟然冷酷嚴厲道了這種地步,不過也只有這樣才能真正的逼迫那些魔鬼好好的去學習吧。」
「怎麼你的口氣好像你並非魔鬼一樣,」身穿黑色鎧甲,有著一頭白髮的人類冷笑著說道:「說起來你是誰?怎麼就這麼坐到了我的身邊了?」
「這麼說起來我也不知道你是誰呢,我們似乎還沒有自我介紹呢。」巴爾伸出了手說道:「這樣的談話是在是有些失禮啊,我的名字叫做巴爾,那麼你呢?」
「奈特羅德,」有著白髮的人類嚴肅的說道:「狄特里希.馮.奈特羅德,叫我奈特羅德就好了,恩,我能問一下,你側著身子伸出手來對著我是什麼意思?」
「握手了,是握手,一個古老的禮節,我很喜歡,類似於你好,交個朋友之類的意思,」巴爾笑著對著一臉冰霜,毫無動作的奈特羅德說道:「不握一下嗎?如果讓我就這麼伸著手等在半空中太久的話,在古老的禮節之中你可是會很失禮的哦?」
「啊,抱歉,我剛才只是在懷疑,」奈特羅德匆忙伸出了手將巴爾的手握住說道:「我只是沒有想到魔鬼竟然會主動向我伸出手,我是人類,並不是什麼魔鬼以人類形態出現,我想這一點你應該知道吧。」
「當然,你是人類怎麼了?」巴爾隨意的問道:「難道魔鬼不能和人類握手嗎?許多魔鬼都喜歡同人類交易,並且像人類表示出他們的善意呢。」
「雖然如此,但那些事情多半都是私下做的,」奈特羅德說道:「在大庭廣眾之下,比如現在的教室之中,你就這麼坐在一個人類的身邊還主動和我用古老的東方禮節握手,難道不會覺得尷尬嗎?雖然不願意承認,但這就像是貴族坐在平民的身邊主動說要和平民交個朋友一樣。我想這不會是某種程度的玩笑吧。」
「當然不會是玩笑,」巴爾笑笑說道:「說起來我似乎沒有說過握手是東方的古老禮節呢,看來奈特羅德不像是你表現出的那麼無知啊。不過奈特羅德你也不必這麼小心,我只是感到好奇而已,竟然有人類能夠進入到這一座學院之中來,實在是很不簡單呢。」
「巴爾先生對於我的事情有興趣嗎?」
「確實有些好奇。」
「下午沒有課,那麼就等下課之後就是空閒時間了,我們那個時候找個地方談談吧。」奈特羅德聳了聳肩膀說道:「說實話,我也有許許多多的疑問呢。不過現在已經是上課時間了。」
奈特羅德的話音剛落,這門課的導師就走了進來。
「各位好,正如你們所見,我並非是你們預料到的法律課的導師,」來人穿著白色的法師袍子,有著人類老者的外貌,鼻子上架著一隻小小的圓形眼鏡,銀色的長鬚一直到他的胸前,「我是你們的院長,邁斯丹姆.胡謅者,同時也是你們的導師,所以這門課並不是無聊但不得不學的法律課,而是有趣的由我親自教導的課程,欺騙課程。」
「不過在上課之前,按照慣例首先要點名,」邁斯丹姆那渾濁的小眼睛只是透過眼鏡片一掃,便繼續說道,「不過不用真的一個個的點名那麼麻煩,我只是眼睛這麼一看就知道了。看來三名同學沒有到呢,按照規矩會扣除他們的學分,希望他們今後能努力一些,否則這麼下去第一年能平安否度過都很難說呢。」一邊這麼說著,邁斯丹姆一邊伸手指在空中寫著三個名字,不一會兒空氣之中的字元就消失不見,邁斯丹姆這才點了點頭說道:「那麼好,這就開始上課吧。」
「首先,我們要說的是欺騙,很少有人會專門去鑽研,傳授這一門技藝,很少很少。據我所知在整個多元宇宙之中你都找不到第二家開了欺騙學課程的學院,僅僅在這裡,我們的七層地獄政治學院有這門課程可以學。首先我要說這其實是極其愚蠢的事情,上層位面的學院要遠遠多於下層位面,但是就他們卻沒有一家會去講什麼欺騙學,這無疑是一種偏激的做法,那些愚蠢偽善的傢伙總是以為不去說它,遮住眼睛不去看它,或者是對它視而不見那麼這件事情就真的不存在了,這無疑是可笑了。因為欺騙永遠都在,它無處不在,就在你我的生活之中並且與我們息息相關,甚至佔據著重要的位置。有的時候一個謊言甚至能夠決定一次戰爭的勝負,無數人的性命,這絕不是危言聳聽,謊言本就是這麼的重要。那麼這樣一來就有著去系統的研究並且深刻的學習它的必要了,我們可不是愚昧的偽善者,不用刻意的去迴避謊言,換句話說,就算你不喜歡‘說謊’這種處理問題的方式,那你也應該去學好這門課程,因為這個世界就是充滿謊言的,在瞭解瞭如何說謊,怎樣說謊之後你至少不會輕易的被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