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爾的生活再一次的進入到了一種簡單而又規則的狀態,他此時就如同一塊吸水的海綿一般不斷的學習著各種新的知識,這段時間之中他學到了無數各種全新的戰鬥方式與神奇的技巧,如果說之前的巴爾是一個擁有強大力量,卻不知如何使用的魔鬼的話,那麼現在的巴爾在經過系統的學習與鍛鍊之後才成為了一名真正的強者。
地獄煉魔的能力加上巴爾那來自與遠古神州的戰鬥技巧,使得巴爾的近戰能力變得十分恐怖。除開考試,學習,與鍛鍊之外巴爾幾乎不做任何多餘的事情。在這段時間之中就算有幾個不長眼的魔鬼的挑釁,也被巴爾第一時間解決了。漸漸的,同學們習慣了第一人是巴爾之後,他們便把目標轉向了其他的人,針對巴爾那三隻小鳥的攻擊逐漸多了起來,這麼一來巴爾就更加的清閒了。
就在巴爾悠閒的學習的時候,一個特殊的會議在遙遠幽深的黑暗深處開始了。那是在一個秘密的邪惡堡壘之中,大廳之中沒有任何光線,那是一種純粹的黑暗,黑的讓人覺得睜開或者閉上眼睛是完全一樣的。但如果有任何人身處這個房間之中他都會清晰的感受到房間之中的四個人。不,那四個不是人,而是四個怪物,強烈的邪惡與毫不掩飾的憎恨從四個怪物的身上散發出來,充斥著整個房間,那種邪惡就像是噩夢之中的噩夢,幾乎沒有人能夠在那樣的邪惡之前站立。
但這裡沒有任何人類,也不可能會有。這是一次極端機密的會議,不要說人類,就算是那個人,那個偉大的第七領主都不知道這個地方。
四個邪惡者圍坐在一張巨大的圓形桌之上,雖然沒有光線,但是他們仍然能清晰的看到彼此。
因為他們都是邪惡的魔鬼,但又非一般的魔鬼。魔鬼的視線從不會被黑暗所阻擋。
「尊敬的第一領主,您準備的如何了?」黑暗之中的一個問道。
「我計程車兵早已經準備好了,」說話的人正是第一領主扎瑞爾,她端起了桌邊的一杯紅色的液體,那是用少女鮮血釀成的美酒,扎瑞爾端起酒杯淺嘗了一口,當她放下酒杯的時候紅色的印記留在了她的唇邊,扎瑞爾伸出的香軟的舌頭將唇邊的紅色液體舔舐乾淨。這個性感的動作讓其他人的心跳都加快了幾分,扎瑞爾這才輕笑著說道:「尊敬的巴魯澤布大公,我的人早就準備好了,他們已經等了很久了,太久了,我懷疑繼續這麼等下去我的軍隊都會長出蜘蛛網了。而我呢?我也一直在等待,耐心的等你們的所說的時機。可現在呢?我的等待得到了什麼,他羞辱我,那個老狐狸用一個小傢伙來羞辱我。」
「那無關大局,扎瑞爾,你需要忍耐,我們乾的是大事。」巴魯澤布大公微微扇動他的羽翼,金色的光芒從他的雙翼之上散發出來,這黑暗的房間瞬間就被照理,巴魯澤布大公說道「不過到了現在,我們的耐心總算是有了回報,我們等待的時機到了,同惡魔的停戰使得我們能撤回自己的軍隊,而現如今屬於第七領主的大批軍團又被調往前方同天界的戰場之上。地理領主那傢伙雖然是個老狐狸,但是他也有犯錯誤的時候。」
「那傢伙太老了,嘶嘶,」說話的人是另一側的一名魔鬼,他有著人的上半身,但是他的下半身卻是一條蛇。此人皮膚白皙,身材瘦小,但卻沒人敢小看他。他有著一雙如同野獸一般的細長的眼睛,這雙眼睛之中時常會露出狡詐與危險的光芒,他的嘴巴里有著一條如同蛇一般分叉的舌頭,說話之時也總是會發出類似於蛇一樣的嘶嘶聲。他就是第三領主,第三層泥沼地獄的至高統治者馬曼子爵。馬曼子爵此時一邊漫不經心的轉動著他手中的長矛一邊說道:「那個傢伙,第七領主,哼哼,他太老了,簡直就是老糊塗了。他以為停戰對他有利,但沒有想到停戰對我們都會有利。現在沒有惡魔那群沒腦子的瘋子來攪局了,我們的計劃就可以執行了,說真的,這麼寫年裡我將三座城市沉入到了沼澤之中,每個城市之中有著著無數強大的鏈魔沉睡其中。我非常贊同第一領主的話,我的大軍沉睡太久了,久的鎖鏈都快要生鏽了。嘶嘶,對了,我能在這裡說那個名字嗎?」
「最好不好,」有些強大到不可思議的地步的生物,一些神,或者是強如第七領主這樣的魔鬼有一種特別的能力,只要有人在交談之中說出了他們的名字,那麼他就能聽到名字之後的一些話語的片段——名字之後的是十個字,或者是三十個音節。總之他們能聽到。所以在地獄之中魔鬼們只有在想說讚揚的話語的時候才會說那個名字。巴魯澤布大公聳了聳肩膀說道:「這只是為了不出意外,畢竟我們要小心。不過你真想說的話,我也沒有意見,這個地方非常隱蔽,而且我早就做出了特殊的安排,他不會聽到的。」
「哦,真是憋死了我了,阿斯摩蒂爾斯那個老糊塗蛋,那個該死的蛆蟲,那個滿腦子陰謀詭計卻只會玩神秘的混蛋,我真想弄死他。嘶嘶,」馬曼子爵惡狠狠的說道:「你們能夠相信嗎?那個老混蛋竟然之給我了一個子爵,開什麼玩笑,我可是堂堂正正的第三領主啊!」
所有人都露出了心滿意足的表情,能夠聽到阿斯摩蒂爾斯被痛罵無疑是一件讓人愉悅的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