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前方是懸崖,就算腳邊有狗在吠叫提醒,她仍然會義無反顧的筆直走去,那就是愚者了。一張屬於卡片女王的牌,
她就這麼從火元素的包圍之中消失了。
她從門中走出,就這麼出現在了巴爾的面前。
「你好,巴爾。」卡片女王說道:「這才分開多久就想我了?這段時間如何?」
「我過的還不錯,你呢?滿身的塵土的,這是遇上了什麼麻煩嗎?」
「沒什麼,我的觀眾有些太過於古板嚴肅,他們不太愛笑,」卡片女王搖了搖頭說道:「只是一點小小的麻煩而已。不用在意那些,至於這一身塵土可是旅行者的常態,我們這種常常在外面奔波的人可不能像你這麼悠閒的坐在舒適的家裡和朋友們一起喝著下午茶。對於旅行者來說滿身灰塵已經是很好的了,更何況像我這樣的‘攀梯人’呢?」卡片女王四下裡看了看,然後對她這巴爾說道:「不給我介紹一下嗎?房間裡有不少陌生人呢。」
於是巴爾開始介紹起雙方來了,不一會兒卡片女王就和奈特羅德王子,精靈女王艾薩拉以及詩人加爾盧司愉快的交談了起來。
「這麼說巴爾你召喚我來是讓我成為他們的導師?」卡片女王有些驚愕的說道:「真是出人意料簡單的任務,我還以為你會讓我和你一起上戰場去打一場必須的戰爭呢。」
「對你來說是簡單的就如同呼吸一般,但是對於他們來說就完全不同了,」巴爾說道:「這三個人沒有絲毫舞臺經驗,而且不論什麼形式的表演他們都不擅長。我這一次準備來一點新鮮的東西,需要一個像你這樣的老手來指導,並且你可不僅僅是導師,你也要參加演出的。」
「實在什麼地方演出?」
巴爾走到了床邊,推開了窗戶讓遠方的一座正在建造之中的建築顯現了出來,那是一座巨大的寒冰圓臺,這座圓形的舞臺由巨大而又純粹的寒冰製作而車。這些冰塊是如此的晶瑩剔透,魔法師以及魔鬼們正在用魔法增加舞臺的透明度,這座舞臺遠遠看去就如同有一個巨大的圓形透明玻璃一般。四道巨大的鐵鎖從城市的穹頂之上垂下,將整個舞臺掉懸在半空中。
「這是院長準備的空中舞臺,整個地獄之中你恐怕找不到比這個更加華麗的大舞臺了。卡片女王,你看那兒,」巴爾手指像一處,卡片女王看到在巴爾指向的地方更多的一些細小黑線也從天空的穹頂之上逐漸放下,「那些細小的黑線一樣的東西全部都是鐵鏈,因為我們距離比較遠所以看著就如同細細的絲線一般,但如果站在近處你就會發那些全部都是需要三人合抱的巨大鎖鏈,而吊住舞臺的那四道巨大的鎖鏈之中的每一根都有我整座房屋這麼粗大。」
如此巨大華美的舞臺就算是走過數不清位面的卡片女王也是從未見過。
「九神在上,」卡片女王此時只能從身體深處發出了由衷的驚歎,「這是怎樣雄偉的舞臺啊!」
「你也只有在地獄裡能看到如此雄偉的建築了,」巴爾說,「團結,秩序以及對於上級的無條件服從,當做有的這些優良的品質集合在一起的時候就能夠產生讓神都畏懼的力量,如此雄偉的建築不論是在深淵還是在天堂之中你都無法看到,也只有在地獄裡才有了。」
卡片女王無法回答,她只能點了點頭,在天堂之中不會有如此雄偉的建築,因為這樣的一個建築會花費極大的人力物力以及數不清的財產,可以說這是由無數人力堆積起來的雄偉建築,天堂如果要見造出這樣的一個舞臺會掏空大部分天使的口袋。而地獄就不存在這種問題了,地獄之中卑賤的奴隸只不過是數字而已,學院的院長不會為這個奴隸付出一枚綠角子的,而且完全不必憐惜這些奴隸的體力,死光了換上一批就好了。而深淵之中卻缺乏一種服從與合作精神,一個惡魔往往能做到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但一群惡魔就能將簡單的事情弄得無法收拾。
「我們時間並不多,」巴爾自顧的說道:「僅僅只有一個月,一個月之後我們就要在那樣的舞臺之上表演了,既然要做,那麼這次我們要做到最好。給所有人,當然還有那些領主們留下深刻的印象,讓他們即使在上萬年之後對於我們的表演都無法忘懷。」
「好像是一次了不起的盛大演出呢?」卡片女王露出了疑問的神色。
「是的,這是為了我們七層地獄政治學院的萬年校慶而準備的一次演出,到時候七層地獄之中所有的領主都將會到場觀看演出。當這個舞臺被鐵鏈拉起之時,這個城市之中所有的人都能看到舞臺之上的表演。」巴爾笑著問道:「怎麼樣,對於這樣的演出有興趣嗎?」
「當然,我很有興趣,」卡片女王轉過頭來看著巴爾說道:「但我更想知道你所說的新的東西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演出。」
「音樂,」巴爾說道:「我們要演奏的當然是音樂,要用全新的樂器,演奏出你們從未聽過的全新風格的歌曲,那是能夠震撼靈魂的美妙樂章。你們會為之發狂的,不過首先呢,我們要找到一個地方能夠讓我們不受打擾的練習,我的人會幫我去尋找,當然,這事情也要拜託各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