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爾試探的問道:「那您是基於戰略因素上的考慮才……」
「不,沒有什麼戰略上的考慮,一點也沒有。就算我們把馬拉嘉德城砸成粉碎巴爾澤布也不會撤軍的。我以為巴爾你應該知道這一點的。」
巴爾確實很清楚這一點,如果說在巴爾澤布反叛之前馬拉嘉德城是他的老巢,那麼在反叛之後他能去的地方只有馬爾謝姆要塞了。如果攻下了馬爾謝姆要塞,成為了地獄之王,那麼就算馬拉嘉德城砸成粉碎也能夠重建起來,但如果失敗了,就算馬拉嘉德城安然無恙也毫無用處。
巴爾有些不安的舔了舔嘴唇,大著膽子問道:「那麼我的陛下,您既不喜歡馬拉嘉德城,有沒有戰略上的需要,為什麼還要我幫您打下那座城市呢?」
「我需要那座城市之下的一件東西,」阿斯摩蒂爾斯笑著看了看巴爾,才繼續說道:「我即將要說的事情是七層地獄之中最高的秘密之一,當然,不久之後這個秘密就不再是秘密了,但現在我希望巴爾你能夠明白我下面話語的重要性,不要隨口說出去,行嗎?」
「這是當然,大人說出的每一個字都會埋藏在我的心底最深處。」
「很好,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情,只是我不想讓太多人知道。那是我還年輕的時候,那個時候我還擁有者健康的身體,在一次慘烈的戰鬥之中我受到了眼中的傷害,我的一隻角,被敵人砍斷了。」阿斯摩蒂爾斯嘆了一口氣之後繼續說道:「那一隻角掉落在了第六層地獄,後來我找到了我掉落的那一隻角,那隻角已經被一名不知名的手藝人制成了一隻強大的號角,而這支號角成為了一頭強大的龍的收藏品。雖然受傷了,但我還是輕易的打敗了那隻龍,之後與它簽訂了一個不太平等的條約,讓他幫助我守護那一隻角。如果不是因為有太多的頭使得它的思想一隻比較亂,那頭龍應該會很聰明的,條約本不該那麼苛刻的。」
「您是要我去得到那一隻號角?」
「是的,那一隻號角的名字是‘地獄號角’,用人類冒險者的眼光看來,應該是名副其實的神器了。那隻號角就在馬拉嘉德城之下,有一隻強大的有些過分的巨龍守衛,」阿斯摩蒂爾斯帶著微笑說道:「巴爾,去為我將那隻號角取來吧。」
「可是,我的陛下,」巴爾嗓子有些乾啞的說道:「您說有一頭龍是那隻號角的守衛,而且還非常強大。雖然就算是受到重傷的您能夠輕易的打敗它,但是我等就……」
「唔,不一定會發生戰鬥的,你帶著我的徽章去與它談談,然後就能解除他的契約了。它應該會感激你釋放它的,」阿斯摩蒂爾斯有些不確定的說道:「不過我有太長的時間沒有和那頭龍見面了,因為契約而被困在那種陰暗的地下城裡那麼久,它的脾氣可能不太好。所以發一些小脾氣,做出一些不理性的事情也能夠想象,所以我建議你多帶一些人去,最好能夠攻打下馬拉嘉德城,這樣你就能帶著軍隊下去了。這麼做會比較安全。」
「可,我的陛下,這麼做真的有用嗎?」巴爾問道:「會有幫助嗎?不論怎樣犀利的武器,在龐大的戰爭之中也難以起到太大的作用吧?耗費這麼多的精力僅僅只為了一件」巴爾聳了聳肩膀,極不情願的說出了那個詞語:「神器?」
倒不是巴爾討厭神器,只是巴爾根本就看不起所謂的神器,神器又能如何呢?一把世界上最鋒利的長劍也不過是一把利劍,就算再鋒利比得上上萬只利劍嗎?一個強大的法術不論怎麼強大也不過是一個法術而已,它能打敗一個人,甚至是一個神,但它能消滅一支訓練有素的軍團嗎?武器終究只是武器,重要的應該是使用它的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