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扇憑空出現的高聳入天的巨大的門是空間傳送魔法,巴爾自己也能做到,但巴爾也僅僅只能開啟一兩扇已經存在的大門,或者將自己以及部分不太沉重的物體傳送到他去過的地方。雖然傳送魔法並不是頂級的魔法,但是撕裂空間這種事情可不是那麼簡單的,隨著你撕開的空間裂縫變大其施法難度也要呈幾何級數的遞增。
「到底是誰,竟然施展出瞭如此可怕的魔法!」巴爾簡直無法想象,這種力量實在是太過於可怕了,在這種力量面前任何陰謀詭計,任何決斷與智慧都只不過是像冥河之中掙扎的落水者一般做出的無謂的掙扎。
第三領主馬曼子爵帶領著他的大軍從一扇門中蛇形而出,在馬曼子爵子爵的身後是龐大的美杜莎軍團。而扎瑞爾女士則扇動著她那漂亮的雙翼從另一側的巨門之中緩緩的飄蕩而出。
除非有著穩定的空間通道,否則一般來說空間魔法是不可能同時傳送太多人的,更不要說傳送一隻軍隊了,但現在在領主們的可怕力量之前這「一般情況」被強行的打破了,四扇巨大的空間之門出現在了巴爾大軍的身後,第一領主與第三領主的大軍踏上了第七地獄奈瑟斯的土地之上。
「很壯觀,」阿斯摩蒂爾斯說道:「不是嗎?」
「陛下早料到了?」
「這並不是太難明白的事情。如果僅僅只有三名領主,他們是不會背叛我的,而他們絕不會在背叛的初期就亮出自己的全部底牌。」阿斯摩蒂爾斯輕笑著說道:「領主們都經過了上萬年的歲月,漫長的時光讓他們的變得越發的謹慎。一個小小的計劃他們就能夠花去上千年的時間策劃,時間對於他們來說沒有意義,他們可以等待,領主們有的是耐心。更何況政變這種事情,他們就需要更加的謹慎了。巴爾,這是你需要要學習的,要明白這是謹慎,而並非是膽小,這是領主們因為漫長的生命而得到的智慧,他們也是因為這一點才能登上領主的寶座,那些曾經比他們強大的,比他們聰明的,卻不夠謹慎的魔鬼早就死在了血戰之中,又有誰會去記得那些失敗者的姓名呢?」
「陛下是覺得我的行為太過冒險嗎?」巴爾皺著眉頭問道。
「冒險沒什麼,對於年輕人來說這表示有衝勁,不過‘冒險’一詞本身就表示行動帶有很大的不確定性,過於依賴運氣對於魔鬼來說可不是什麼好習慣。而且好運卻不會永遠的伴隨著你。」阿斯摩蒂爾斯說道:「領主們非常清楚這一點,所以如果領主們沒有在力量上獲得優勢,那麼他們就絕不會發生政變。事實上就算他們有了第四位加入者之後政變也不是立刻就發生的,大約在二千年之前,領主們就開始準備了這場政變了,但是在二十年前卻發生了一件事情,一件至今我都不太清楚的事情,或許領主們得到了什麼東西,或許是某些關鍵的人加入到了他們之中使得領主們的動作大大的加快了,這時的我不得不採取行動。」
「就連阿斯摩蒂爾斯陛下您也不知到的事情?」
「巴爾,不用擺出那樣驚愕的表情,」阿斯摩蒂爾斯搖頭說道:「地獄是如此的黑暗,如此的幽深,就算我是第七領主,就算我是阿斯摩蒂爾斯。但你仍然要知道,這裡是地獄,在地獄之中每天都會發生無數的罪惡,有著數不清的陰謀,我不可能什麼事情都知道。不過到了現在,一切已經無所謂了。反對我的魔鬼,已經拔出了他們的刀,陰謀已經失去了黑夜的隱藏,本該刺向我後背的匕首,現在卻在我的面前。第四名反叛者果然就是扎瑞爾。」
遠方,扎瑞爾只是一個閃現就從原地消失,隨後出現再了高空之中,穿著黑色薄紗的扎瑞爾就這樣來到了阿斯摩蒂爾斯與巴爾的面前,緊接著,馬曼子爵,萊維思圖斯霸主以及巴魯澤布大公都出現在高空,四名領主成四方形將巴爾與阿斯摩蒂爾斯圍在中間。
「還有什麼話語要說嗎?」扎瑞爾看也不看巴爾一眼,她笑著對這第七領主問道:「偉大的阿斯摩蒂爾斯陛下,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相遇。到了這種時候,你可還有著什麼遺憾嗎?」
「不,」阿斯摩蒂爾斯說道:「並非是出乎意料的相遇,我很早就料到這一天了。可就算對你有所懷疑又能如何呢?也僅僅只能是懷疑而已。」
「在沒有卻卻證據的時候,無法做出判決,」扎瑞爾冷笑著說道:「特別是第七領主與其他層面的領主之間要更加的謹慎。這便是規則,規則啊規則,」扎瑞爾嘆了一口氣說道:「這便是你的弱點了,偉大的阿斯摩蒂爾斯,你總是遵守規則,但是我們卻有著打破它的勇氣和力量。新的規則,將會由我們譜寫。」
「哦?你們?」阿斯摩蒂爾斯搖著頭笑了起來,那是嘲諷的笑容,「你們並非是整體,你知道的,況且,憑什麼說你們能夠打破規則呢?」
「當然是殺了你!」扎瑞爾獰笑著說道:「再一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