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宗教和哲學的境界。
面對的是生死愛慾和生命本身的邏輯,生命在執行過程中所受到不敬都被有意地忽略了。
我所以寫老頑童和獨孤求敗,那是因為感情。
我多年以前認識的朋友.無論是他們發達了還是陷入了困境,都會給我帶來許多感情。而在武俠小說當中,我們這樣的朋友太多了。
金庸先生介紹我們認識了他們之後,便不再告訴我們他們的行蹤了。
但再次提起他們,並不是我寫作的目的。
我的目的是寫女人。
《風流老頑童》中的汪碧寒、有琴聞櫻、楊執和這部小說的公冶紅、香姑、雪兒、毒姑以及楚天姬和隱身谷薩一一
寫她們是我的目的。
我希望我的努力沒有白費。
她們肯定是這個童話世界以前所沒有的公民。
成人世界和兒童世界的差別就是女人。
因此成人童話之中便少不了各類的女人。
也許今後我只寫她們,或者介紹幾個新朋友到這個世界中來,而把那些我們所認識的老朋友擱置在一邊。
算是一種懺悔罷。
令狐庸一九九四年八月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