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在如今聲名顯赫,即使千年後的人回顧歷史,他也當是歷史上的明珠之一。
自己好像見到了一個聽聞許久的人。
……
說起來自己租的房子還不合法呢。
道人走過去看了看。
「給我嚐嚐。」
這種相逢,真是奇妙。
騎兵進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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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蹄聲急促,轟隆作響。
作畫人愣了一下,立馬翹首望去。
有人連忙跑上去問守城的軍士,剛才那一隊是什麼人,此時長京城外杏花開放,出來賞花的不乏達官貴人,守城的軍士不敢怠慢,只說那是從塞北被召回來的陳子毅將軍,眾人這才譁然。
聽說直到後來成為一軍主將了,只要面對塞北人,他仍常常去陣前挑戰,只是挑的已不再是敵軍鬥將了,而是敵軍主將。
貓兒鑽進褡褳中縮著,道人則與不遠處計程車人們拱手道謝道別,往山下走去。
一顆貓頭從褡褳裡鑽了出來,看見周圍好多人,發出疑惑的一聲,看見路旁房屋,又疑惑一聲,聲音聽起來像嗯又像嗚。
這不止是個故事中的人,也是個註定會被記入史書的人。
像是演義小說、說書人口中那般,兩軍交戰,靠主將的個人武力來決定戰局的勝負或對勝負造成較大影響是不可能的。但自古以來,這片土地上一直都有著鬥將的傳統,不過不是主將,而是軍中專門養著一種將軍,這些將軍有的會參與指揮,但多數並不指揮作戰,只有一身超群武力,專門用來挑釁敵方將軍或在敵方將領挑釁之時派他上場,兩軍交戰,鬥將先行,勝者自然氣勢如虹,敗者自然影響士氣。
騎兵停在城門口,立馬有人拿著文書上前交涉。
「唔……」
因為茶樓內的說書人天天在講。
道人也怕麻煩,不願與衙門打交道,於是只看了看,一張榜都沒揭,只等女俠來代勞。
「吃完就下山了,花也賞得差不多了,下山的路上三花娘娘便不必跟著我走了。」宋遊說道,「就請三花娘娘在褡褳裡睡一覺吧,晚上如果三花娘娘精神好的話就去周侍郎家捕鼠,精神不好就算了,反正我們請了好幾天假呢,晚幾天去也沒關係。」
從浮雲觀出來不遠,宋遊停在路邊,拿出北山道人為他準備的蓮子和路邊買的蒸餅吃,三花貓便湊過來,仰頭看著他,叫他給她也嚐嚐,此後無論宋遊吃稀粥也好湯餅也罷,她只要不是剛吃完耗子,或打算去捉耗子,都會吃點。
下午時候,回到東城門。
「昨晚的餅。」
依稀還能看見那隊騎兵的背影。
不知是真是假。
塞北人尚武,不敢不應,又不敢去應,常常羞得面紅耳赤,連小兵都無地自容。
歷史彷彿出現在了面前。
道人也隨之往身後看去——
有人誇讚將軍威武。
道人收回目光,沿階梯而下。
「徹!」
期間似有所感,回頭一看——
就如城中城隍一樣,其實他們比宋遊更能保證長京城內城外的安寧。
不過長京城內會驅妖除鬼的民間高人不在少數,很多都是靠這門手藝吃飯的,膽大之人發起狠來或是窮瘋了,也會接一些驅妖除鬼的活兒,寺院宮觀的人有時也會接一些。宋遊在長京只住到明年,倒沒必要全都接了,只挑其中那些難的,既為民除害,也賺點錢長京生活,便可以了,剩下的留給那些長住長京、靠驅妖捉鬼吃飯的人。
不過她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主動要吃人的食物的呢?
第一次好像是在競州的時候。
山還是那山,石階還是那石階,山上杏花垂下枝來,仍舊是美麗的一角,只是少了那道人與貓,便也不再點睛。
「好吃嗎?」
這年頭可能有人不知道當朝宰相是誰,但長京城內,不可能有人沒聽說過國師和陳子毅將軍的名號。
有人議論天子意圖。
沒有多久,一人一貓便起身了。
道人認真讀了讀。
逐漸走回柳樹街。
門口看見了女俠的身影。
依然是一張寬板凳,坐在屋簷下,一手端著碗,一手拿著筷子刨著,不時抬頭看一眼街上行人,好像在看什麼,又好像什麼都沒看,看來即使是武藝高強之人吃飯的時候也是會心不在焉的。
宋游過去瞄了一眼,碗中是看不出什麼的糊糊,放了兩根酸姜,其中一根已經咬了一半了,拉出了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