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們要回去了。」魏寧拉起林靈素便不由分說地準備回去。
誰知道林靈素一把甩掉了魏寧的手,道:「好啊,我正好口渴了,就上你家喝口茶吧。」
魏寧急道:「不要了,我們還是回去吧。」
那人笑道:「如果這位小兄弟實在是有急事,就先回去,我帶這位姑娘去喝口水,到時候再送她回去。」
魏寧心想如果讓你帶她走了,那還不知道會發生些什麼事情,忙扯住林靈素,小聲說道:「我們還是早點回去吧,這個人,這個人…..有些不乾淨。」
「哪有,我覺得他挺好的啊?」林靈素大聲道。
魏寧乾咳了一聲,掩飾內心的尷尬,:「走了,有什麼事情等回家了再說。」
「不,我現在就要去,我嘴幹,我要喝水。」
魏寧真的拿她沒轍了,心想,反正就是喝口水,等我們喝完水了就馬上離開,有自己,林靈素應該不會出現什麼問題。
那人住在潭邊的一處木屋中,此時一般的農家已經修了磚瓦房,也添置了傢俱,但是這個人家裡似乎很貧寒,連電視機都沒有,和王駝子家有一拼。
唯一奇怪的是,在這屋子的四周,都用黑布遮著,長長地黑布將四面牆遮得嚴嚴實實的,也不知道里面放了些什麼。
那人笑道:「你們一定餓了吧,不如在我這裡吃點東西再走,我這就去弄。」
林靈素點頭道:「好啊。」
魏寧對林靈素使了一個眼色,但是林靈素彷彿沒有看見一般,魏寧又推了推林靈素的肩膀,道:「我們還是早點走得好,這屋子,邪得很。」
那人在碗櫃裡面翻了一陣,端出兩隻大碗,用另外兩隻扣著,擺在了魏寧和林靈素的面前,笑道:「窮鄉僻壤的,也沒有好東西可以照顧二位的,就只剩下點這些,二位將就點吧。」
林靈素笑著接過,笑嘻嘻道:「肚子正好餓了,我看看是什麼好吃的。」
林靈素開啟扣在上面的那隻碗,原來裡面裝著的是一顆還滴著鮮血的人頭,雙目圓瞪,彷彿死不瞑目。
「啊!」林靈素嚇得將手中的碗摔在地上,倒退了三步,嚀嬰一聲,昏了過去,魏寧連忙扶起她,此時魏寧其實也嚇得不輕,但是他知道,在這個關鍵時刻,他不能丟下林靈素。
魏寧拖著林靈素就準備往外面跑。
但是卻發現雙腳卻不聽自己的使喚了,怎麼走也走不動。
原來那個人的長髮已經纏住了兩個人的雙腳。
「怎麼招呼都不打就要走了,不好吃嗎?」那人一臉的疑惑,用手開啟本來留給魏寧的那隻碗,裡面也是裝著一隻人頭,那人拿在手上,反覆看了看道:「這不是我的,我的在哪裡呢?」
「對了」,那人長髮一緊居然將魏寧二人拉到身邊,用手反覆摸著已經昏過去的林靈素,疑惑地道,「是這個嗎?是這個嗎?」忽然那人笑了,摸上了魏寧的臉,「是了在這裡在這裡,」
那人居然像個孩子一般拍起手來。
魏寧其實也已經嚇得半死,急中生智,想起王駝子說過,舌根血乃是破煞之物,忙用力咬了一口舌頭,提起胸口的一口氣,大喝道:「天!」這正是文天祥的正氣歌中第一個字。
一口鮮血噴到了那人的臉面之上。
那人尖叫了一聲,長髮一鬆,魏寧乘著這個當口,也不知道從哪裡來了一股勁,連忙一把抱起林靈素就往屋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