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野更加奇怪了,從懷中拿出洛陽鏟,放入水中,可是張野一共連上了將近十米的洛陽鏟,可是還是沒有觸底,張野將洛陽鏟拿出水中的時候,奇怪的事情又發生了,洛陽鏟上乾燥入常,居然沒有沾上半點水珠。
很有古怪,張野再次總結。
魏寧道:「我聽我師父說過這種東西,它其實不是一條河,而是一面鏡子。」
「鏡子?」張野疑惑道。
「這應該是傳說中的懸天之鏡,他的作用就是將我們所以的一切倒轉——沒有想到會在這裡出現。」
「什麼意思。」
「簡單說,就是,其實我們現在是頭在下,腳在上的走路,完全違背了地心引力。」
吳耗子吞了吞舌頭,道:「感情我們一直倒著走路呢。」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從鏡子中穿過去,我們就應該上岸了。」
「穿過去?能行嗎?」張野想起剛才魏寧的那張符咒沉下去的情形,這麼薄東西都浮不上來,自己下去了,還能上來嗎?
「我也是聽我師父說的。應該不會錯。」
「萬一你師父是個大忽悠怎麼辦,大爺這條命可就被他忽悠過去了。」
「我試試,」吳耗子挺身而出,道:「估計那些困死在這裡的人就是不敢賭一把,所以才成了一堆白骨,橫豎是死,老子賭了,買師父的莊。」
說完便一頭紮了下去。
緊接著魏寧也下水了,張野老臉微微一紅,也不假思索的跳了進去。
果然如魏寧所說,三人在水中一陣頭重腳輕,很快便浮了上來,在抬頭望去,卻已是一個嶄新的地方。
這是竟是不可思議的一個巨大空間,頭頂百丈之高方才是岩石洞頂,而腳下十丈處就是地面,洞頂是個巨大無比的長明燈,將這個空間照的通透,中間放著一塊看上去像玄冰樣的雪白巨石,上面似乎躺著一個人,而在這個巨石的四周,分別圍著十來個人像,姿勢各異,或站或蹲,或張牙舞爪,或眉眼低垂。只是在每個人的額頭,分別貼著一張像符咒樣的東西。
三人上岸,走近一看,原來這是三個人像全部都是用蠟製成的,一個個蠟人都是須眉宛然,活靈活現,簡直就和真人差不多。
而讓魏寧更為奇特的是,這是三個蠟人額頭上的符咒,居然是用黑色的閻王紙製成的,而且上面的符咒內容,魏寧一句都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