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寧連忙從吳耗子那拿來黑色的辰州符,貼在血屍的面門上,血屍這才和剛才一樣,再也一動不動。
「不愧是辰州魏家。我服了,」楊小那又恢復了往日的瀟灑與淡定,深情地望了望地上小金的屍體,「可惜我小金…..」
「你又不信魏,在當年威震天下的十三血屍身上撿了一條命,算你命大了,死了一條畜生算什麼。」林靈素可能在在人皮面具中,臉上依然看不出絲毫的表情變化。
楊小那笑道:「也對,能在十三血屍的身上撿回一條命,說出去,的確也能振振我楊小那的朵兒。只是,現在我們估計又得玩那個剛才沒有玩完的遊戲——因為我們誰也離不開這裡了。」
「為什麼。」魏寧道。
楊小那嘆了口氣,道:「按道理你三番兩次救我,我楊小那理當不是以怨報德的人,但是,懸天之鏡被我用毒汙染了,誰沾上誰死,所以,對不起了,不過放心,到了黃泉路上,我一定會還你這救命之恩的。」
「難道真的沒有別的方法嗎?」
楊小那苦笑道:「沒有了,這世間只有小金不怕這種毒,可惜小金。」
原來剛才楊小那顯得如此歇斯底里,原來小金死了,他自己也知道活不成了。
楊小那嘆道:「剛才在鬼門關前徘徊了一次,忽然發現其實活著也挺不錯的。可惜….」
「難道沒有別的出口嗎?小說裡面都是這麼說的,一般在這種人造的地方,一般都留著暗門的。」張野忽然道。
「大家找找吧。」魏寧道。
魏寧和張野開始四處尋找暗門,吳耗子傷重不能動彈,而林靈素依然一動不動站在那,也不知道她心裡怎麼想的,難道她就這麼不怕死?
「你們這麼找,找到死都找不到的,看我的。」楊小那嘆道。
楊小那將西裝解開,原來他全身都爬滿了蛇,楊小那西裝一抖,成千上百條蛇從他身上爬出,開始四散開來。
「不知道他那裡是不是也藏在蛇呢?」張野齷齪地想道。
不久,楊小那道:「過去看看。」楊小那走到一處,用手在地上一摸,喜道:「有水。」眾人頓時精神大振,有水便是有河,有河就代表有出口。
「挖。」張野將洛陽鏟拿出來,可是石頭實在是太堅硬,洛陽鏟一剷下去,只有幾道青痕,根本起不到作用。
「讓我來。」魏寧從懷裡掏出火靈珠,石頭短時燃起大火,帶火燒滅後,魏寧用洛陽鏟硬插了幾下,果然比剛才鬆軟了很多。眾人一人一段洛陽鏟,開挖。
不久漸漸便能夠聽到水響,眾人更是來了精神,求生的力量是巨大的,除了重傷的吳耗子,包括林靈素都加入了挖地道的工程中,大約挖了一個小時,眾人終於打通了一條聯絡地底陰河的通道。
「走。」張野和魏寧將吳耗子裝進防水的睡袋中,由張野揹著,魏寧打著手電,楊小那打頭,林靈素拖後,跳入了陰河之中。
陰河不深不淺,剛好沒過眾人的胸口,還給了眾人呼吸的地方,眾人在陰河中走了大約一個多小時,終於看到了前面有亮光。
眾人一陣暗喜,到底還是不用死了。
忽然,林靈素一陣悶哼,手中銀槍對著前面一陣亂射,喝道:「楊小那你好卑鄙。」
楊小那笑聲傳來:「一報還一報,林小姐,我說過,我欠你我一定會還的。」笑聲越來越遠,顯然楊小那已經跑遠了。
撲通一聲,林靈素徑直栽倒在河裡面,魏寧連忙將她攔腰抱起,飛快地跑到洞外,這條河的出口在一處不知名的小山溝處,前面是一望無際的大江。
魏寧這才發現,原來林靈素整隻小腿已經烏黑,腥臭難聞,顯然被楊小那的蛇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