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不給呢?」
魏寧早就知道彭白沒有這麼好說話,早做好了心理準備,聞言劍眉一挑,道:「那就只能怪晚輩對不起了。」
彭白嘿嘿一笑道:「別忘了,你的眼睛可是我治好的,你這是恩將仇報,你們魏家的家訓就是這麼教導你的嗎?」
魏寧道;「柳靈郎的事情,是你和我師傅的交易,我沒有同意,小柳是我的兄弟,我怎麼忍心看著他在你這裡受苦呢?今天反正無論如何我要將小柳帶回去的,如果得罪了前輩,還請前輩包涵。」
彭白哼了一聲,道:「那就看看你的本事,是不是能夠從這裡走出去了!」
魏寧將陰緣傘撐開,取出傘中桃木劍在手,左傘右劍對著彭白道:「這樣,晚輩就領教前輩的高招了。」
「今天不打服你,你就不知道什麼叫做不自量力。」
一聽有架打,柳靈郎頓時一蹦三尺高,拍手道:「好啊,好啊,魏寧加油,加油,把這個老傢伙打的滿地找牙。」
「不知道是誰滿地找牙!」彭白霍然出手,一拳帶著勁風直接朝著魏寧面門打去,魏寧沒有想到這彭白說來就來,不帶半分含糊的,手中陰緣傘向上一臺,格住了彭白襲來的一拳。
柳靈郎在旁用手刮臉,道:「老不羞,老不羞,就知道偷襲,魏寧,加油,我看好你喲!」
彭白雙拳掄起,如風車一般朝著魏寧打了十幾拳,魏寧左躲右閃,才堪堪避開,倒是柳靈郎在旁,嘰嘰喳喳地,把彭白弄得十分煩躁。彭白止住了身形,對著柳靈郎罵道:「小子,你再不給我閉嘴,我把你舌頭給割了。」
「嘞嘞嘞嘞」柳靈郎朝著彭白做了一個鬼臉道:「就知道嚇唬小孩,魏寧,不要讓著他,給他的顏色,不讓他滿臉桃花開,他就不知道為什麼花兒總是那樣紅。」
魏寧剛才因為彭白是前輩,所以一直死守,沒有還手,沒有想到柳靈郎小小年紀,居然看出來了,當下道:「前輩,我要出手了。」
「誰讓你讓我來,不要臉。」彭白啐道,手揮舞亂風車拳法再一次靠了上來。
好個魏寧,手中的陰緣傘一撐開,就如同在彭白的面前豎起了一道無敵防禦,任憑彭白的拳頭如雨點般打在傘上面,卻奈何不了魏寧半分,魏寧腳下一使絆,彭白一不小心,居然摔了個狗吃屎。
這下可沒有把柳靈郎高興壞了,手掌都拍紅了。
魏寧將傘收起,站在一旁,微笑道:「前輩,這下我可以帶走小柳了吧。」
彭白怪眼一番,道:「誰說的,我剛才只是熱熱身,掂量掂量你的實力。現在你把我惹生氣了,我要跟你好好玩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