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追兵瞬息及至。
忽然魏寧的嘴裡吹出一種奇特的音響,從樹林中鑽出一隻野狗,猛地撲到跑在最前面的那個人身上,狠狠地咬住了那人的手腕。
一隻狗,兩隻狗,三隻狗。忽然,樹林裡面瘋了似的無數只狗撲了出來,見人就咬,彷彿這附近的所有野狗都趕來了,一時之間,躲閃不及的龍虎山弟子被咬了個正著,開始哭爹喊娘。
站在屋頂指揮的李鑫面色鐵青,他們為了對付魏寧,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睡過一次好覺了,每天都是在計算著如何生擒魏寧的方式方法。自我為是算無遺策了。
但是卻還是忽略了。
「啞狗功」這個祝由術裡面最最不起眼的一個入門法術,僅僅是為了趕屍之時,路邊的野狗不至於驚嚇到喜神而研究出來的一個看似絲毫沒有作用的法術。
但是就是這個看上去絲毫沒有作用的法術,在關鍵的時刻卻發揮出了他們意想不到的效果。
看來,世界是沒有絕對的有用或者無用,關鍵是天時、地利、人和和看使用者是誰。
魏寧白日里在山上轉悠,便是為了收集這些野狗,在關鍵時刻給他做掩護之用。
在龍虎山弟子哭爹喊孃的過程中,魏寧開始冷靜下來,研究身上的網,終於被他找到了網的出口之所在,三爬兩滾地從網中逃了出來,也不敢在停頓,連忙向樹林中急急地掠了進去。
為何母親還沒有來!
「小子,你往哪裡跑。」
這時候,另外斜刺中殺出了一組人馬,領頭的正是許素文,只見許素文身後的一眾弟子,手中每人拿著一隻銀色的槍,對準魏寧,轟隆一聲槍響,一個煙霧在魏寧的身側爆炸。
魏寧只覺得那隻陽眼中彷彿被辣椒水浸泡過一般,疼痛難忍,及時那隻陰眼,也隱隱作痛,自己身邊濃煙四起,魏寧儘管目力驚人,但是眼睛實在是被吹淚瓦斯弄到幾乎睜不開。
這時候,又是幾隻銀搶在向魏寧射來,直接射中魏寧的皮膚,魏寧陡然發現,這些銀搶裡面裝的居然不是子彈,而是一種類似於倒刺的東西,一接觸魏寧的皮膚,立刻全部散開,深深地勾住魏寧的血肉,魏寧用手狠命一抓,幾乎將自己的一大塊皮膚給抓了下來,疼的魏寧差點昏了過去。
「咚咚咚」,又是幾槍,擊中魏寧,子彈牽引的繩索開始向後收縮,魏寧頓時如同一個「大」字一般,被吊在了半空之中。
這時候,饒是魏寧神技通天,再也沒有辦法了,只得速手就擒。
被狗咬傷的龍虎山弟子們這才從與野狗的艱苦卓絕鬥爭中得以解脫,一擁而上,將魏寧團團圍住。眼中的怒火不言自明,身上的傷口就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他們此時想的是:明天是不是應該去醫院看看,打打防疫疫苗。
而魏寧,此時卻不知道是不是還有明天。
為什麼母親沒有來!為什麼?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