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有他嗎的是假藥,什麼藏密金鞭,騙老子說是西藏秘藥,奶奶的,又忽悠老子,結果害得老子昨天又在小紅面前又關鍵時刻掉了鏈子,奶奶的….」張野狠狠地將手邊的假藥往地上一砸,怒道,「買假藥得不好死。」
「張哥,在鬱悶什麼呢。,莫非都這麼幾年了,怎麼那玩意兒怎麼還沒有好啊?」張野的小店外面,一個五短身材,上肢極為粗壯的黑麵醜陋漢子打趣道。
「咦,你小子怎麼來了。兒子生下了來了嗎。」一邊慌忙收拾桌子上的瓶瓶罐罐,一邊高興道,張野向來討厭別人談論他的私事,但是看到來人,居然也不生氣,反而是有客自遠方來的意外驚喜。
「收什麼收,哥們都看到啦….」來人一臉壞笑的看著張野,道「怎麼,這幾年都幹嘛了,也不給哥們打個電話什麼的,在哪發財呢?」吳耗子施施然走了進來,對著張野就是一拳。
吳耗子與張野經過了那次盜墓,兩人的感情已經有些患難之交的意味,雖然幾年不曾聯絡,但是乍一見,也是非常高興的。
兩人相互之間一陣客套之後,張野問道:「怎麼,你也來了,你也做了那個夢。」
吳耗子點頭道;「自從三年前,你跟我說過我師傅失蹤的訊息後,我一直都在打聽他的訊息,也去過幾次龍虎山,都沒有訊息,就是前幾天,一個女娃給我託夢,讓我來這裡跟你匯合,所以我就急忙趕來了。」
張野喃喃地道:「看來這真的不是夢了…..是真的….難道小魏真的在廬山?」
「古人都不是說踏什麼,鐵鞋的。什麼得來全不費工夫的,怎麼,兄弟,有他孃的興趣搞上這一炮不?」吳耗子雙拳一擊,臉色帶出神采,「我終於得到了我師傅得訊息了,所以,這次無論如何我也要去看看,不管真的假的,廬山我這次是去定了,你去不去,不去老子可就在也不把你當兄弟了。」
張野皺眉道:「去,怎麼不去,老子早就看那幫小子不順眼了,媽的,讓他們打老子,老子要帶把機槍去,掃他們十幾個透明窟窿才解恨。」張野摸著腿上的槍傷,狠狠地道。
「怎麼,不盜墓掘屍了,幹起了這人模狗樣的勾當起來了,給我來碗魚翅撈飯,謝謝,」這時候,門外又一名白西裝的男子,瀟灑地走了進來,面目清秀,倒也是一個翩翩佳公子,「不要放粉絲,謝謝。」
吳耗子一見此人,本能的做了一個自衛的姿勢驚道:「是你,你怎麼來了!」
張野冷冷的道:「本店已經打烊了,你去別家去吧,再不走,我可就報警了。」
來人正是楊小那,他走進張野的小店,還真不當自己是外人,到了一杯茶自斟自飲起來,道:「別介,這樣多傷感情,想當年,我們在常德的時候,也是生死與共,怎麼講也算好歹是一起革命戰鬥過的**嘛。是不。」
張野皺眉道:「你怎麼來了,我好像跟你沒有什麼過節吧。」
楊小那擺手道:「哪有,我這不是受美女所託,不得不親自來趟嗎,對不,楊小那眯著眼睛,嘖嘖道:「那女子的身段,那胸,那屁股,那臉蛋兒,真不錯…..」
「怎麼你也夢到了?」張野和吳耗子齊齊驚訝道。
三人同時做一個夢。已經不能用巧合來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