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以為老子和你一樣,是那種扔下朋友的人嗎?不管怎麼樣,就算是老子的命填在這裡了,老子也要把耗子給救出來。」
張野不顧楊小那的勸告,奮力掙開楊小那的雙臂,跳了下去。
「我們早就知道,肯定有人會來的,所以早就在下面買了雷管,你的朋友已不知天高地厚的,現在已經白白送命了,這倒也好,也算是省了副棺材。」
說話的正是林靈素。張野一看林靈素,頓時雙拳緊握,鬚髮皆張,雙眼俱都凸出眶外,咬牙切齒道:「小婊子。你他媽的來的正好。」說完拖起旁邊的槍,對著林靈素就是一梭子,林靈素連忙就地一滾,張野畢竟是業餘選手,第一次用這玩意兒,非但沒有一槍命中林靈素,錯誤的用槍姿勢,讓槍身的反震力氣將手臂振得快要麻木掉了。肩胛骨都快震碎了,「操,什麼玩意。」張野將槍扔到一邊,不由分說拿出家傳的後背刀,向著林靈素就揮舞過去。
張野來勢兇猛,力道十足,但是林靈素儘管剛才一個不顧形象的滾地起身已經有些狼狽了,但是怎麼也是槍口舔血的人物,張野橫蠻的氣勢沒有嚇到他,定了定身,稍微一個側身,將腳尖輕輕一拌,張野頓時摔了個狗吃屎。
這時候,楊小那這才好整以暇地整了整衣冠,笑嘻嘻地道:「嶗山操蛇郎君見過林仙子。數年不見,仙子清減不少啊。」
林靈素冷冷的看著楊小那,道:「這裡和你有什麼關係,你來做什麼?」
「這個。這個。這個自然是來目睹下林仙子的花容月貌,順便….」
「小婊子」這時候,被林靈素四兩撥千斤摔倒在地上的張野狂叫著,趁著楊小那跟著林靈素插科打諢,分散林靈素的注意的時機,從後面如鯉魚般一躍而起,撲了過去,狠狠地咬住林靈素的後肩部位。林靈素沒有想到這張野這般悍勇,也這般沒有風度,當下吃痛,雙手狠命地抓住張野的頭髮,一個過肩摔,用力將張野往地上一摔,張野被林靈素摔出去七八米遠,但是嘴角卻鮮血淋漓,也不拍身上的泥土,從嘴裡吐出一塊碎肉,呸了一聲道:「婊子就是婊子,肉都是他媽的騷的。」
林靈素何曾吃過這等大虧,疼得眼淚都在眼眶中打轉,用手一摸自己的右肩,只見已經鮮血溼透了衣服,疼得整個胳膊都抬不起來了。
楊小那仰天打了一個哈哈,笑道:「仙子恕罪,這個莽漢是個粗人,不懂得憐香惜玉,我這有上等的良藥,仙子可要試試?」
林靈素此時已經將張野恨到骨子裡面去了,而張野這時候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像頭豹子一般虎視眈眈地看著林靈素的一舉一動,全身充滿了力氣,隨時準備伺機而動。
而楊小那則是笑裡藏刀,不知道留著什麼後招。
單憑楊小那一人,已經叫林靈素窮於應付,再加上一個從不按常理出牌並且不怕死的張野,自己一個人恐怕是應付不來的。只怪自己太過託大,沒有叫來其他的人,準備也沒有充分,才有了現在騎虎難下之勢。
現在只能先拖住這二人,再等許叔帶人過來,將此二人一舉擒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