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駝子不做聲,將靈臺上的糯米水喝上一口,噴向魏寧,想幫魏寧拔煞,彭白急道,「現在我們已經顧不上這血屍的死活了,我現在只想保命,如果不滅了這具血屍,我們都活不了了。」
彭白手中拿出桃木劍,伸手便刺向魏寧的喉間,但是手一緊,王駝子已經狠狠抓住了自己的手,沉聲道:「你要幹什麼?」
「你…..」彭白氣急敗壞地道:「你現在是要死還是要活,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在乎你那已經是死了三年的徒弟嗎?」
「一日為師,終生為父,我是他師傅,上次我沒有能阻止龍虎山的那幫砸碎殺死他,我已經有失一個做師傅的責任了,難道現在我要看著你將他打的魂飛魄散嗎?」
彭白猛地一用力,扒開王駝子的手道:「胡鬧,瘋子,我沒時間跟你墨跡。」說完手中按決,嘴裡唸唸有詞,王駝子一手打斷彭白,寒聲道:「你想招出那玩意?」
「現在怎麼辦,不死我死,就是他亡,我沒的選擇。不要攔我,否則連你一起幹掉。」彭白焦急地道,雙目殺機頻現。
王駝子森森地道:「那就看你有這個本市麼?」
忽然魏寧動了,飛快的從黃金甕裡面鑽了出來,雙手伸前,手指若切入豆腐般飛快的穿過了王駝子的右胸,王駝子只覺得心頭一疼,回頭看了看魏寧,居然笑了。
「我知道,你怪我沒有再救你一次,對不對?」王駝子聲音慘然,嘴角湧出大量的鮮血,魏寧忽然似乎有什麼感應一般,雙手猛地收了回來。
「活該!和一具死了三年的血屍談感情,瘋了!」彭白狠狠地道,雙手在懷裡一掏,翻出一塊羅盤,鏡面烏黑髮亮,羅盤一翻動,五具屍體從屋裡飛如閃電一般出來,圍住了魏寧,這正是當年彭白困住魏寧的五屍陣。
魏寧站著不動,嘴裡居然發出一種桀桀的怪叫之聲,奇異的事情發生了,這五具屍體居然開始瑟瑟發抖,絲毫沒有戰意,彭白手中羅盤一晃,照定一具屍體,大聲喝道;「給我上!」那具男屍似乎沒有辦法,這才畏畏縮縮的攻向了魏寧,只看見魏寧身形一閃,一道紅光從這具男屍身體中穿了過去。
是的,從這具屍體身體中穿了過去。
再回頭看那具男屍,只見他慘叫一聲,整個身子若一具軟綿綿的皮囊一般倒在地上,地面一散,居然整個屍身化作了無數的蛇蟲鼠螞,四散逃開。
彭白心中在滴血,他好不容易窮數十年練成的劇毒五屍陣居然在魏寧舉手抬足只見便損失了了一具,彭白手中羅盤一番,幾道白光更加刺眼,照定了另外四具,其餘四具屍體迫於彭白威勢,極不情願地向魏寧攻去。剩下的兩具男屍抓住了魏寧的雙手,另外的抓住了魏寧的雙腳,魏寧一時只見手腳被縛,彭白趁著這個當口,手中羅盤射出一道精光,直接刺向魏寧的胸口,魏寧身子一震。雙手若飛輪一般,居然像一把鋼刀切菜一般,橫豎幾下,將這四具屍體給切成了幾段,屍體到地後,湧出一灘血水,然後也變成一堆毒物,四散逃命。
「老哥,難道你真的要我們都死在這裡嗎?」彭白看著王駝子,語氣中竟然多了一絲哀求,「現在只有你家的那位尊者能夠治住他了。」
忽然魏寧身形加速,居然衝向了剛剛出來的七七,還沒有等七七反映過來,魏寧的手已經掐住七七的咽喉,將七七若小雞一般提了起來。
七七面色漸漸的變白,然後慢慢又變青,呼吸已經越來越急促,就要被魏寧活活掐死。
彭白啞聲道:「王老哥,難道你忍心看著七七就這麼死在你徒弟的手裡嗎?你要是再不出手的話,七七就要被他活活掐死了!!」
王駝子面色鐵青,忽然大聲道:「罷了,罷了!!」
說完王駝子雙手不停捏訣,腳下連續踏出離、旨、火、天、尊、勝、坤七步,大聲喝道:「天殺歸天地殺歸地年殺歸年月殺歸月,請尊者助我殺天殺地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