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這個蠱毒既然是你下的,為什麼你不能夠給我完全治癒呢?」
彭白苦笑道:「不是已經控制住了,你也知道,苗疆蠱道。放蠱容易吊蠱難,蠱雖然是我研製的,當然這天下之間肯定也不會有第二任能夠研製出來了,我之所以不能治癒,是因為缺了一味藥引。」
「什麼?」
彭白指了指魏寧,神秘地道:「解鈴還需繫鈴人。」
「你要對他做什麼?」七七道。
彭白白了七七一眼,道:「瞧你那個緊張的勁兒,放心你這如意郎君乃是不死不滅的血屍,我就是想對他做什麼。也得有這個本事啊。」
「你想如何。」
「這樣其實也很簡單,我只要用魏羨鬼相同的手法,將你身上的蠱毒轉移到這小子身上,假以時日,你身上的蠱毒便可以完全治癒了。」
七七一聽,連忙道:「那他豈不是?」
「你傻啊。」彭白語氣中待著戲謔之色,道:「你這如意郎君乃是不死不滅的血屍,怎麼會被這些蠱毒所影響,這蠱毒在他的身上根本無法落地生根,所以你放心好了,你如意郎君不會有任何事情的。」
七七這才放心,道:「真的一點問題都沒有嗎?」
魏寧此時已經吃完了飯,七七已經開始收拾碗筷,忽然道:「對了,你剛才說的,魏羨鬼同樣也是血屍,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按道理,他應該看上去是個人,對不對。」
彭白點頭道:「那倒是,這是我用西域的畫皮之術,給他裝上的一張死人皮。怎麼了。」
「那你現在還能裝嗎?」
彭白傲然道:「那是當然,而且我已經克服了這畫皮之術上的若干技術難題,現在科技日新月異,咱們道術也應該與時俱進,對不對,哈哈。」
彭白笑道:「如果現在給我再一具血屍的話,只要給我一張生人的人皮,我不僅能夠給他重新安上,而且,模樣兒跟他生前一模一樣,已經不是像魏羨鬼一般的偽皮,而是一張活生生真正的屬於他自己的人皮。」
七七盯著彭白道一字一句地道:「是不是現在只要有個活人,把他的人皮拔下來,給魏寧裝上,他就可以和常人一樣,擁有一樣的外貌。」
彭白道:「那是,只要這人皮跟剛出鍋的饅頭一樣熱乎,我確保這娃跟以前一樣,不對,而是比以前更加俊俏——怎麼你不是想給他抓個活人拔他的人皮給魏寧吧,這樣未免太殘忍了把,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彭白打了一個稽首,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樣。
「那就不必了。」七七收拾好了碗筷,向廚房走了三步,忽然平靜地道:「就用我的吧。」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進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