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寧出門,夜風一吹,顯然精神了很多,拍了拍懷裡睡著的孩子,憑著印象像吳媽家走去。
此時吳媽家已經鬧翻天了,自己唯一的心肝寶貝不見了,吳媽眼睛都哭腫了,看到魏寧抱著孩子回來,頓時喜從天降,魏寧胡謅了一個理由,說什麼水鬼鬧魂之類的,這魏寧上午吳媽是見過的自然是把他當成了鳳凰女一路的人,又是對鳳凰女千恩萬謝了一番,魏寧也有事也不耽誤了,連夜上路了。
又走了兩日,已經是七月十四了,明晚便是七月十五的鬼節,趕屍大會開幕的日子,魏寧白天養足了精神,到了晚上,便按著母親指點的方向,往深山老林中的亂葬崗裡走去。
月色迷離,遠山朦朧,星河寂寥,惟有魏寧的夜行身影轉瞬即逝。
忽然,魏寧在一片小樹林前面蹲了下來,將腳下的泥土握在手中,然後用鼻尖聞了聞,道:「有屍氣。」
果然不久,在不遠處的傳來一聲異動,竟然從中間裂了開來。緊接著,一雙慘白的雙手露了出來。漫起漫天的煙霧,魏寧閃身一旁,靜靜看著。
「啪」一聲響,土地越拉愈大,從土地裡面鑽出了一個清朝服飾的人,嘴裡長著長長的獠牙,身上長者一層白色的長毛,指甲長長的,閃著黑光,就如十把飛快的鐮刀一般,在並不明朗的月色之下,顯得十分的kb。
「是白僵」魏寧心中一凝。白僵雖然比不上他遇上的彭白的飛僵,但是在這世間也是十分罕見之物,形成的條件也是十分的苛刻,只見這隻殭屍身上帶著生氣,顯然剛離開生人不久,在這裡出現並不是偶然,顯然是有人刻意煉出來的。
果然不一會一陣急促的陰羅之聲傳來,一聲長笑,樹林中閃過一道人影,在這白僵的面前停了下來,用一道鎮屍符貼在白僵的面門之上,道:「鄔兄,我這隻畜生是否能入的法眼?」
魏寧一聽陰羅之聲,已經知道來者是誰了,不由得眉頭大皺,趕屍一脈,向來十分敬重喜神的,逢山過水都要請示,每頓飯前都要請喜神先吃了自己才能夠開動,甚至當年魏寧拜王駝子為師之時,王駝子也是先要他拜了喜神。今日聽這人直呼喜神為畜生,魏寧心中不由得有些佯怒。
接著樹林中白影一閃,又是另外一個人長笑:「方兄乃是我們祝由翹楚,煉出的東西自然是稀罕之物,但是我鄔風近日也走了些狗屎運,得到了一個極少出世的嬰靈,今日還請方兄法眼鑑定。」
信方的長笑道:「是否真的是嬰靈,打過了就知道。」
魏寧眉頭越擰越緊,暗道:「難道這兩人居然以喜神鬥法,充勇鬥狠,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若是讓他們的家長知道,豈不是要氣死?」
魏寧運起目力,只見樹林中人影閃動,一白一黑兩人對峙而立,黑衣人身後站著剛才從土中跳出來的白僵,而白衣人手中舉著一口大約一米左右的金色棺材,右手拿著一根趕屍棍,金棺上黑霧瀰漫,顯然裡面裝著一個兇惡之物。
所謂金棺鎖魂,稍有風水常識的人,下葬都不會用金棺,那黑衣人將趕屍棍在金棺上拍了三拍,將金棺放下,手中的趕屍棍一指,棺蓋緩緩地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