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駝子截口道:「魏小子是我徒弟,按輩分你得叫他聲叔叔。」
魏寧知道王駝子尖酸刻薄的脾氣,一時之間見他將兩位掌家的弄得下不來臺,再這麼下去,非得把整個祝由都得罪完了不可,悄聲對王駝子道:「師傅,你怎麼來了。」
「怎麼,你來的我就來不得?什麼時候這趕屍大會成了尼姑的光頭了,和尚摸得,我就摸不得?」
方玉絕道:「王處一,我們敬你是前輩,所以一再忍讓,你早已是被我祝由逐出門的弟子,趕屍大會你當然來不得。」
「哼,一群小丑在玩雜技,你請老子來,老子還不稀的來呢。這樣把,你們把這破盒子給我,我自然就走,當然,你們不給我也沒有關係,我也會自己拿的。」說著,王駝子一指桌子上的地獄之鑰。
「哼,我們就知道你來沒有安好心,原來是覬覦這個東西,我就說嘛,一個連自己親爹都殺的人會是什麼好東西!」方玉決森然道。
王處一霍然站了起來,怒道:「姓方的,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方玉絕倒是比另外兩位硬氣,上前一步,昂然道:「別人怕你,我方玉決倒不怕你,今天我我就正是要見識見識你手中的玩意的厲害。」
這時候,一人已經先前踏出一步,低沉地道:「方兄,這仗還是讓兄弟我打頭陣,若是兄弟我不行了,方兄弟再出手不遲。」說話的正是白茂人,他今日算是顏面盡失,若是在一味閃躲的話,恐怕白家在祝由一脈中再也抬不起頭來了。
魏寧見雙方忽然之間便劍拔弩張,扯了扯王處一的衣襟道:「師傅….」
「滾犢子。哪邊涼快那邊待著去。」
魏寧知道王處一的脾氣,當下聳了聳肩,不再阻攔。
方鄔兩人對望一眼,急身後退,為兩人騰出場地,偌大的空地裡面,只有王處一和白茂人雙雙對峙。
夜風颳來,兩人鬚髮皆動。殺氣充滿天地。
一場祝由道門最頂尖的鬥法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