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方玉絕截斷了鄔飛的話,問道:「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幸好我跑得快,否則今天…..」
「不是前面的那句。」
「我說他企圖殺我和方誌。」
方玉絕衝了上去,揪住鄔飛的脖子,啞聲道:「你說志兒….」
鄔飛眼中充滿了悲憤之色,點頭道:「方誌被這個狗賊殺了….方伯伯,你可要方誌報仇啊….」說完,假惺惺地擠出了幾滴眼淚。
「志兒」方玉絕忽聞惡耗,幾乎一個站身不穩,倒在臺上,白髮人送黑髮人,這是誰都無法接受的,頓時老淚縱橫,仰天慘聲道:「志兒啊…..」
說完,便要出手擊殺魏寧。
「聽我的解釋。」魏寧此時被鄔飛惡人先告狀,頓時有些亂了方寸,急聲道:「事情是這樣的…..」
「狗賊,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方玉絕怒聲道,雙掌排山倒海般拍向魏寧,魏寧身影一閃,幾乎沒有人看得清魏寧的速度,已經逃脫了方玉絕的掌力控制範圍之中。
鄔飛不依不饒地道:「這個狗賊不但殺了方誌,連方家的祝由神尺也被他奪走了。」
「你休得血口噴人。」魏寧怒道。
「難道不是嗎?」鄔飛巧舌如簧,「你憑藉這這張小白臉,鶴鳳凰山上的鳳凰女勾搭成奸,偷偷帶了他們的蠱屍下山,方兄是何等的英雄人物,若不是你和鳳凰女偷偷地暗算,如何殺地了他?」
「你….」魏寧怒聲道:「血口噴人…」一時之間怒火攻心,說著一掌向鄔飛打去。
鄔雲鶴橫身而出,架住魏寧,冷冷地道:「怎麼,你想殺人滅口不成?」
此時底下也是群情激奮,特別是方家的弟子,此時已經是怒火中燒,估計不用加醬油和醋便可以將魏寧生吞活剝了。
這時候,忽然魏寧懷裡面的紅珠急轉,一會兒便上升到半空之中,紅光所處,風雲變色,天地之間佈滿了愁雲慘霧。
一點聲音,兩點聲音,慢慢變大,像千萬馬蹄之聲洶湧而來,越來越近,所有人都幾乎忘記了,靜靜聽著這馬蹄之聲。
彷彿整座山都在顫抖,大地在顫抖。
「咚!咚!咚!」戰鼓擂起,彷彿每一聲都敲在了在場的每一個人身上。
「看」不知道那個弟子忽然大聲道。
在遠處的山上,無數的騎兵出現,不知道是哪個年代的,面色陰鬱,烈馬斯吼,旌旗密佈,佈局井然,殺氣騰騰。後面人影紛紛,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包圍了整個在亂葬崗。
「借陰兵!」識貨的祝由門人已經脫口叫出了。
魏寧看了看驚魂未定的弟子,整了整衣服,好整以暇地道:「現在,大家可以聽我的解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