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龍被趙順繞了進去,大聲道:「倒是死了還是沒有死。」
趙順嘆了口氣道:「癌症晚期,化療好幾次了,現在頭上一根頭髮都沒有了,你說這和死了有什麼區別?」
「那就是還沒有死咯。趙順,你小子到底什麼意思,這樣吧,你肯定知道那個冷家姑娘的住址,你帶我去見見她。」
「別...」趙順連忙擺手道,「張叔,我看還是算了吧。」
「怎麼回事。」
「唉,說來那個女孩子也挺慘的,挺漂亮的一妞,結果得了癌症,唉,還做了化療,頭髮都掉光了,精神也受了刺激,現在他們家的人只敢給她關在家裡,誰敢放出來啊。瘋了...我們還是不要再去刺激人家了。」
「我不管這些,我家張茂現在還生死不明呢,我只問你,你帶我去不?」
「帶,帶,帶」趙順一連三聲道。
「還,算你小子識相,走了,魏先生,我們先去那冷家看看那個姑娘再說。」
「嗯。」魏寧似乎失神了了一般,心不在焉地應道。
原來魏寧一直看著附近的一顆柳樹,這顆柳樹長的十分特別,因為現在已經是深秋十分,其餘的樹木都已經枯萎了,只有這顆柳樹還枝繁葉茂,沒根柳條都長的細長順滑,就像年輕女孩的頭髮,迎風飛舞,非常好看。
「怎麼了,魏先生。」張龍推了推魏寧道。
「這棵樹陰氣好重啊,」魏寧忽然道,「肯定有些問題。」
魏寧此言一齣,趙順頓時神色不自然起來,乾咳一聲道:「怎麼會,不就是長的好嗎,我們這裡的樹都這樣,環境保護得好嘛——額,張叔,我們還是趕快地去看看冷家的閨女吧。」
魏寧看了趙順一眼,趙順不敢看魏寧的眼光,拉著張叔急急地就走了。「等等,」魏寧一欄手,止住了兩人,徑直走向了柳樹邊,趙順一閃身攔住魏寧,有些皮笑肉不笑地道:「這位兄弟,我們還是早點去冷家吧,這柳樹以後再看,有的是時間,有的是時間。」
魏寧神情漠然的瞪了趙順一眼,趙順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尖直接冒上頭頂,心中一個意識陡然出現:若是阻止魏寧,魏寧真的會殺了自己。
魏寧一把推開趙順,用手往土裡一插,把泥土放在鼻子尖一聞,點頭道:「果然有古怪。」
「怎麼回事?」張龍湊了過來。
魏寧不答話,將雙手伸進土裡,用力一掀開,這裡的土質似乎十分鬆軟,魏寧又連挖幾下,刨開一個小坑。
一陣惡臭撲面而來。
這個時候,張龍和趙順都看呆了:這坑裡居然層層疊疊地整齊地擺放著無數的人頭!
墊底的已經腐爛不堪了,變成了一具骷髏,而在上面的似乎看上去還沒有死多久,但是也是面容開始腐爛,五官開始變形無數的蛆在臉上不斷的眼睛裡面,鼻孔裡面爬來爬去,看上去讓人作嘔。
這些人頭無論是**的,還是新鮮的,都統統有個特徵:沒有頭髮。
「這是怎麼回事!」張龍大聲道。
而趙順此時也是嚇得面無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