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求喜轉過頭來,相貌清癯,似乎沒有什麼變化,只是皮膚比以前更加蒼白,魏寧怔怔的看著爺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夢裡曾經多少次夢到過自己和爺爺相逢,但是真的遇見了,卻有這麼突兀,魏寧掐了掐自己的大腿,這不是在做夢。
魏求喜輕輕一笑道:「小子,你幹什麼一個勁的掐自己啊,怎麼了,是不是長大了就不認識爺爺了?」
魏寧強忍住心中的激動,但是虎目也忍不住溼潤了,澀聲道:「爺爺。真的是你?」
魏求喜走到魏寧的身邊,用說拍了拍魏寧的肩膀,笑道:「這麼高了,都是大人了。這幾年你也乾的不錯,不管怎麼說,也算是沒有辱沒了我魏家的門風。不錯,不錯。」魏求喜在魏寧的肩膀上拍了三拍,高聲笑道,聲音還是那麼洪亮,似乎一點都沒有變過,
「爺爺,你這幾年到底去哪了,怎麼那天一走便是音訊渺茫,我和娘都擔心得要死...還有這幾年你都在哪啊,也不跟我們聯絡...」魏寧急聲問道,似乎想把這幾年心中積壓的問題一股腦的問盡。
魏求喜嘆了口氣道:「去哪裡了,還不是為了你這個不成器的孫子,為了我魏家的血脈。」
魏寧啞聲道:「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呢?」
魏求喜道:「我去尋找一件事物。只有找到了這件事物,方能救你,救我魏家。」
魏寧急聲道:「找到了嗎?在哪裡?」
魏求喜神秘地一笑,道:「以前我想了很久,都沒有找到了,但是今天我找到了,因為它就在你身上。」
「什麼?」魏寧驚聲道。
魏求喜不答話,反問道:「你知道‘吞鬼娃娃’」
魏寧想了想點頭道:「當年我聽張哥說你在常德出現之際,曾經去過常德的河洑山,在山中間,楊小那曾經和林靈素提起過。」
魏求喜點頭道:「吞鬼,吞鬼,吞的便是魏羨鬼那隻惡鬼。」魏求喜提到魏羨鬼三個字中,眼神中射出濃厚的恨意。
「魏羨鬼?」魏寧因為失去了變成血屍記憶,所以對這三個字有些模糊了,迷濛的問道。
魏求喜點頭道:「魏羨鬼狼子野心,我爺爺魏羨君早就知道,此撩必將成為我魏家滅種亡族的狗賊,所以特地在魏羨鬼的身上下了一道禁制,這道禁制便是‘吞鬼咒’,原本限制著魏羨鬼,讓他二十七歲必死,讓我們魏家血脈得以延續,誰知道人算不如天算,彭白那個白痴居然將這魏羨鬼死而復生,將他練成不死不滅的血屍,禁制消失之後,魏羨鬼便對魏羨君懷恨在心,肆無忌憚的報復魏家的子孫,肆意奪取他們的不死骨,並且以牙還牙,也給魏家的子孫下了活不過二十七歲的血咒,這也是我們魏家子孫這近幾代都被這個可惡的詛咒困擾,為什麼活不過二十七歲的原因。」
魏寧插言道:「魏羨鬼也是我們魏家的子孫,為何對魏家這般狠毒啊。」
魏求喜狠狠地道:「所以說他是個畜生!」
魏寧又問道:「那為何爺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