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這苗寨中沒有通路,要進苗寨只有這艘船,船伕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看上去憨厚老實,看見魏寧便是一陣憨笑操著生疏的普通話道:「小哥是外鄉人吧,猴家苗寨已經快三個月沒有生人進出了,原本我已經收工了,誰知道這幾天人多了,我還不知道為什麼,昨天才知道,原來是換洞女了,難怪孟葛老司都來了,可惜卻缺了彭白老司,要是三個老司都聚集了,這苗寨才真正熱鬧了,但是這彭白老司乃是怪人,聽說他好幾十年都沒有離開那個恐怖的地方了,對了,小兄弟不會也是也來看洞神娶親的吧。」
魏寧此時心急如焚,原本不想搭理這擺渡的船伕,這時候忽然心中一動,道:「老人家,你可知道今年這屆的洞女是誰嗎?」
船伕搖了搖頭道:「我只是一個擺渡的人而已,如何知道這麼多,不過傳說這屆洞女是彭白老司推薦的呢,但是聽說看見過她的人都只知道她全身穿著黑黑的長袍,沒有人看到過她的真面目呢。」
魏寧心中悵然若失去,心中暗暗道:彭白推薦的,定然是七七了,彭白啊彭白,你居然這般的狠毒,七七不過就是救我,用貓詛詛咒過你,你居然這般記恨,將她推薦什麼這該死的洞女,當時七七定然是念及與你的師徒之情,手下留情,當時真應該將你咒死。
魏寧並不知道七七與彭白的交易,以為七七上次還是真的為救自己才出手的,但是有一想,若是彭白真的死了,自己恐怕也不能夠「復生」了。這一切都是因果報應啊,魏寧長嘆了一口氣,對七七的歉疚更加的深了。
魏寧又問道:「這洞神娶親,開始沒?」
船伕呵呵一笑,撐起竹篙,小船瞬間逆流而上:「快開始咯,還有三天,到時候你可要好好的看看咯」
魏寧鬆了一口氣,暗自到:「還好,還來得及。」
船到了岸上,魏寧付了帳之後便匆匆地走進苗寨,只見苗寨此時已經張燈結綵,四處一陣喜氣洋洋之色,只是這一切在魏寧的眼裡面都是似乎一切都是催命的鬼符一般。心中又是一陣心煩意亂。
這時候,一個人在自己的身後拍了自己一下,手裡端著一碗糯米酒,笑嘻嘻地道:「客人遠方而來,可曾口渴,要不要嚐嚐我自家釀製的糯米酒解解渴啊。」
魏寧轉頭一看,只見一個渾身穿著苗族衣服的正媚眼如絲地看著自己,手中端著一碗糯米酒就要碰到自己的鼻尖。
魏寧皺眉道:「怎麼是你?你到底是姐姐還是妹妹。」
那個苗裝的女孩子呵呵笑道:「哈哈,又被你看出來了,一點都不好玩,你看我穿這套衣服好看嗎?」說完在魏寧身邊轉了幾圈,展示著這全身環佩叮噹的苗家服飾。
說話的這個女孩子正是與魏寧有過一面之緣的鳳凰女,只是看此女的神情,估計又是那個鬼靈精怪又心腸歹毒的妹妹小青所扮。